莱斯特

吸血鬼莱斯特

莱斯特在马瑞斯的圣所遇见那些人影,这一遭遇颠覆了他对眼前所见的理解——他们是活着的吸血鬼,尽管马瑞斯警告说,他们不会知道这个称呼。后来,马瑞斯向莱斯特讲述自己的经历后,坚持要莱斯特离开这座岛,前往莱斯特复醒后活动的新奥尔良;在那里,莱斯特可以将人类生活视为艰难的生存境况,而非逃避吸血鬼身份的避难所,并尝试在其中生活。

在圣所中的辨认

莱斯特认出他们时,身体受到强烈震撼。他踉跄着撞上百合花瓶和墙壁,浑身颤抖,宣称那些人影是活人,不是雕像,而且和他一样是吸血鬼。马瑞斯确认了他们的本性,但补充了一个区别——那些人影不会知道“吸血鬼”这个词。这个揭示让莱斯特得以用全新的视角理解自己所见的一切,而马瑞斯静静注视那些人影的神情,则与莱斯特的惊惶形成对照。

马瑞斯的故事与离别

随后,马瑞斯开始讲述自己的一生。他往日的敏捷与风趣重新显现,并说午夜前还有时间,可以把整个故事讲给莱斯特听。接着,叙事转入马瑞斯的故事,从他四十岁那年讲起——一个温暖的春夜,他坐在马西利亚一家临水的酒馆里,写着一部世界史。

讲完这段经历后,马瑞斯告诉莱斯特,他很快就必须离开。他解释说,自己经历过孤独、濒临疯狂的时刻与苦痛,却从未像莱斯特那样,在年轻时就被赋予不朽;他一次又一次经历了莱斯特尚未面对的那种离别。莱斯特抗拒这个前景,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感到愤怒和痛苦。他与马瑞斯之间建立的纽带,使这道离开的命令听起来不像务实的劝告,反倒像是要失去一段难得的心灵相通。

教团之外的世界

马瑞斯将岛上的避居地与外面的世界区别开来,正如他将其与吸血鬼剧院区别开来;莱斯特曾获邀留在巴黎的剧院里。剧院同样是一个教团,马瑞斯认为,两个避难之所都无法给予莱斯特所需要的生活。相比之下,莱斯特复醒后活动的新奥尔良或许能让他更深入地进入人类世界,甚至像他与加布丽埃尔漂泊时曾试图做的那样,以凡人的身份定居。

马瑞斯的指引将这种可能变得具体。莱斯特应当了解自己身处的时代、所穿的衣服、闲暇时消磨时光的居所、捕猎的地方,以及时间本身的流逝。如果孤独驱使他创造同伴,马瑞斯希望他尽可能把这些同伴塑造成并维系为人类,让他们像家人般亲近,而不是把他们组织成教团。这番劝告将人类生活中的寻常细节变成不朽者与人世保持联系的方式。

凡人生活、隐秘与莱斯特的未来

莱斯特预见到其中的代价——生活在人类身边,也意味着目睹万物死去。马瑞斯没有否认这种痛苦,而是将其视为莱斯特的本性与使命无法分割的一部分——莱斯特注定要战胜时间,而非逃离时间。他必须承受自己怪物般存在的秘密以及杀戮的必要,也可以尝试只以恶人为食,以平息良心的谴责;无论是否成功,都在所不计。

这番劝告让人想起莱斯特早先在巴黎旧吸血鬼集会面前所说的话——吸血鬼可以与人类生活保持亲近。马瑞斯形容莱斯特生来便适合这种亲近,是一个对人的模仿。这番劝告没有许诺道德上的清白,也没有承诺免受悲伤;它提供的,是一种与两者共存的生活方式。因此,莱斯特启程前往莱斯特复醒后活动的新奥尔良,构成了一段离别之旅——他离开长者们受保护的同伴生活,走向凡人世界,学习体验这个世界不断变化的习俗、人际关系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