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
吸血鬼莱斯特潘多拉是一名希腊交际花,后来成为吸血鬼,在马瑞斯关于爱情、不朽以及自身认知局限的叙述中占据重要位置。她美丽、敏锐,在马瑞斯的记忆中也颇具威势。两人共同生活了两个世纪,最终关系疏远。即使她已不在身边,她对其他超自然存在以及转世可能性的说法,仍动摇着马瑞斯试图传授的种种确信。
身份与转化
马瑞斯回忆说,潘多拉是一名棕发的希腊交际花,他认为她的双臂格外美丽。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便知道他是吸血鬼,却没有立刻要求他将自己转化。相反,她耐心等待,以魅力和风采令他倾心,直到他准备好让她进入超自然生命。随后,她接受阿卡莎的血,成为马瑞斯所认识的最强大的超自然生物之一。
因此,她成为吸血鬼的过程被描述为一种逐渐作出的选择,其形成源于她的洞察与亲密关系,而非对马瑞斯本性的无知。阿卡莎的血是她转化的媒介,也将潘多拉的新生与马瑞斯守护的古老存在联系起来。这段叙述确立了她的力量,却没有进一步详述转化的具体经过。
与马瑞斯共度的岁月
马瑞斯说,他与潘多拉共同生活、战斗、相爱了两百年。他们的伴侣关系贯穿了马瑞斯漫长的一生,历经城市与时代的变迁;然而,他没有详述这段关系,只称它是另一个故事。这种克制颇有意义——潘多拉既是他过往中至关个人的存在,也是他在眼前这场谈话中无法完整讲述的众多生命之一。
他们的关系最终破裂。马瑞斯回忆说,他曾在德累斯顿看见潘多拉与一名来自印度、力量强大且凶狠的吸血鬼在一起;他和潘多拉发生争吵,随后分道扬镳。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一封她写给他的信,信中请他到莫斯科与她会面。那封脆弱的信掉进了杂乱的旅行箱底部,他发现时已经太迟。这封未能及时看到的信,让他们的分离有了具体而深远的意味——那不只是一场离别,也是马瑞斯未能及时察觉的一次重逢机会。
见闻与分歧
潘多拉的重要性不止于马瑞斯对两人共同生活的回忆。谈到能在阳光下行走的神秘无血者时,马瑞斯转述说,潘多拉曾提到他们之中有一名女子,并相信那些存在曾经与吸血鬼相同。按照她的说法,他们是古老的存在,后来不再饮血,正如母亲与父亲也已停止饮血。马瑞斯并不同意——他不认为他们曾经是吸血鬼。他形容那些存在完全属于另一种生物,体内没有血,并承认他与潘多拉对此始终无法达成一致。
这场分歧保留了疑问,并未将其解决。马瑞斯把潘多拉的说法作为一名拥有丰富超自然知识者的证言提出,但她的解释和他提出的另一种解读都未获证实。尽管如此,她的说法仍影响了他发出的警告——那些存在可能强大而危险,吸血鬼不应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
转世与死后生命
马瑞斯还提及潘多拉,以推测那些被烈火彻底毁灭的吸血鬼或许会以另一种形态归来。他没有把这种可能说成既定事实,而是将其与凡人声称记得前世的说法相比较,并提到有些人来到吸血鬼面前,声称自己曾是吸血鬼,要求再次接受黑暗恩赐。
他说,潘多拉便是这样的人之一;她知道许多他无法解释的事情。他考虑了几种可能——她或许是凭空想象出这些知识,也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他的思想中得知。他还转述了她坚信自己曾在母亲与父亲被置于阳光下时死去。马瑞斯推测,归来者或许曾是遭到毁灭的吸血鬼,但也承认归来者寥寥无几,或许其他人缺乏力量,或选择不再归来。因此,潘多拉在他的理论中处于悬而未决的位置——她是一个他无法解释的例证,却不能证明吸血鬼的灵魂会转世重生。
叙事意义
潘多拉是通过马瑞斯的回忆,而非独立叙述的故事,重新呈现在读者面前。叙述为她勾勒出鲜明的轮廓——她认出马瑞斯的本性、延后接受转化、与他共同生活两百年、两人的争吵,以及他太迟才发现的那封信——却没有讲完他们关系的完整故事。马瑞斯记得什么、又错过了什么,使她的缺席变得清晰可见。
这幅不完整的肖像也赋予她的观点分量,却没有把它们变成定论。马瑞斯既记得她对无血者的不同看法,也记得她相信自己死后曾经归来。无论哪一件事,她都使他向另一名吸血鬼阐述的知识体系变得复杂——他的解释仍属暂定,而一名强大伴侣的洞见也无法轻易纳入确定无疑的结论。因此,潘多拉既是逝去的挚爱,也是颇具影响力的超自然人物,更是一个留下马瑞斯无法解答之问题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