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热
吸血鬼莱斯特罗热是莱斯特在巴黎的律师和实际事务中间人。作为凡人,他可靠而热心,帮助莱斯特处理财产、资金和剧团事务,即使超自然危险正在他们周围聚集。他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独立采取行动,不如说在于他所体现的反差——面对可能引起怀疑的情形,他接受令人安心的解释,随时准备提供协助;与此同时,他的事务所也成了莱斯特以及日渐不稳定的尼古拉斯·德·朗方可以出入的地方。
身份与角色
罗热替莱斯特处理财产和财务方面的日常事务。莱斯特依靠他安排货币和信用证、把贵重物品兑换成现金、备好旅行马车和马匹、联络莱斯特的父亲,并让神庙大道的房产保持空置。这些请求使罗热成为一个不起眼却有用的枢纽,连接着莱斯特私密的超自然生活与周围仍在运转的法律和商业世界。
罗热并未被描写成吸血鬼,也不知晓围绕莱斯特的危险。他在叙事中的作用,恰恰来自他的凡人视角——当有人向他讲述一个用来解释明显失踪和骚乱的故事时,他接受了寻常的说法,而没有追问超自然的解释。莱斯特记得他的反应,并从中得到持久的教训——人们多么执着于相信世界是安全的。
莱斯特重返罗热身边
与加布丽埃尔和尼古拉斯离开西岱岛后,莱斯特独自前往罗热家中处理实际事务。他让其他人在附近等候,因为必须亲自面对这位律师,并把这次拜访当作另一场棘手的表演。然而,罗热见到他时如释重负;得知莱斯特安然无恙、仍想请他办事,他十分高兴。莱斯特还没解释完,罗热已经连连点头。
罗热似乎认定莱斯特和加布丽埃尔是从公寓的仆人门离开的。莱斯特利用这个方便的猜想解释扭曲的烛台,声称自己见过母亲后悲痛欲狂。罗热毫不费力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莱斯特还告诉他,加布丽埃尔坚持要远离所有人,因此他把她送进了一座修道院,并声称她此刻就在那里。罗热没有追查其中的矛盾,而是接受了这个能让事情显得明白、令人安心的说法。
接下来,两人迅速列出一连串差事。莱斯特说,他和尼古拉斯将立即前往意大利,需要货币、信用证、一辆大型旅行马车和六匹好马,并要求所有东西在星期五傍晚前备妥。他请罗热写信给父亲,说他们要带加布丽埃尔去意大利;罗热向他保证,只对父亲说了令人安心的话,莱斯特便称赞他谨慎。随后,莱斯特让他把红宝石兑换成现金,并卖掉一些古老的西班牙钱币。罗热一边把吩咐潦草记下,一边渐渐消除疑虑;莱斯特的微笑给了他可以着手处理的具体事务。
莱斯特还让罗热继续让自己在神庙大道的房产保持空置,随后把其余安排交给他处理。这项指示看似只是生意上的安排,背后却藏着危险——那处房产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吸血鬼团伙的藏身处,而莱斯特尚不知道他们的命运。罗热因此受托管理一处实际的不动产,却没有被告知那里藏着什么,也不知道保持空置为何重要。
凡人偏爱安心的解释
莱斯特从罗热轻易接受说法一事得出了普遍结论。他思忖,凡人即使面对显然更适合用超自然现象解释的事件,也可能执着于自然的解释。他想象一个鬼魂把一栋房子弄得无法用常理解说——把锡盘撒得到处都是,把水倒在枕头上,还让钟整日整夜地敲响;可人们仍会给出寻常的解释,而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罗热的反应正是这一更广泛观察背后的亲身例证——莱斯特安然无恙让他宽慰,他相信莱斯特仍需要法律服务,而仆人门的说法听来合情合理;这几件事便足以让他不再追问。
这段经历也展现了莱斯特如何在舞台之外运用表演技巧。他把拜访当作一场演出,调整说法以迎合罗热容易接受的解释,并把律师的宽慰转化为合作。罗热并未被描写成蓄意欺骗或怀有敌意;他的轻信之所以有用,正是因为这种反应已成习惯,也能给人安心。在叙事中,这种性情使日常事务得以继续运转,而那些本来难以隐瞒的事件也在同时发生。
尼古拉斯来访及其后果
尼古拉斯赶在莱斯特之前来到巴黎后,罗热的事务所便成了一个更危险的接触地点。次日傍晚,莱斯特得知尼古拉斯一小时前曾来找罗热,猛敲大门,并在阴影中高声叫喊。尼古拉斯索要剧院的契据,以及他声称莱斯特答应给他的钱。罗热拒绝后,尼古拉斯威胁他和他的家人,索要身在伦敦的演员们的地址,还开始翻乱罗热的书桌。
尼古拉斯还试图利用罗热召回剧团。他命令罗热写信给雷诺和身在伦敦的演员们,告诉他们有一座新剧院在等着他们,必须立刻回来。罗热拒绝了。他的拒绝表明,他平日的顺从也有界限——他或许会接受莱斯特那些难以置信的安抚之词,但尼古拉斯威胁他和家人,或试图把他变成新教团计划的工具时,他并不会轻易屈服。
莱斯特随即指示罗热派一名信使前往伦敦,告知众人尼古拉斯已经神志失常,并让演员们千万不要回来。罗热由此不再只是提供财务和后勤支持,也成了阻止尼古拉斯把剧团拖入危险的积极帮手。罗热的拒绝和莱斯特的反向指示共同帮助演员们远离巴黎,同时也显示,这位律师看似平凡的工作已卷入一场争夺剧院及其成员控制权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