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思·斯塔布斯逃离科罗拉多城后失踪

在天堂的旗帜下

鲁思·斯塔布斯逃离科罗拉多城,使一段私人婚姻进入公众视野,也使她既成为涉嫌虐待的证人,又成为宗教自由、家庭权威与州法律等相互竞争的主张所关注的焦点。2002年2月,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当时已明显怀有第三个孩子;她讲述了一段自己声称并非自愿选择的婚姻。随后的案件揭示,当案件核心人物后来退出诉讼程序并失踪时,起诉涉嫌违法行为可能会有多么困难。

少女时期安排的婚姻

斯塔布斯读完六年级后便离开了学校。她刚过十六岁生日不久,就被召去与鲁隆·杰夫斯及其儿子沃伦·杰夫斯会面。他们告诉她,她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嫁给罗德尼·霍姆;霍姆是科罗拉多城的警察,年龄是她的两倍,而且已有两位妻子,其中一位是斯塔布斯的姐姐苏茜。

斯塔布斯想嫁给一位年龄与自己相近的男孩。她犹豫不决并要求时间考虑自己的选择时,苏茜催促她接受这桩婚姻;斯塔布斯最终答应了。由此,她的讲述所描述的不只是年龄悬殊的多妻婚姻——它还呈现了一个决定如何在期限紧迫、家人施压和宗教领袖介入的情形下作出。关于婚后情况,叙述没有说明斯塔布斯最终离开之前还有哪些选择。

离开并公开发声

2002年2月6日,十九岁的斯塔布斯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科罗拉多城,并在凤凰城的晚间新闻节目中露面。她说霍姆曾殴打她,并主张一夫多妻制本身就具有虐待性质。她公开露面使这场争端超出了家庭和社区的范围——她的讲述呈现在更广泛的公众面前,并与女性能否选择嫁给谁、以及自己的生活应由谁支配的问题联系起来。

斯塔布斯离开时,已明显怀有第三个孩子。离开的时间和情形使这成为她与原有家庭生活之间一次影响重大的决裂,但叙述没有说明孩子后来去了哪里,也没有说明如何安排这次妊娠。她的姨妈佩妮·彼得森在凤凰城提供住处。彼得森还是少女时也曾离开科罗拉多城;当时有人指示她嫁给一名年长男子,成为他的第五位妻子,此后她一直批评联合努力计划的多妻制文化。彼得森的家让斯塔布斯与一位亲属住在一起,而这位亲属本人也有离开社区的经历。

宗教隐私与公共法律

这场争端对多妻婚姻纯属私人宗教实践的说法提出了质疑。科罗拉多城的多妻制警察局长萨姆·朗迪曾公开捍卫居民在家中奉行宗教的权利。然而,警察也宣誓维护法律,而美国各州和加拿大都禁止多妻婚姻。霍姆身为警察,使这场冲突尤为尖锐——他被指控从事自己理应执行的法律所禁止的行为。

报道所述事实还引出了斯塔布斯的婚姻何时开始发生性关系这一问题。该书称,霍姆与她在她十六岁时发生了性关系,并指出根据犹他州和亚利桑那州的法律,这属于法定强奸罪和重罪。因此,这起法律案件涉及的不只是重婚,还涉及与未成年人发生非法性关系。在斯塔布斯的讲述中,这些法律问题与她声称自己被告知应嫁给谁的情形密不可分。

科罗拉多城镇长丹·巴洛对检方的行动作了不同解读。他称这起案件是政府对一个可敬但不循常规的宗教少数群体进行骚扰,并将其与1953年的短溪突袭相提并论。该书将这一辩护与斯塔布斯的指控及州方的罪名并置,呈现迫害话语与刑事问责话语如何相互竞争,以界定事件的性质。

起诉、退出诉讼与失踪

据叙述所述,当时科罗拉多城警察局尚未对霍姆采取纪律处分。在联合努力计划律师的协助下,他正寻求取得斯塔布斯孩子的法定监护权,以便让孩子与他的另外十八个孩子一起按照后期圣徒耶稣基督基要派教会的价值观成长。这场监护权争端表明,斯塔布斯离开的后果不只是象征性的——即使她试图在社区之外生活,孩子的监护权仍然存在争议。

2002年10月,犹他州总检察长办公室以重罪重婚和三项与霍姆、斯塔布斯关系有关的非法性行为罪名起诉霍姆。此后案件遭遇重大挫折。11月,斯塔布斯向法院提交一份签名的手写字条,称她不希望霍姆入狱;随后她拒绝作证并失踪。文本没有说明她为何改变立场、去了哪里,也没有交代她之后的遭遇。她的失踪使检方失去了她的证词,也令原本就难以推进的案件更加难办。

未有定论的离开

失踪前,斯塔布斯一直住在姨妈位于凤凰城的家中。彼得森早年的离开为家庭成员离开社区提供了先例,但叙述并未声称两次离开的情形或结果相同。斯塔布斯在退出案件后失踪,构成这段经历悬而未决的结尾——她先公开讲述自己的经历,后来却不再能作为证人出庭,而文本没有解释这一转变。

这一事件呈现了两种尚未解决的冲突。斯塔布斯的讲述质疑宗教保护能否解决同意与年龄方面的问题;检方则检验州法律能否在一个将外界介入视为迫害的社区内得到执行。她的离开使这些冲突显露出来,但她之后的缺席,使法律程序的走向和她个人的结局都变得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