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杰索普被带走后失踪

在天堂的旗帜下

鲁比·杰索普被带走并失踪一事,揭示了多妻制社区内部权威与州政府机构本应提供的保护之间的鸿沟。她的遭遇与伊丽莎白·斯马特遭绑架案所引发的大规模应对形成鲜明对比——鲁比被交还给了信仰团体成员,之后便与外界失去联系。

被迫结婚与出逃

鲁比十四岁时,在科罗拉多城被人看见与一名她喜欢的男孩接吻。社区当局以此为由,强迫她嫁给一名年长的亲属,婚礼由沃伦·杰夫斯主持。鲁比厌恶被迫嫁给的那名男子,并试图逃走,到一名愿意帮助她的哥哥家中寻求庇护。2001年5月,她被虚假的承诺诱骗离开后,据称被耶稣基督后期圣徒原教旨主义教会成员带到继父弗雷德·杰索普家中。她的姐姐弗洛拉·杰索普多年前也曾被关在那所房子里。鲁比出生当天便逃离科罗拉多城的弗洛拉,向县警长报告了这起据称的绑架;一名副警长前来调查时,教会领袖称鲁比正在度假,他便未作进一步调查而离开。

介入与失踪

弗洛拉·杰索普报告鲁比失踪一个月后,她的努力促使犹他州儿童与家庭服务部要求耶稣基督后期圣徒原教旨主义教会成员带鲁比前往犹他州圣乔治,与一名社工会面。面谈并未在能够确保她明确独立自主的情况下进行——弗洛拉指出的一名参与带走鲁比的人也在场。鲁比告诉社工一切都好,随后便被交还给信仰团体成员。因此,这次会面虽留下了官方接触记录,却未能让她持久地脱离社区,也未能使她受到社区权威之外的保护。

两年后,鲁比十六岁时生下一名孩子。弗洛拉继续努力联系并营救她,但自2001年夏季以来,科罗拉多城以外再无人听到鲁比的消息。此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并无确切说法;未能解决的事实是,尽管姐姐一再呼吁,鲁比实际上已与外界失去联系。

不平等的应对与地方权威

反多妻制活动人士洛娜·克雷格是弗洛拉的同事,她指出了鲁比所受待遇与州政府应对伊丽莎白·斯马特遭绑架案之间的差异。两名女孩遭绑架时都只有十四岁,克雷格认为,两人都曾在多妻制环境中遭受禁锢与性虐待。但伊丽莎白的案件引发了大规模营救行动和刑事起诉,鲁比却被交还给姐姐试图保护她免受其害的人;既没有人被起诉,也没有开展克雷格认为有实质意义的调查。克雷格还强调了两人接触社区信仰的时间长短不同——伊丽莎白身处其中数月,而鲁比则是在那里长大的。

这一比较表明,鲁比的遭遇并非只是一起未能找到失踪少女的个案失误。克雷格将不同的结果归因于当局长期给予多妻制社区的宽松空间,以及科罗拉多城—希尔代尔的地方权力高度集中。按她的说法,市长、警察和法官本身都是多妻制信徒,并服从先知;因此,寻求帮助的受害者可能会发现,本应介入的机构也嵌在她试图逃离的同一秩序之中。这一说法呼应了对耶稣基督后期圣徒原教旨主义教会治理体系更广泛的描述——宗教权威能够延伸至公民生活和家庭安排。鲁比在社工面谈后被送回社区成员身边,此后多年与外界失联,这让制度层面的论述有了具体的人身后果。

婚姻、亲属关系与宗教权威

这段叙述将鲁比的婚姻置于一个宗教权威既能组织私生活、也能主导公共领导的体系之中。在科罗拉多城,男性通常与一名妻子依法结婚,之后的妻子则由鲁隆·杰夫斯主持宗教婚礼,成为他们的灵性妻子;在州政府看来,她们仍未婚。这种安排使社区对婚姻的宗教定义有别于民事身份;相比之下,鲁比的婚礼被明确描述为由沃伦·杰夫斯主持的基要派仪式。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鲁比本人的婚姻是否具有民事效力,但表明先知的权威对婚礼的举行至关重要。

周围的家庭结构可能使亲属关系难以与宗教和政治权力分离。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邦蒂富尔,黛比·帕尔默少女时期结婚后,成为丈夫成年子女的继母;另一名女子阿莱尔·布莱克莫尔则随着领导权易手,先后成为共妻、继女和家族成员的妻子。这些例子涉及另一个社区,并非对鲁比家庭的描述;它们说明,在更广泛的基要派环境中,拥有权威的人可能安排或重新安排婚姻和家庭角色。在鲁比的遭遇中,同一种权威体现在她与男孩接吻后被决定嫁人,也体现在社工会面后她被送回信仰团体成员身边。

这段叙述还指出,圣职权威声称有权支配家庭关系。迪洛伊·贝特曼离开宗教社区时,鲁隆·杰夫斯派人带走迪洛伊的妻子和孩子,视他们为圣职所有,并指示将他们重新安排给他人。迪洛伊的妻子拒绝离开他;叙述称这是罕见的反抗行为。这一事件不能证明鲁比家中发生过什么,却说明为何被送回社区成员身边可能带来远不止搬家的后果——在一个宗教领袖声称有权支配婚姻以及妻子和孩子归属的体系中,家庭纽带也受其影响。

弗洛拉·杰索普的倡议

弗洛拉·杰索普寻找鲁比的努力,受到她自己在科罗拉多城经历的影响。弗洛拉十四岁时报告父亲对她实施性虐待,但案件被撤销;随后,教会领袖将她关在一名亲属家中两年。她十六岁时被告知,要么嫁给为她挑选的男子,要么被送进州立精神病院。她接受了这桩包办婚姻,后来逃离婚姻和科罗拉多城,成为反多妻制活动人士,并创立了“帮助童新娘”组织。因此,她对鲁比处境的担忧,源于她亲身经历过社区如何控制女孩,也了解挑战这种控制的人能获得的保护十分有限。伊丽莎白·斯马特遭绑架之前,弗洛拉就已向官员反映鲁比的处境,但鲁比的案件并未带来类似的介入。这种反差使姐妹俩的故事以悬而未决的结局收场——弗洛拉能够让外界知晓鲁比的处境,但她一再奔走仍未能恢复与妹妹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