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ssie Denker连环杀人并被捕
坏种贝茜·登克连环杀人并被捕,被描述为一项筹划已久的行动,旨在让登克一家的财产落到她丈夫手中;当怀疑转向她时,这项计划随之瓦解。叙述中冷静谈论继承、算计与谋略的语气,与一个令人痛心的例外形成对照——最年幼的孩子克里斯汀幸存下来,后来回忆起自己目睹了公开记录无法充分说明的事情。她的证词让一段案件史变成了有关逃脱与刻意沉默的个人记忆。
继承计划
据称由麦迪逊·克拉瓦特讲述的版本中,登克一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似乎需要借助图表和人物表才能理清。嫁入这个家庭后,贝茜·肖伯格尤其仔细地研究这些关系。她追踪亲属之间的辈分关系,以及各位亲属与掌管家族财产的卡尔·登克祖父之间的亲疏。叙述将她的专注比作研究棋局的棋手——贝茜评估遗产可能的流向,并设计了一连串杀人行动,意图使财产避开其他支系,转而落入她丈夫手中。
这些罪行历时十年。贝茜的手段包括投毒、使用枪械,以及让死亡看起来像是自杀。叙述者没有逐一详述这些家庭悲剧,而是概括了总数及其谋划——经过二十三步精心算计的行动,贝茜已接近目标。棋局策略的说法凸显了有条不紊的谋划与致命行动之间的反差,同时也表明经济目标始终是核心。她在犯罪纪事读者中的名声,源于她追求这一目标时看似精准的行事方式。
计划破产
贝茜的策略仰赖丈夫奥古斯特·登克继续扮演她为他设想的角色。然而,当他取得她为他谋得的财产后,他的行事方式变了。他开始发号施令,并追求不切实际的计划,想要扩大产业;这使人担心他会挥霍掉贝茜费力取得的财产。他的独立行事威胁到预期结果,于是贝茜不再像从前那般谨慎——她把砷掺进酪乳给他服用。
奥古斯特死后,贝茜似乎安于扮演一名悲痛却坚强的寡妇,并享用她一直图谋的财产。案件叙述认为她不大可能心怀悔意——她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是罪犯,而是认为自己是一位精明的女商人,凭借过人的本领脱颖而出。这是叙述者提出的一种解读,并非贝茜的供述。它强调了她的公众姿态与被归于她的精心算计行为之间的差距。
表面上的安稳受到表亲艾达·古斯塔夫森的质疑,她开始怀疑这些死亡事件。艾达质疑奥古斯特是否死于医生所说的疾病,并回忆说,登克祖父在突然去世前一直身体强健。她也将早前几起死亡的时间与贝茜对相关人员逐渐增强的兴趣联系起来。起初,邻居们不相信艾达的怀疑。尽管如此,她还是把疑虑告诉了警长,并敦促当局挖掘奥古斯特的遗体。
罪行败露、逃亡与被捕
县里申请挖掘奥古斯特的遗体。贝茜提出反对后,官员取得法院命令并着手进行。叙述将此事标记为一个转折点——面对官方调查,贝茜失去了支撑她多年筹划的镇定。她承认奥古斯特和登克祖父遭人下毒,却反过来指控艾达犯下这些罪行。贝茜还声称艾达曾威胁她和她的孩子,并把这番说法当作一项解释,希望在她的家人遭遇不测时为人记住。这项指控是她绝望地试图转移怀疑的举动,却没能阻止调查。
当晚,贝茜杀害了艾达和家中的孩子,唯独克里斯汀幸免。随后,她试图混淆身份辨认和责任归属——她给艾达穿上自己的衣服,把婚戒戴在艾达手指上,同时换穿丈夫的衣服。离开前,她放火烧了农舍。她还把艾达的头装在报纸包裹里带走,显然希望别人把留下的尸体误认作她本人,并把杀人事件归咎于艾达。她换装并伪造身份,是想让证据指向那个曾引起怀疑的人;但叙述指出,这种欺骗没有骗过任何人。
第二天早晨,贝茜在堪萨斯城联合车站的候车室被捕。那个包裹放在她膝上;警方打开后,认出里面装着艾达的头。她乔装逃跑的企图就此以公开逮捕告终,而叙述在别处也提到贝茜受审。事态逆转十分明显——一场仰赖隐瞒与精心算计的行动,最终以她仓促策划、试图误导当局的最后一招失败告终。
克里斯汀的幸存与证词
在案件叙述中,贝茜为何放过克里斯汀并不确定。当时流传的一种说法是,艾达偏爱这个孩子,并让她当晚去邻近的农舍过夜,但叙述明确指出,这种说法没有证据支持。理查德·布拉沃认为,贝茜觉得克里斯汀年纪太小,不会理解发生的事情,也无法作证。艾丽丝·奥尔科特·弗劳尔斯则提出了另一种解释——贝茜原以为自己能够逃脱,便留下克里斯汀以待重新开始,把这个孩子视为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的资产。这些解释都只是推测,叙述并未将它们确认为事实。
克里斯汀自己的回忆提供了另一类证据。她读到已经发表的叙述后,否认其中关于自己如何幸存的说法,并表示母亲用斧头袭击桑尼时,她当时醒着。她跑到外面,藏在谷仓后面的杂草中,贝茜在那里找不到她。克里斯汀从那里透过窗户看着母亲杀害其他人。贝茜呼唤她,保证只要她出来就不会伤害她,但克里斯汀没有回应。按照她的回忆,她的沉默并不表示她没有理解发生的事;恰恰相反,正是沉默让她得以继续藏身,直到杀戮结束。
因此,这一事件有两个层面——一段通过继承、怀疑与被捕来解释谋杀的公开案件史,以及克里斯汀记忆中的经历,后者澄清了幸存孩子身上那些未明之处。贝茜精心设计的计划试图控制财产、表象与罪责,最终以被捕告终;克里斯汀之所以幸存,则是因为她选择藏匿起来,没有回应那声可能暴露她行踪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