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ne追问Rhoda关于Claude之死

坏种

《克里斯汀追问罗达关于克洛德之死》描述了克里斯汀·彭马克试图弄清女儿对克洛德·戴格尔溺亡事件和失踪的书法奖章了解多少时发生的对质。罗达·豪·彭马克否认与溺亡事件有关,但她对奖章的说法不断变化,透露出她曾多么执着地想得到奖章,以及她如何有意控制自己告诉成年人的事情。盘问并未为克里斯汀解开核心谜团;反而让她更难继续抱持不确定,也加剧了保护罗达与防止进一步伤害之间的冲突。

最初的询问

罗达从公园回来后,克里斯汀问她,自己告诉费恩姐妹的关于克洛德的说法是否属实。罗达回答说属实,并补充说她如今不再说谎,因为克里斯汀曾告诉她不要说谎。克里斯汀接着追问那番说法是否属实之外的问题,问罗达是否与克洛德溺亡有任何关系。罗达显得惊讶,问母亲为什么想知道;随后,在母亲要求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绝对实话时,她否认与事件有关。克里斯汀没有告诉她,自己已被这番否认说服。相反,她说罗达明年不会再回费恩文法学校,因为学校不想让她继续留在那里。罗达变得警惕起来,但克里斯汀没有进一步解释,于是她回到房间,继续拼拼图。

这场谈话显露出克里斯汀迫切需要分辨坦诚与表演所带来的压力。罗达把自己遵守母亲不许说谎的规矩当作值得信任的证据,而克里斯汀询问的却是溺亡事件本身。否认并未解决任何问题——克里斯汀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但罗达的镇定,以及问题与回答之间的落差,都让她无法获得确定性。

桌上的奖章

后来,克里斯汀终于镇定下来,去昆克尔一家的后院把罗达接回家。她从藏匿处取出书法奖章,把它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罗达睁大了眼睛,左右瞥了瞥,随后警惕地闭上眼睛。克里斯汀问奖章是怎么到了罗达梳妆柜的抽屉里。罗达没有回答,而是端详起自己的一只鞋,接着转移话题,讨人喜欢地问新家能不能有一座麝香葡萄架。这个小小的岔开话题暂时拖延了问题,却无法让奖章从视线中消失。

罗达起初说不知道奖章是怎么到那里的,即使克里斯汀坚称自己知道,她仍摆出睁大双眼的无辜模样。克里斯汀放柔声音,从一个较具体的问题问起——罗达是否在野餐期间上过码头。罗达承认自己一大早去过一次。她解释说,有个男孩告诉她桩柱上长着小贝壳,她想看看木头上是否也能长出贝壳。克里斯汀则转述费恩小姐告诉她的话——一名守卫看见罗达很晚才从码头下来,时间就在午餐前不久。罗达不认同守卫所说的时间,说自己是在那人叫她时才离开码头,回到草坪后才看见克洛德。她区分了和他交谈与打扰他,仿佛交代清楚两人相遇的经过和情形,就能说明之后发生了什么。

罗达对奖章的说法

接着,克里斯汀提起玛丽·贝丝·马斯格罗夫的报告——她看见罗达伸手去拿克洛德衬衫上的奖章。罗达承认自己试图碰奖章,却把这说成孩子们发明的一种游戏——克洛德答应,如果她在十分钟内抓住他并碰到奖章,就让她戴一个小时。罗达说,玛丽·贝丝看见她伸手去碰奖章,而不是拿走它。她否认当时持有奖章,随后又承认自己后来拿到了奖章。

她接着讲述另一笔约定。罗达说克洛德食言了,于是她沿着海滩追他;之后他提出,只要她把克里斯汀给她的五角钱零用钱交给他,就可以戴着奖章一整天。罗达说自己付了钱,克洛德也让她戴了奖章。她把这番解释说成实情,但克里斯汀接下来的问题指出了其中未能解释之处——费恩小姐询问她时,她为什么保持沉默,又为什么把奖章藏起来。罗达开始呜咽,环顾四周,露出叙述所说的假装惶恐神情,并称自己害怕费恩小姐不喜欢她,会对她印象不好。她急忙拥抱克里斯汀,把头靠在母亲肩上,抬头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在等着一个提示。

克里斯汀接着提醒罗达,她知道霍滕斯·戴格尔多么想要这枚奖章,潜水员受雇寻找过它,而克洛德的葬礼也曾延期,希望能及时找到奖章,让它随他一同安葬。罗达承认自己知道这些事。这一承认使奖章不再只是孩子的奖品——罗达的说法将她藏匿奖章与她明知悲痛中的一家仍怀着希望这两件事并置,却没有证实她对奖章来源的解释属实。

盘问之后留给克里斯汀的抉择

这番盘问带来了一连串承认,却没有回答克里斯汀最迫切想弄清的问题。罗达承认自己去了禁止前往的码头、伸手碰过奖章、后来持有奖章,并向学校隐瞒此事。她否认与克洛德溺亡有关,也作出一些克里斯汀既无法核实、又无法有把握地否定的解释。罗达明亮坦率的外表与她的闪烁其词形成对比,使这场谈话与其说是认罪,不如说是在争夺何谓真相的主导权。

事后,克里斯汀思考罗达是否精神失常、因而不必负责;是否应将她送去接受治疗并防止她造成更多伤害;以及是否应该告知当局。克里斯汀不认为罗达精神失常,但也明白自己不知道这类安排该如何进行。她还担心,举报罗达会导致她被带走、遭到公开揭露,并使家人受到舆论关注。在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中,克里斯汀告诉肯尼思·彭马克,这个两难关乎他们对孩子的责任,也关乎他们对所生活的社会的责任;她指出,肯尼思还不知道全部情况。因此,这场盘问改变了克里斯汀危机的性质——她再也不能寄望于自己只是误解了罗达,但仍无法决定正义、父母的保护责任或安全究竟要求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