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oda被Fern学校开除
坏种罗达被费恩文法学校开除,指学校决定不再让罗达·彭马克下学期入学;这一决定起初被说成是招生问题,后来才与克洛德·戴格尔溺亡一事联系起来。这一事件使一份原本光鲜的出勤与行为记录变得令人不安——校方的叙述提到,罗达一再试图得到克洛德的奖章,追着他走向本尼迪克特庄园旧码头,事后又矢口否认,以至于教职员相信她知道的事情比她承认的更多。对克里斯汀·彭马克来说,学校拒绝接收罗达,使她无法再把校方的判断当作寻常的行政决定置之不理。
背景与学校记录
克里斯汀·彭马克和肯尼思·彭马克原本希望,重视纪律与传统美德的费恩文法学校适合他们的女儿,也能帮助她收敛一些令他们难以理解的特质。罗达自幼便显得异常成熟;父母认为这一点令人担忧,却难以说清缘由。学校表面上的评价十分出色——一整个学年里,她一天也没有缺勤或迟到;在课堂上的举止,以及在操场上的自立和节约方面,她每个月都获得满分。奥克塔维娅·费恩还称她节俭而且格外整洁。
这份记录让克里斯汀有理由相信学校看重罗达。姐妹俩讲起早前的一件事——罗达拒绝告发另一个孩子。奥克塔维娅·费恩说,她们把罗达的沉默理解为忠诚,而不是任性,因此没有扣她的品行分。克里斯汀接着问其他学生是否喜欢罗达。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校车准备出发去学校野餐,谈话便转到了别处。这一停顿使罗达表面上出色的正式记录,与学校尚未明言的社交现实形成了张力。
通知及披露的原因
克里斯汀试图把溺亡一事抛诸脑后一个星期后,费恩文法学校寄来一封简短而客气的信。信中说,招生名额已满,九月开学的学期也已停止注册,因此学校无法为罗达安排学位。信中表示相信克里斯汀和肯尼思会找到其他安排。这封信给出了行政方面的解释,却没有说明克里斯汀所怀疑的真正原因。
克里斯汀向莫妮卡·布里德洛夫寻求建议。莫妮卡认为这封信是在侮辱人,建议她要么送罗达去公立学校,要么为她请一位家庭教师。克里斯汀无法接受这种安慰。信件重燃了她的恐惧——就像此前巴尔的摩那所学校的事件一样,别人知道一些关于罗达的事,而她自己却不知道。第三天下午,她给学校打电话,要求面谈。她在那里直接询问,溺亡事件是否与学校拒绝招收罗达有关。奥克塔维娅·费恩起初不愿谈论此事,说她本希望避免这种局面,但承认两者确实有明确关联。
学校对罗达与克洛德的叙述
伯吉斯·威瑟斯庞·费恩讲述说,校车甚至还未出发,罗达便开始关注克洛德和他的书法奖章。罗达一再纠缠他,盯着奖章看;另一个学生离开后,她便坐到了克洛德身旁。她想让克洛德摘下奖章给她拿着;他拒绝后,克劳迪娅·费恩便把罗达调到司机附近的座位,让她离克洛德远一些。即使在那里,罗达仍不断回头看那枚奖章。
后来,克劳迪娅就礼貌与公平竞赛的原则和罗达谈话。罗达听着,脸上带着克劳迪娅认作精于算计的神情,没有作答。不到一小时,一名担任监督员的高年级学生在校区远端看见罗达和克洛德。克洛德情绪激动,正在哭泣;罗达站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监督员看见罗达推搡他,并伸手去拿奖章。克洛德挣脱后跑向本尼迪克特庄园旧码头;罗达则步行跟在后面。这名监督员快十五岁了,从幼儿园起就在这所学校就读,深受费恩姐妹信任;姐妹俩认为她的叙述可信。
学校没有告诉克里斯汀,它们已认定罗达造成了克洛德的死亡。校方明言的不满范围较窄——姐妹俩认为罗达闪烁其词,并隐瞒了自己知道的情况。溺亡事件发生后,她们曾询问罗达,并称她否认在校车上纠缠克洛德、试图在树林里拿走奖章,以及出现在旧码头。她的否认听起来如此可信,以至于姐妹俩一度怀疑自己亲眼所见或听闻的事情。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学校描述了令人不安的行为,并怀疑她有所隐瞒,却没有指控一个八岁孩子造成了这场死亡。
决定及其直接后果
费恩姐妹说,她们必须考虑其他学生的利益,并认为罗达会带来不良影响。克劳迪娅·费恩说,她们既无法理解罗达这样的孩子,也无法应付她。随后,奥克塔维娅·费恩结束了信件留下的悬念——学校不希望罗达回来。因此,校方给出的理由既包括对罗达行为的担忧,也包括学校认为自己无法管教她;招生方面的解释掩盖了这项决定,而非取代它。
这次会面也让克里斯汀重新审视此前罗达被巴尔的摩一所学校开除的事。此前,她曾接受这样的可能性——童年时期拿别人的东西和说谎或许只是常见的成长阶段;肯尼思曾试图安慰她,这也影响了她的想法。如今,她把罗达对物品的兴趣和蓄意误导的否认,与自己所认为的童年无心犯错区分开来。于是,学校的叙述加深了克里斯汀一直试图压下的隐忧,尽管姐妹俩自己声明,她们并未指控罗达造成克洛德的死亡。
克里斯汀的困境与事件意义
会面之后,克里斯汀看见罗达独自待在公寓楼小公园里,与其他孩子隔开。罗达坐在一棵老石榴树下,读着一本因出勤和用功而赢得的书;其他孩子则在附近玩耍。这一幕令人想起罗达出色的学校记录与她和学校群体之间的隔阂,但单凭这一幕,并不能确定她为何独自待着。
这次拒收让克里斯汀面对种种可能,却没有为她指明确定的行动方向。她考虑罗达是否患有精神疾病,也思索治疗或收容能否阻止她进一步伤害他人;但她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并不认为女儿患有精神疾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类措施。后来,莫妮卡·布里德洛夫说话时,克里斯汀权衡着是否承认自己认为罗达做过的事,同时也想到当局可能会把孩子带走,事情还会公之于众。她意识到,更大的问题在于——她对罗达的未来责任与对社会的责任彼此冲突。这些是克里斯汀的恐惧与思虑,并非学校作出决定时已采取的行动。
这次开除之所以有分量,在于学校最初给出的解释与后来披露的情况之间存在落差。罗达的满分和无可挑剔的出勤记录,并未阻止教职员认定她的存在会造成不良影响;学校的判断也没有弄清克洛德究竟遭遇了什么。费恩文法学校拒绝继续接收罗达,同时向克里斯汀说明理由,从而撤去了那份看似寻常的学校记录所提供的保护,迫使她面对再也无法轻易搁置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