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弗里达和助手们搬到学校

K.在桥头客栈度过了一个紧张的早晨后，与弗里达和助手们搬到了学校。老板娘对K.拒绝她安排与克拉姆谈话的提议以及他吹嘘在巴纳巴斯家有一张床感到愤怒，向他发出最后通牒——立即离开客栈，就在这一小时内，除非当局直接命令，否则她不会让他回来。弗里达从老板娘那里得知此事后，感到绝望。她把教师带回学校阁楼，K.正穿着内衣冻得发抖，她恳求K.接受村长提供的学校门卫职位。K.不情愿地同意了，只对弗里达说了“是”，而不是对教师。然后教师概述了职责——每天打扫和加热两间教室，做小修小补，清理花园小径上的积雪，为他本人和吉萨小姐跑腿，并在温暖的季节做所有园艺工作。作为回报，K.和他的家人可以住在一间教室里，但如果两间教室都需要上课，就必须搬到另一间。他们不能在校舍内做饭，但教区会承担费用，在客栈提供伙食。教师坚持要求K.必须尽快与弗里达建立合法关系。当弗里达问及薪水时，教师说只有在试用一个月后才会考虑。K.对教师傲慢的态度感到恼火，但没有再多说。弗里达告诉教师他们今天就会搬进来。教师说他明天一早会来检查，然后离开，与回来收回房间的女仆们撞在一起。K.穿好衣服，弗里达给了他一个装着面包和香肠的包裹，提醒他稍后去学校，不要回客栈。她和他一起走到前门，手搭在他的肩上。

##新住处

校舍是一栋又长又矮的建筑，兼具临时性和非常古老的特征，矗立在一个被雪覆盖的围栏花园里。他们被分配到的教室很大，也用作体操房，体操器械四处摆放并悬挂在天花板上。教室里很冷；炉子里的木柴已经用完，柴房锁着，钥匙由教师保管。没有合适的床，只有一张草垫，上面整齐地盖着弗里达的一条羊毛披肩，还有两条僵硬粗糙的毯子，几乎不提供任何温暖。助手们贪婪地看着草垫。弗里达试图含泪微笑，说体操器械是他们装饰房间的全部。她答应第二天弄到床和燃料。K.尽力表现出他觉得一切都可以忍受，心里却想着巴纳巴斯和他的消息。弗里达用酒精炉煮了咖啡，在教师的桌子上铺开那块不可避免的白色桌布，摆上面包、熏肉和一罐沙丁鱼。助手们坐在他们脚下的讲台上，不停地站起来看看桌上是否还有很多食物。K.用自己的手盖住弗里达的手，轻声问她为什么让他们如此放肆。他建议严厉对待他们，可能会让他们讨厌自己的处境而逃跑。弗里达抚摸着他的胳膊，说他太夸大他们的坏习惯了；他们年轻、快乐、有点单纯，第一次被陌生人雇佣。她同意最好把他们送走，但说她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而且K.自己要求了助手，现在必须留着他们。K.对这个回答不满意。饭后，K.找到一把斧头，劈开了柴房，助手们把木柴搬进教室。炉子生起来了，大家都围着它躺下。灯熄灭了，K.和弗里达很高兴能暖和安静下来，躺下睡觉。

##第一个早晨

夜里，K.被一个声音吵醒，摸索着找弗里达，却发现一个助手躺在他身边。他盲目地愤怒起来，狠狠地打了那个助手一拳，打得那人开始流泪。弗里达解释说，她被一只大动物——可能是一只猫——跳上胸口惊醒，起身点着蜡烛去找它。助手趁机享受了草垫。弗里达什么也没找到，回来时，她安慰地抚摸着那个呜咽的助手的头发。K.对此什么也没说，但告诉助手不要再往炉子里加燃料，因为房间现在太热了。早上，他们被站在周围充满好奇心的学童吵醒。助理教师吉萨小姐出现在门口，说她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在孩子们的卧室里教书不是她的职责。K.和弗里达迅速把双杠和跳马推到一起，盖上毯子，搭成一个小房间换衣服。吉萨小姐很生气，因为洗脸盆里没有淡水，然后她用尺子把教师桌上他们晚餐的残渣扫掉，打碎了咖啡壶。弗里达对咖啡壶的丢失感到非常难过。K.向她保证他会去找村长要一个替代品。他们穿好衣服后，K.分配了任务——助手们去取木柴和生炉子，弗里达打扫地板，K.去打水和整理。吉萨小姐指责K.弄伤了她的猫，并用猫爪抓伤了他的手，留下了血痕。弗里达看到血尖叫起来。然后教师来了，一手抓着一个助手的衣领，怒吼着谁劈开了柴房。弗里达声称是她自己做的，但助手们指着K.。教师当场解雇了K.，认为这是可耻的失职。K.拒绝离开，说他是村长任命的，只接受村长的通知。教师和吉萨小姐清空了房间，留下K.、弗里达和助手们。

##解雇助手

他们一离开，K.就告诉助手们走开。他们惊讶地服从了，但当K.在他们身后锁上门时，他们试图回来，呜咽着敲门。K.大喊他们被解雇了。教师听到声音，告诉K.让他们进来，但K.拒绝了。然后教师用藤条把助手们赶出了房子。他们重新出现在窗外，敲着窗玻璃大喊，然后爬上学校花园周围的栅栏，沿着石基跑，向K.伸出合拢的双手恳求。K.拉上窗帘，不再看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下，K.走向弗里达，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煮了些咖啡。K.告诉她他已经解雇了助手。她只是点了点头。K.观察着她疲惫的动作，心想和他一起生活的这几天已经足以耗尽她的美貌。他怀疑她离开克拉姆的圈子是否是她衰退的真正原因。弗里达说她配不上和他一起生活，他为了她忍受专横的教师，接受这份可怜的工作。K.安慰她，说在遇到她之前，他完全迷失了。弗里达说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想移民，去法国南部，去西班牙。K.说他不能移民；他是来定居的。然后弗里达透露，助手们一直纠缠不休、好色，他们是克拉姆的使者。K.非常惊讶，但说如果他们是克拉姆的使者，那么谁能让他们摆脱他们呢？弗里达说她希望K.让他们再进来，以保护他不至于拒绝克拉姆本人接近他。K.拒绝了，说他把他们赶出去的事实表明他们与克拉姆无关。他告诉弗里达，她仍然是克拉姆的情人，而不是他的妻子，这有时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刚到达村庄，意识到只有失望在等着他。他补充说，如果她要他在她和助手之间做出选择，助手们已经输了。他再次拿起扫帚。

##教师的提议和老板娘的最后通牒

教师带着村长的消息回来了——一个在他职权范围内的临时而慷慨的决定。村长向K.提供学校门卫的临时职位。教师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说没有必要设学校门卫，校舍只有两间大教室，没有额外的房间，所以门卫和他的家人必须住在其中一间，这几乎不会让地方更干净。村长坚持说，这个职位是K.在困难时期的避难所。K.立即拒绝了这一提议。教师离开了。然后弗里达走过来，看起来很焦虑，告诉K.，老板娘对K.拒绝她安排与克拉姆谈话的提议感到愤怒，决心不再让他住在客栈里。他必须今天离开客栈，就在这一小时内。弗里达说无论他去哪里，她都会跟着他，但他们的处境很糟糕。她把教师带了回来，恳求K.接受这个提议。K.说情况很糟糕，但同意了。他对教师说：“是。”教师概述了职责，并说是否支付薪水只有在试用一个月后才会考虑。K.什么也没说。教师问他们什么时候搬进学校。弗里达说今天。教师说他明天一早会来检查，然后离开。K.然后穿好衣服，弗里达给了他一个装着面包和香肠的包裹，提醒他稍后去学校，不要回客栈。她和他一起走到前门，手搭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