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里塔尼亚旅馆

毛里塔尼亚旅馆是外省城镇的一家客栈,商人斯梅尔科夫在此可疑地死亡,也是导致卡捷琳娜·玛丝洛娃受审和定罪的所谓投毒和盗窃事件的发生地。它是犯罪叙述的核心物理地点,是188-年1月17日事件发生的地方,也是三名被告——西蒙·卡尔金金、尤菲米娅·博奇科娃和卡捷琳娜·玛丝洛娃——命运致命纠缠的地方。旅馆的名字在整个起诉书和审判证词中反复出现,作为所谓阴谋、盗窃金钱和钻石戒指以及在白兰地中下毒的舞台。它的意义不在于其物理描述——从未给出——而在于它作为富商与在那里工作的妇女之间交易的地点,而法律体系将这种交易解释为死罪。

##犯罪现场

毛里塔尼亚旅馆在起诉书中首次被提及,是库尔干的第二行会商人费拉蓬特·叶梅利亚诺维奇·斯梅尔科夫于188-年1月17日突然死亡的地方。当地警医最初证明死亡是由于过量饮酒导致心脏破裂,尸体被埋葬。直到后来,一位同乡从彼得堡返回并表达怀疑,才开始调查。起诉书明确指出,斯梅尔科夫在死前整日整夜与柳布卡(别名卡捷琳娜·玛丝洛娃)在她家中和毛里塔尼亚旅馆度过,玛丝洛娃还应他的要求在他不在时去旅馆从他的旅行箱里取钱。旅行箱是在旅馆仆人尤菲米娅·博奇科娃和西蒙·卡尔金金在场的情况下打开的,他们看到了里面的一百卢布钞票。当斯梅尔科夫与玛丝洛娃回到旅馆时,她给了他一种由卡尔金金提供的白色粉末,溶解在白兰地中。第二天早上,玛丝洛娃将一枚钻石戒指卖给了她的女主人、妓院老板卡罗琳娜·阿尔贝托夫娜·基塔耶娃,她声称这枚戒指是斯梅尔科夫给她的。博奇科娃后来在当地商业银行存入了1800卢布。

##审判叙述

在审判期间,毛里塔尼亚旅馆是控方案件的恒定参照点。法庭庭长询问囚犯们在那里工作的情况——卡尔金金说他在旅馆有个职位,博奇科娃也在那里服务。起诉书被大声宣读,详细描述了旅馆里的事件顺序——打开旅行箱、仆人在场、下药以及随后发现钱款丢失。公诉人阐述的控方理论是,玛丝洛娃获得了商人的信任,催眠了他,并带着他的钥匙去他的住处,打算自己拿走所有钱,但被西蒙和尤菲米娅当场抓住,不得不与他们分享。然后,为了掩盖犯罪痕迹,她与商人一起回到住处并毒死了他。因此,旅馆是所谓阴谋、盗窃和谋杀的地点。

##人物关系

毛里塔尼亚旅馆是三名被告中两人的工作地点。来自博尔基村的农民西蒙·卡尔金金在那里做服务员。来自卡洛姆纳镇的小市民尤菲米娅·博奇科娃也在旅馆服务。他们在犯罪现场的出现使他们成为嫌疑人。玛丝洛娃虽然不在那里工作,但通过她与斯梅尔科夫的关系被卷入旅馆的轨道。旅馆是商人的商业和享乐世界与仆人及妓院妇女世界之间的交汇点。这是一个金钱、酒精和性交易混合的地方,合法服务与犯罪阴谋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叙事与主题意义

毛里塔尼亚旅馆象征着托尔斯泰所谴责的腐败和剥削性的城市环境。这是一个富商可以放纵欲望的地方,仆人共谋他的恶习,像玛丝洛娃这样的女人可以被利用然后被抛弃。旅馆没有任何详细描述;它只是一个名字,城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种物理描述的缺失强调了它的通用性和可互换性。它可以是任何外省城镇的任何旅馆,一个匿名交易和隐藏犯罪的地点。旅馆的意义完全是叙事性的——它是犯罪发生的地方,因此也是法律体系必须重建和审判的地方。审判的整个证据、证词和法律论证大厦都建立在据称在其墙壁内发生的事件之上。因此,毛里塔尼亚旅馆是对玛丝洛娃案件沉默的、未经审视的基础,一个其现实从未被质疑、只是被假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