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亚姆·罗克韦尔

夜车

米里亚姆·罗克韦尔是詹妮弗·罗克韦尔的母亲,也是汤姆上校的妻子。她的出场呈现了两种无法调和的事实——婚姻中长久的亲密,以及女儿之死不可化约的谜团。她与汤姆上校一同得知詹妮弗一直在服用锂剂,但这一信息只是为悲痛的父母提供了一种可能的缘由,并没有让他们重新了解女儿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婚姻与家庭生活

迈克·胡利汉前来报信的那晚,他走近位于西北郊区、通往布莱克索恩一带的罗克韦尔家,在厨房外停下。透过铅条镶嵌的窗户和盆栽,他看见米里亚姆和汤姆上校一起跳扭摆舞,动作缓慢,膝盖弯得不多。他们随着萨克斯管的乐声碰杯,喝着红葡萄酒。这个场景在迈克眼中美得近乎像是专为他安排的一幕——他瞥见了一段仍有身体亲密的四十年婚姻。

这种家庭的温暖,使即将到来的消息更加刺痛,而非减轻其冲击。迈克带着詹妮弗死讯的真相走进一户人家,而父母此刻正相伴度过一个寻常又充满温情的时刻。这种反差并不能解释发生了什么;它展现的是这则消息将闯入怎样的生活。

詹妮弗去世的消息

汤姆上校起初迎接迈克时没有皱眉,却看见他的脸色垮了下来,担心迈克又开始喝酒。迈克对父母二人开口,尽管在他对那一刻的叙述中,米里亚姆已经逐渐从他的视线里淡去。他告诉他们,他们失去了詹妮弗,随后明确说明她是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段叙述通过迈克的感知记录了这一消息;它没有描写米里亚姆内心的想法,也没有记下她在那一刻说了什么。

家族往事让这场丧失有了更具体的分量。大卫和耶书亚出生只相差一年,詹妮弗则晚了十五年才出生。对米里亚姆和汤姆上校而言,这并非抽象的悲剧,而是失去了自己的女儿;迈克报信时,简略提到了这个家庭的过往。

寻找解释

后来,米里亚姆和汤姆上校告诉迈克,他从未看到詹妮弗的毒理学报告,因为汤姆上校让报告消失了。他们透露,詹妮弗一直在服用锂剂。这一披露为迈克和父母所知的情况增添了一项关键事实,却没有确定她的死亡意味着什么,也没有确立明确的死因。

米里亚姆道出了这一发现的局限。她解释说,他们一直在寻找一个缘由,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最后却仍不知道女儿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詹妮弗这个人,无法被对她所服药物或其死亡的简单解释所涵盖。她向迈克提出的问题,让调查重新转向身份,而不仅仅是证据。报告改变了这个家庭所知道的事情,却无法让詹妮弗以一个他们能够充分了解的人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与迈克的联系及小说对悲恸的描写

米里亚姆也参与了迈克的康复往事。迈克的酗酒危及生命后,汤姆上校曾带他去医院;之后,迈克在怀特菲尔德的罗克韦尔家休养。那段时间里,米里亚姆曾与汤姆上校和家庭医生一起站在他的床脚边。这段回忆将她置于那些亲身陪伴迈克度过脆弱康复期的人之中,尽管每天晚上为他读书的是詹妮弗。

通过米里亚姆,小说将家庭生活的延续与丧亲之痛并置,而没有让任何一方抵消另一方。迈克所目睹的舞蹈,依然呈现着她与汤姆上校的婚姻;她后来披露的信息,则展现了父母如何试图凭借新近得知的事实理解詹妮弗之死。寻找带来了信息,却没有带来完整的解释;米里亚姆区分找到缘由与了解詹妮弗其人,最鲜明地呈现了这种努力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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