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所罗门遭马拉克绑架
失落的秘符《马拉克绑架彼得·所罗门》讲述了马拉克如何将一场精心安排的私人拜访变成绑架彼得·所罗门的袭击。他冒充共济会兄弟克里斯托弗·阿巴顿博士,毫无嫌疑地进入彼得的顶层公寓,随后揭露此行源于积压已久的怨恨,也为了索取被隐瞒的知识。彼得惊愕不已,遭到审问、堵住嘴巴,继而被人从家中带走。
乔装之下的拜访
绑架始于马拉克对外表形象的掌控。他乘坐豪华轿车抵达,装扮成司机,随后在车内昏暗的后舱更换装束——摘下帽子,戴上金色假发,整理夹克和领带,并确认妆容完好。这番乔装让他得以从受雇司机摇身变为受邀来客。此前,他曾进入彼得位于波托马克的庄园;如今,他来到彼得在市区的住所——戒备森严的多切斯特阿姆斯公寓。他连续两个晚上都成功接近彼得,使这次闯入显得蓄谋已久,而非临时起意。
在大楼门口,马拉克自称是接送彼得期待的克里斯托弗·阿巴顿博士的司机。门卫查验访客登记簿和证件后,放行了豪华轿车。进入车库后,马拉克发现那里没有监控摄像头,便把车停在电梯附近一处昏暗的角落。他从驾驶座与乘客座之间的隔板处溜过去,完成身份转换,再乘坐专用电梯前往顶层公寓。邀请、证件和访客名单这些常规防范措施,反而都帮他成功行骗,因为它们核实的是他精心构造的身份,而非面具之下的真实之人。
兄弟般的欢迎,隐秘的过往
彼得在私人门厅迎接这位表面上的阿巴顿博士,并将他请进一间典雅的客厅;透过窗户,可以俯瞰华盛顿的天际线。两人握手时,彼得·所罗门的共济会戒指映入眼帘——马拉克认出了那只曾经用枪指着自己的手。因此,对这位来客而言,问候的举动另有一层含义,将眼前的会面与一段彼得起初未能认出的暴力过往联系起来。
两人在炉火旁喝茶。马拉克注意到茶后,彼得解释说,父母过去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他一直沿袭着他们的传统。马拉克要了不加奶的茶;彼得称他为纯粹派,然后为两人倒茶。这套客气的礼仪让马拉克有时间维持伪装,也使会面得以继续,看起来就像共济会兄弟间一次普通的私下交谈。然而,在这层表象之下,马拉克早已认定彼得是他最痛恨的人。
马拉克提到三十三度;几个月前,彼得曾协助授予他这一等级。他感谢彼得给予这份荣誉,心里却明白,这一等级并未揭示他寻求的知识。马拉克在自己的分会晋升至三十二度,随后以共济会总会的名义向慈善事业捐赠数百万美元;一个月后,他便收到了晋升至精英等级的邀请。他怀疑彼得可能投票反对过他,但这场入会仪式另有目的——它让马拉克得以凭借圣殿密室里发生的一件事控制共济会成员。因此,他作为兄弟所拥有的正式身份,既是进入彼得家中的凭证,也是早已超出组织规章的计划的一部分。
对峙与索求
马拉克告诉彼得,他们多年前见过面。彼得不记得他,便道歉并请他提醒自己。马拉克仍以克里斯托弗·阿巴顿之名作掩护,同时在心里承认那并非自己的真名。随后他发动袭击。他一气呵成地掏出一件小型装置,抵在彼得胸口;蓝光一闪,眩晕枪放电,一百万伏电流穿过彼得全身。彼得瘫倒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呼吸困难。
马拉克没有立刻把彼得带走,而是看着他惊恐的模样,让他缓过劲来,足以开口说话。彼得问他为何袭击自己,并猜测马拉克是为了钱。马拉克否认了这一猜测——在他看来,他捐给共济会的数百万美元足以证明,他并不缺钱。他想要的是彼得掌握的一个秘密,并坚持要彼得当晚就告诉他。彼得说自己不明白,还否认知道马拉克所指何事。马拉克把这番否认当作彼得再次拒绝,而非回答。
他把那次拒绝与十年前彼得母亲去世的那个夜晚联系起来。马拉克说,彼得当时也用了同样的否认,并声称只要彼得交出他索要的东西,她本来就不必死。彼得的神情变了,认出马拉克的记忆逐渐冲破困惑。马拉克回想起自己曾警告彼得——如果彼得扣动扳机,他就会一直纠缠彼得。彼得刚要回应,马拉克便再次把眩晕枪抵在他胸口。这第二次放电让彼得瘫软无力,也使两人之间的相认转变为绑架所需的直接肢体控制。
带离现场,威胁仍未解除
第二次袭击之后,马拉克平静地喝完茶,用绣有姓名首字母的亚麻餐巾擦擦嘴唇,低头看着彼得。彼得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双眼却仍睁得很大,目光清醒。马拉克告诉他,自己要带他去一个只剩真相的地方,随后把揉成一团的餐巾塞进彼得嘴里。他把彼得瘫软的身体扛上宽阔的肩膀,乘专用电梯离开,临走时还从门厅桌上拿走彼得的苹果手机和钥匙。
这场绑架让彼得落入马拉克手中,也确立了更大规模搜寻行动眼下的关键——马拉克相信彼得掌握着那个秘密,并打算逼他说出来。他最后私下提出的质问,涉及的不只是信息,还有一道陈年创伤——他追问彼得为何丢下自己等死。因此,这一幕结束时,秘密仍未揭晓;只是过往的真相已显露得足以解释这场暴力,而被绑者面临的危险依然没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