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u Okada与Nutmeg Akasaka的持续交往关系

奇鸟行状录

冈田彻与赤坂野间红豆之间,是一种结合物质供给、专注倾听与彼此交谈的非寻常关系。红豆起初让冈田可以取得钱,随后接手打理他的外表,但这段关系不止于交易——在冈田与世隔绝的那段时期,她是唯一一个他能够交谈的人;他也逐渐告诉她,自己必须救出久美子,把她带回来。他们的会面为冈田前途未明的寻找增添了一段静谧的对照——红豆能安排他穿什么,却无法为他希望找回妻子的那个地方命名。

一项提议与一张没有姓名的地址卡

冈田在与红豆的直接交谈中显露出经济上的窘迫。他说自己需要钱,并提出八千万日元,说这笔钱应该足够。红豆意识到这个数目非同小可,而冈田则称它大得惊人。在这段情节里,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与他谈判,而是掐灭香烟,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他,并吩咐他第二天下午四点整到一个地址去。

卡片刻意做得空白简朴——上面只有赤坂富裕地段一栋办公楼的地址,正反两面都没有姓名。冈田仔细查看是否有辨认身份的细节,却一无所获;那是一张普通的白卡片,没有香味。这件物品的朴素,与他所要求的巨款形成反差。他们的联系通过实际指示和物质迹象建立起来,但在这些时刻,红豆提供援助的依据与条件都没有明说。

通过物品与外表给予援助

后来,冈田在夹克里发现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二十张崭新的万元钞票,总共二十万日元。这笔现金并非他所说的八千万日元,现有情节也不能证明它是那笔巨款的部分款项。它带来的直接后果具体而有限——冈田用这笔钱买了一双普通的蓝色运动鞋,挑选时没有看价格。这笔小额消费将红豆提出的较大规模经济援助,与眼前更迫切的需要并置在一起——他换掉磨损的鞋子,同时仍带着那个来历不明的信封。

红豆下次出现时,他们的会面自然顺畅,仿佛已经形成惯例。她三点过后不久到来,坐在冈田平常坐的长椅旁,邀请他跟自己走。她带他乘出租车前往青山,接着去表参道上的一家设计师精品店。她没有解释计划,便挑了两套西装、衬衫和领带、皮带、袜子、两双鞋,以及一块配鳄鱼皮表带的雅致手表。她用信用卡付款,几乎把所有物品都安排送到冈田家;那块标价约五万至六万日元的手表则包好后交给他。

红豆挑选迅速,却并非随意。她对冈田该有的模样已有清晰构想,而冈田也意识到,衣物的颜色与款式搭配得异常精准。他没有询问缘由,只是跟随她的安排,尽管这番经历在他看来仿佛踏入一个拒绝接受寻常解释的世界。她的关心通过物品与决定表达出来——她留意眼前这个人的外在形象,并为他备齐符合她预想的装束。

交谈与照料的惯例

很长一段时间里,红豆是冈田在世上唯一能够交谈的人。他们每周会在餐桌旁见上一两次。冈田逐渐看出她是位出色的倾听者——她很快就能领会他的话,并以经过斟酌的问题和回应引导谈话逐步展开。因此,这段关系从一次购物与援助,转变为反复进行的交谈与专注倾听。

作为回应,冈田也很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样子。每次见面之前,他都会确认衣服干净、整齐、搭配得当,穿上刚洗净的衬衫和相配的领带,以及擦亮而一尘不染的鞋子。红豆从头到脚打量他;若有令她不满意的地方,她便带他去精品店,买一件合适的替换衣物,有时还要求他立刻换上。她的标准一丝不苟,而冈田也会顺应这些标准,并不把买衣服当作无关紧要的事。

这项惯例在他们共同的家庭生活中留下了明显痕迹。新的西装、夹克和衬衫逐渐占据了衣柜里原本放久美子裙装的空间。衣柜变得拥挤后,冈田把久美子的衣服叠好,放入装有樟脑丸的纸箱,再收起来。这一变化并不意味着他已放弃不在身边的妻子——反而使她的缺席变得具体可见。冈田明白,久美子回来时,将会面对已经改变的衣柜,以及这段时间里逐渐积累的一切。

久美子与寻找的限度

冈田花了一些时间才把久美子的事告诉红豆,一点一点向她吐露。他解释说,自己必须救出妻子,把她带回来。红豆听着,并问他打算从什么地方救她,包括那个地方是否有名字。冈田努力寻找描述,却发现自己无法在某个空间里定位它,也无法说它在地下;最后,他只能说那是某个遥远的地方。

这段交谈展现了他们关系的亲密,也显出它的限度。红豆不只是提供衣服,或要求冈田好好打扮的人——她让他的叙述有机会逐步展开,也提出了揭示其核心不确定性的问题。然而,冈田无法把自己的目的转化成明确的目的地,情节也没有显示红豆替他消除了这种不确定性。他们的关系将地址、送货、金钱与每周会面所构成的现实生活,同冈田难以言说的寻妻努力联系在一起。即使目的地仍然没有名字,红豆也帮助他继续谈论这场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