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教得很少,同情与爱能教会一切”

女人们在说话

“争辩教得很少,同情与爱能教会一切”是奥古斯特·埃普在妇女们讨论青春期男孩的安全与未来时,引用塞缪尔·泰勒·柯勒律治的一条原则。它道出了奥古斯特的信念——年轻人可以通过充满爱的引导得到教育,而不应被视为无可改变;它也呼应了妇女们保护孩子、同时依信仰行事的努力。

这句话及其出处

奥古斯特称这句话是柯勒律治在《教育讲座》中论述的结论。他还回忆起柯勒律治另一条相关教诲:“以爱行事,从而生出爱。”这两条格言共同表明,爱既是教学的方法,也是教学应当培育的事物;智识上的准确、真理与想象力,同属教育的目标。

这段引文出现在一场讨论中,讨论的问题是,是否应允许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与妇女们一同离开。奥古斯特承认,这个年龄的男孩可能造成伤害,包括伤害女孩和妇女,也可能彼此伤害。他描述了他们的冲动和对后果认识有限,但坚持认为他们仍是能够受教的孩子。他以教师和信徒的身份自陈,并主张应当给予引导、坚定的爱与耐心,而不是认定男孩的行为无法改变。

奥古斯特关于男孩的论点

这条格言支持一项具体建议——如果妇女们选择离开,就应允许男孩们与她们一同离开。奥古斯特并未否认讨论中提到的危险。萨洛梅和梅雅尔质疑,既然年幼男孩可以随妇女们同行,为什么要把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留在身后,尤其是在被指控的男子返回殖民地的情况下。奥古斯特的回答承认青少年可能带来风险,同时拒绝以这种可能性为由,把他们交给那些男子管教。

奥娜在奥古斯特说话时抬起头,默默地跟着他念出那些话。奥古斯特将这一刻与母亲莫妮卡·埃普联系起来;莫妮卡曾在她秘密开办的学校里经常引用柯勒律治。因此,这句共同说出的格言承载着一段超越眼前争论的教学传承——它是在一种学习环境中传下来的教诲,而殖民地通常的安排并未公开提供这样的环境。

从教育到宗教实践

妇女们之后的论述,将对人如何受教的关切延伸为信仰如何践行的问题。阿加塔认为,留在莫洛奇纳会使妇女们面临卷入暴力的风险,也会违背门诺派的和平主义承诺。她说,离开能够保护妇女和孩子,同时教导孩子们坚守和平、爱与宽恕,即使这些价值观与父亲们的期望相冲突。依照这一推理,离开并非拒绝信仰,而是践行信仰的一种方式。

奥娜同样认为,如果宽恕是被迫的,就不可能是真诚的。她认为,与那些男子保持距离,可以让同情与宽恕成为可能,而不必要求妇女们继续置身于他们的威胁之下。阿加塔认同这一区分,将离开描述为获得不同视角、履行宗教责任的一种方式。这些论述没有再次引用柯勒律治的格言,但格言所强调的争辩与同情之间的对照,阐明了妇女们试图选择关怀与非暴力,而非对抗。

集体判断及其局限

格言对教育的强调,也关系到谁有权解释宗教教诲。萨洛梅指出,妇女们不会读圣经,只能依靠男子解释圣经的要求,包括所谓妻子应当服从丈夫的义务。她的质疑揭示了两者的差别——一种教导能够培育理解,另一种权威则要求服从,却不让妇女接触经文。

阿加塔将妇女们对儿子的决定描述为母爱、理智与信仰共同促成的行动——她们已经考虑过什么对孩子最好,并打算依照这一判断行事。然而,书中也展现了离开群体所能做到的事情存在局限。坐轮椅的科尼利厄斯会留下,因为他的母亲属于不参与出走的妇女群体,而他别无选择。面对这一不平等的结果,这句话仍是一项伦理尺度,而非轻易实现改变的保证——它说出了奥古斯特相信可能做到的、耐心而有人道关怀的教导,同时也映照出妇女们在保护每一个孩子时面临的现实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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