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llen以维库溴铵毒害Edward O’Toole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查尔斯·卡伦在圣卢克医院向爱德华·奥图尔投用维库溴铵,暴露出致命行为如何藏身于日常护理流程之中。卡伦能够接触药物,举止又看似乐于帮忙,因此可以在病区内行动而未立即引起注意;危险迹象则逐渐显现在被丢弃的药瓶和锐器回收箱中。等到工作人员将麻痹剂失踪一事与奥图尔联系起来时,医院面临的不仅是患者安全方面的紧急状况,还有病区内有人蓄意伤害患者的可能性。
背景与作案机会
2002年6月1日,卡伦提前到圣卢克医院上夜班。他更喜欢医院的夜间时段,那时访客和其他非必要活动都已减少。病区的日常流程让他有机会接触患者、药物以及处理物资的区域。他查看患者监护仪,随后把药房配送员送来的药物带到药品储存室,输入自己的门禁密码,然后关上门。书中将封闭空间描写为让卡伦感到自在的地方,而实际的作案机会也十分明显——他可以独自在场处理药物,同时看起来像是在履行常规的补货职责。
叙述将这次事件与他先前使用的一种投毒手法区分开来。在另一次事件中,卡伦通过静脉输液管的侧接端口直接注射地高辛;护士通常会通过这个接口冲洗输液管。在圣卢克医院,他选择了间接手法——在储物室内配制药物,之后再表现得像是在帮助其他护士处理患者的静脉输液管。这一区别关系到掩饰。卡伦的行为看起来可能只是例行协助,同事显然没有理由把补充药物、准备输液管和应对患者急症这些彼此分开的时刻联系起来。
投毒及其掩饰
在药品室里,卡伦用注射器抽取生理盐水,再将其注入静脉输液袋。他把空药瓶和用过的注射器丢进金属锐器回收箱,随后将配好的药物混合液放入标有患者姓名的托盘中。叙述着重描写了这一过程中的细小而熟悉的动作——拆开注射器包装、拿取输液袋,以及丢弃器材。单独看来,这些举动都未必会显露出一场袭击。
证据表明,工作人员于6月3日星期一上午检查锐器回收箱前约七小时,药物已被用于爱德华·奥图尔。相关叙述将这一发现与藏在丢弃物中的维库溴铵联系起来。叙述没有说明奥图尔具体是在何时、经由何种途径接触到药物,也没有描述他之后的医疗情况;但能够确定的是,前一晚有人曾对他使用这种危险药物。这一发现使那些被丢弃的药瓶与一个具体患者的遭遇联系起来——它们不再只是失踪的库存或废弃物,而是与一名患者有关的证据。
这种掩饰部分依赖于卡伦在病区一贯的行事方式。他常常帮同事的忙,行动也可以被视作协助——补充药物、帮忙准备静脉输液管,之后还参与了抢救。金·沃尔夫与卡伦轮班重叠工作两年多,一直觉得他乐于助人,因此一开始并没有把他当作嫌疑人。熟悉的声誉与药瓶所代表的危险之间形成鲜明反差,使这一发现更具冲击力。
在锐器回收箱中的发现
最初令人警觉的检查始于工作人员发现药物情况异常、药品失踪。只有掌管钥匙的环境服务部门才能打开锐器回收箱。格里·金布尔和坎迪·沃尔马克把箱内物品倒进便盆,随后在一间空房里分拣丢弃物,小心地将药物与针头分开,并逐项记录。他们发现了六瓶维库溴铵,以及其他几种强效药物,还有四十盒失踪的普罗奈斯特尔。
药物的数量和种类使普通的药物转移无法成为充分解释。工作人员熟悉那些可能被转卖或供人娱乐性使用的药物遭窃的情况,但这批药物中包含大量没有明显娱乐用途的药物。维库溴铵空瓶尤其令人不安。这种药物以粉末形式装在密封药瓶中;要使用它,必须用注射器从瓶塞处注入生理盐水,摇匀药瓶,再抽取溶解后的药液。因此,空容器表明的不只是药物已经不见,还有人曾将其配制以供使用。工作人员估计有六十毫克维库溴铵已被配制,但在那个为期四班的周末期间,心脏监护病区没有患者被开具过维库溴铵处方。
这种危险并非抽象的。维库溴铵是一种强效麻痹剂——它能使肌肉失去活动能力,却让患者保持清醒并能感受到疼痛,直到呼吸肌和心肌衰竭。在一个挤满脆弱患者的病区里,这种药物被人莫名配制出来,构成了尤为严重的警讯。这种药物本身决定了调查的紧迫程度——调查人员和护士面对的不再是令人困惑的库存差异,而是一种能够让患者无法动弹或呼救、最终窒息的物质。
确认嫌疑人及机构应对
工作人员试图弄清这批药物的来历时,金·沃尔夫和坎迪·沃尔马克留意着药品室的门。他们看到有人进去补充物资,却仍对这些无法解释的药物感到不安。卡伦提前到岗后,先推着椅子沿走廊前行,接着输入门禁密码进入药品室。金和坎迪看着他进去;大约五分钟后,他走出来离开。金前往药品室查看,发现锐器回收箱又装满了。这个先后过程让她们的怀疑有了明确指向,她们于是通知重症监护病区主管艾伦·阿梅迪奥,告诉她自己认为已经知道是谁在使用这些药瓶。
下一次检查发生在星期一早晨的交班时。金布尔和主管特里·科勒在一名医院保安的注视下戴上无菌手套,再次清空回收箱。他们发现了数十个药瓶,其中很多已经空了,包括十个用过的维库溴铵药瓶。这些药物在七小时前已被用于奥图尔。这个时间点让检查不再只是寻找失踪财物——容器中的证据与一场已经发生的投毒有关。
医院管理人员开始采取应对措施。风险管理经理珍妮丝·雷德指示责任护士在白班期间定期检查锐器回收箱;当时卡伦没有上班,箱子也一直是空的。之后,雷德联系了风险管理主任肯·维尔。鉴于卡伦将在不到八小时后返岗,他们商量怎样做对医院最有利,并咨询了内部法律顾问赛·特劳布。特劳布请来史蒂文斯与约翰逊律师事务所,其中的律师包括前检察官保罗·劳克林。这一过程显示,机构开始从内部观察转向法律和风险管理应对,但眼前的问题仍是,一个危险员工可能重返病区。
这起投毒事件的重要性,源于日常工作与证据之间的冲突。注射器、药品托盘、乐于助人的护士和上锁的储物室都属于普通医院工作的组成部分;合在一起,它们也为伤害患者提供了手段和掩护。正是锐器回收箱中不同寻常的内容、同事的留意,以及这些发现与奥图尔之间的关联,使隐蔽的行为得以辨认。叙述没有交代奥图尔在这起事件中的最终情况,但清楚揭示了核心危险——一种没有任何处方依据的麻痹剂已被配制并用于患者,而涉嫌配制这种药物的人仍在病区的排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