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llen在Helen Dean体内注射地高辛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

1993年9月1日,查尔斯·卡伦在沃伦医院向海伦·迪恩注射地高辛,杀害了这名正在乳腺癌手术后康复的老年患者。此举被掩盖在常规护理权限之中——查尔斯·卡伦以护士身份进入她的病房,支开她的儿子,留下的只有一个极小的针孔。她的儿子拉里·迪恩察觉情况不对并追查此事,但调查未能检测出这种本可解释她死亡的毒物。

选择目标与准备

查尔斯·卡伦当时一直在重症监护病房附近活动,并逐渐将注意力集中到一名患者身上,但尚未决定要做什么。海伦·迪恩原定次日出院。她乳腺癌手术后恢复良好,而她已成年的儿子拉里似乎从未离开过她的床边。叙述指出,这种始终陪伴在旁的情形促使查尔斯·卡伦作出决定,却没有解释这对他而言为何重要。

这种药物以小玻璃安瓿的形式存放在医院药品储藏室一个名为药盒的塑料抽屉里。地高辛是重症监护中常见的药物——护士们称它为“迪奇”,病历中常将其简称为“地高辛”。它用于减缓心肌的搏动机制,可以通过常规医疗物资供应系统取得,因此也是日常护理中的普通药品。查尔斯·卡伦取了三支安瓿,并估算总量一毫克半,如果肌肉注射,或许足以致死。他把注射器藏在手中,进入海伦的病房。

注射及目击者

拉里后来回忆说,这次探访从一开始就很不寻常。他每天都在母亲床边,至少能凭相貌认出护士;男护士尤其容易引起注意。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个人。更显眼的是,这名男子全身穿白色制服,而拉里在沃伦医院见过的其他护士都穿蓝色制服。

这名护士让拉里离开病房,没有看他的眼睛,也没有改变表情。拉里到走廊尽头去买咖啡。大约十分钟后他回来时,母亲独自待在病房里,显得很生气。她告诉他,护士扎了她。她掀起病号服,指了指大腿内侧。拉里用瑞士军刀上的小放大镜查看那个部位,看见一个针尖大小的针孔。他打电话给医生。

医生猜测那可能是虫咬。然而到了次日,海伦已病得很重,浑身冒汗,疲惫不堪。她的心脏停止跳动,复苏抢救也未能成功。这个针孔是一次遭遇留下的微小可见痕迹;查尔斯·卡伦曾试图把这次遭遇伪装成合法接触患者,但医院的应对当时尚未查明其含义。

调查与漏掉的检测

拉里主动追查事情经过。他向母亲的肿瘤科医生投诉,对方确认海伦原本没有安排接受注射。他还询问了照护她的其他护士。他们确认,她所描述的男护士就是查尔斯·卡伦。随后,拉里致电沃伦县检察官办公室,告诉他们母亲遭到谋杀,并指认查尔斯·卡伦是凶手。

注射后,查尔斯·卡伦回到家中,以为这次医院会查明事情经过。他怀疑这是否取决于海伦是否死亡。第二天他回到工作岗位,得知她已经去世。医生、沃伦医院管理人员、护士主管,以及来自沃伦县检察官办公室重大犯罪调查组的两名调查员,先后在一系列会谈中询问他。每个人都让他口头复述事情经过。查尔斯·卡伦否认了一切,包括曾给海伦注射,同时他的储物柜也遭到搜查。

海伦的遗体被送入冷藏室,之后又解冻,以便法医办公室的一名医生采集她大腿上那个微小针孔处的样本。法医计划检测近一百种可能致命的化学物质,却没有检测地高辛。因此,海伦的死亡被归类为自然死亡。这个身体上的线索和拉里的陈述引起了调查人员的关注,但本可将注射与药物联系起来的关键毒理检测却被遗漏。

休假与事发后的即时情况

查尔斯·卡伦的主管立即让他带薪无限期休假。一开始,领薪水而不用上班听起来并非什么苦差事。然而在家中地下室公寓里,他一坐就是数小时,在沙发、餐桌和床之间来回挪动,情绪低落,担心当局会不会来找他。他还考虑是否应该设法在监狱里以悲剧性的自杀收场,就像他闯入米歇尔·汤姆林森的公寓后所做的那样。叙述以晚上将近十一点时救护车抵达收尾;这一次,查尔斯·卡伦给救援人员留了门。

这一事件先是让一个看似轻微的针孔变成一名悲痛儿子的直接指控,继而引发正式调查,却仍未查明死因。查尔斯·卡伦能够常规接触药物和患者,这使他的行为难以与普通护理区分;漏掉地高辛检测,则让海伦·迪恩的死亡在官方记录中始终没有拉里一直寻求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