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rset 解雇 Charles Cullen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向查尔斯·卡伦说明,解雇他是因为其工作经历日期不准确;然而,这件事发生在一名患者死亡受到审查之际,也使他重新提起早年在另一家医院接受调查的经历。这次解雇并未解答病区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于曾为卡伦辩护并信任他的艾米·洛克伦而言,这件事加剧了她在友情、职业责任以及担心自己也被卷入调查之间的冲突。

背景与日益增加的审查

在解雇发生之前,艾米已经对一项新的胰岛素领用登记程序提出异议。医院称其为胰岛素调整表——护士需要在电子系统上签名,确认自己估算的小瓶内剩余胰岛素量。艾米认为这种估算不可靠,因此拒绝签字,并追问为什么胰岛素要像麻醉药品一样管理,以及她所在病区的患者是否出了什么事。她的主管不肯解释。这项变化表明,医院知道某种危险,却没有告诉她;但当时医院仍未告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卡伦已在萨默塞特工作近一年。加尔牧师之死使医院受到更多关注,调查人员也开始询问员工。卡伦后来把这番审查与自己遭解雇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证实的是他的怀疑,而非医院曾正式以加尔牧师一案作为解雇理由。这一区别很重要——医院给出的工作方面理由具体明确,而卡伦的解释则将此事置于他认为自己遭受迫害的更大模式之中。

解雇与卡伦的说法

卡伦接到办公室通知前的那个班次,被描述为平淡无奇。他照料患者、查看病历,脑海中则反复想着一件关于车辆被停车管理部门拖走的事,想象着要把它讲给艾米听。临近下班时,他被叫到办公室。对方使用的是“终止雇佣”一词;按他的经验,雇主不会说“开除”。

卡伦告诉艾米,萨默塞特的人力资源代表因他求职申请中的不准确之处结束了他的雇佣关系,具体问题是他此前在圣卢克医院工作的日期。他说那些日期只是大致估算,而且做了十六年护士,不可能要求他把每一个日期都记得分毫不差。艾米觉得这个解释来得太晚——萨默塞特已经雇用他近一年,甚至还在招聘传单上刊登了他的照片和个人陈述。卡伦曾为这番公开表扬感到自豪,尤其是传单提到了他使用Cerner电子病历系统记录病历的情况。

他猜测,医院之所以什么都查,是因为加尔牧师去世后的调查,并称自己成了替罪羊。他还表示,圣卢克医院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再次被提起。卡伦说,他没有把自己离开那家医院的全部经过告诉萨默塞特,也没有告诉艾米——当时曾有一项调查,而他是在笼罩着疑云的情况下辞职的。他说,这件事让他失去了其他工作,花了六个月才弄清楚。他怀疑自己重新申请伊斯顿医院时,圣卢克医院曾劝退对方;叙述提到,律师保罗·劳克林曾联系伊斯顿医院重症监护病房的一名成员,但并未证实这导致了萨默塞特的决定。卡伦还把自己的处境与在圣心医院发生的事情相提并论。这些是他对艾米作出的解释,并非已经证实的萨默塞特决策动机。

艾米的反应与信任瓦解

艾米是在家里得知卡伦被解雇的消息的。当时她休假,正在耙树叶;她的朋友唐娜打来电话。她先哭了起来,随后转为愤怒。在开车四小时前往萨默塞特上夜班的途中,她再次情绪崩溃,不得不在停车楼里照着后视镜整理情绪。到了工作地点,她觉得护士站已失去了往日的平常感。卡伦曾向她讲述自己遭受霸凌和运气不佳的经历,她也一直试着保护他——她曾挺身反驳批评他用药选择的住院医师;有一次,她还声称是自己给患者用了药,替他承担责任。他被解雇,在她看来又像是一次被逐出门外;而就在同一周,他得知女友凯茜怀孕了。

这次解雇也让人更难忽视这项调查。流言从一个班次传到另一个班次;员工担心警方的询问会危及自己的前途。大家知道艾米是卡伦的朋友,也是那位拒绝在胰岛素登记表上签字的护士。一些同事躲着她,她也开始害怕用药失误或麻醉药品短缺会牵连到自己。她担心自己的护士执照,检查执照是否过期,并在侦探约她见面时一再请病假。卡伦失去工作后,她对他的忠诚并未就此消失;这种忠诚反而与她担心自己也受到怀疑的可能性交织在一起。

从他的辩护者变成调查协助者

当艾米终于与玛丽·伦德和侦探丹尼·鲍德温会面时,对方给她看了加尔牧师去世当晚的Pyxis药柜系统记录打印件。艾米认出记录属于卡伦。那张纸并未立刻抹去她对朋友的感情,却使她开始能够设想——卡伦可能在那些班次中做了可怕的事。回到家后,她把药物医嘱和加尔牧师之死联系在一起思考——这是护士所为,而那个护士可能就是她的朋友。因此,这次解雇并非有罪的证据,却是这样一个时刻的一部分——她习惯性地为卡伦辩护,已无法再毫无疑虑地将那些证据排除在外。

艾米对是否进一步配合犹豫不决。她害怕因此失去工作,害怕对卡伦和雇主撒谎,也害怕相信可能判断错误的侦探。她童年时遭遇背叛的经历,以及她历经艰难才建立起来的自我依靠,都影响了她的谨慎;协助调查人员,并不是从友情轻易转向确信的过程。尽管如此,她还是开始分享文件,并与蒂姆·布劳恩和丹尼·鲍德温合作。她查看卡伦的行事习惯,意识到他经常守在走廊门边,以便与药房配送员碰面并拿走送药袋。过去看起来像是在帮忙为病区补充药品,如今却显示出一种不通过Pyxis药柜系统取得药物的方式。她还向调查人员讲述Cerner电子病历系统中的患者记录并提供文件;调查人员则通过传票调取这些记录。

这次解雇改变了案件中各方的关系,却没有回答案件的核心问题。卡伦把这件事放在自己认为长期遭受职业迫害的经历中理解;艾米起初把它视为失去一位自己曾努力保护的朋友,后来则将其看作一个自己再也无法置之不理的模式中的一环。她的协助令她感到暴露无助、孤立无援,但与调查人员的接触以及她协助汇集的记录,让她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孤立。失去工作标志着卡伦与萨默塞特的分离;对艾米而言,这则标志着她与卡伦之间,忠诚于他和有责任调查证据可能意味着什么,开始出现更深刻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