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ra Stone追查Bradley Trevor遇害经过

安眠医生

阿布拉·斯通调查布拉德利·特雷弗遇害案时,一张小照片成了通往受害者生命最后几个小时的路线图。她进入布拉德利的感知之中,又看见他感知不到的事物,由此认出他拥有与自己相似的能力,重现真结团如何欺骗他,并确认爱荷华州弗里曼镇一座关闭的工厂就是他遇害的地点。这一发现给了她至关重要的线索,却没有给她一个容易采取行动的办法——她只是个孩子,手里的证据又不是普通调查员能够轻易核实的。

照片与认出

阿布拉把左手的两根手指放在布拉德利的照片上。她是有意这样选择的——左手看得更清楚。照片太小,无法让她把所有手指都放上去;而手指一碰到照片,她就看不见普通视力所见的图像了。不过,心灵视野随之开启。她知道布拉德利的眼睛是深蓝色,也认出了他身上与自己相同的特质——他惯用右手,但左手能够预感即将发生的事。她的第一个发现不是某个地点,而是相似之处。那个棒球少年布拉德利也能预知事情。

这一发现改变了她对绑架案的理解。阿布拉明白,真结团抓走布拉德利,是因为他的能力。她的幻象让这个被杀害的孩子不再只是一个失踪者——布拉德利有时会把帽子反戴,当作给自己鼓劲的幸运帽;他的父亲是农夫,母亲则烤馅饼,拿到餐馆和家里的农产品摊位上卖。他哥哥去上大学后,布拉德利拿走了他的交流/直流乐队唱片。他和朋友阿尔会在布拉德利的床上一起唱《大球》,然后哈哈大笑。这些具体的记忆让这场心灵探查变得亲密,也使其中的利害关系更加鲜明——阿布拉试图找到的,是一个有着熟悉日常生活、家人和朋友的男孩。

重现骗局

阿布拉看见布拉德利穿过玉米地,走向一个等着他的男人。她认出那人是巴里,也明白他把自己伪装成了值得信任的人。在幻象中,布拉德利以为自己遇上了好人。阿布拉推想,光靠巴里一人不可能让他产生这种想法——真结团的其他成员肯定也一起出手,向布拉德利传递同样令人安心的念头,好让他愿意坐上巴里的卡车或露营车。这个团伙的手段不只是强行抓走孩子;他们会先让危险看起来像安全。

随后,幻象将布拉德利亲眼所见的东西与阿布拉能够感知的事物区分开来。他被胶带捆住,脸朝下趴在车里一张灰色地毯上。阿布拉没有困在他有限的视野里。进入感知状态后,她看得比他更广,还瞥见了他的威尔逊棒球手套和巴里。手套短暂地将幻象引向另一处细节——巴里喜欢这只手套,因为它让他想起自己的童年;他试戴手套,闻了闻布拉德利为防皮革变硬而涂的油,又把拳头捣进手套里。这个物件让凶手与一段看似寻常的童年记忆联系起来,同时仍是围绕布拉德利遭遇的证据之一。

追踪路线

阿布拉的幻象从车内延伸到夜间旅程。她闻到了粪肥味,看见一座工厂,接着通过一连串具体地标重现了接近工厂的路线——一座水塔、一间屋顶破损的棚屋、一扇敞开的锈门,以及一列没有开车灯行驶的车辆。道路坑洼颠簸。四分之三圆的月亮提供了足够的光线,让她辨认周围景物,却不足以让她读清一块一闪而过的路牌。

她明白,这些车辆正绕到工厂后方,而真结团打算一直折磨布拉德利,直到他死去。她无法忍受目睹那一幕,于是强迫幻象倒退;她把这困难的动作比作打开一只密封得很紧的罐子,回到自己需要的节点后便脱离了幻象。因此,幻象既是信息的来源,也是阿布拉必须控制的东西——她可以倒回去查看线索,却无法让这些知识不再令人痛苦。

第一次读路牌没有成功。阿布拉再次倒回幻象,额头上沁出汗珠,看着那些地标依次重现。这一次,她看清了字样,赶紧把它们写在一张写满男孩名字的便笺纸背面——有机工业、四号乙醇厂、爱荷华州弗里曼镇,以及暂停营业,另行通知。反复倒回幻象,让路牌从模糊的一闪变成了具体而可用的地点。阿布拉断定真结团在那里杀害了布拉德利;她确信,他们也把他和他的棒球手套一起埋在那里。这个地点是有力的心灵感应推断,并非她已经找到了尸体。

知道真相,却难以采取下一步行动

找到地点并没有告诉阿布拉该怎么办。她考虑打电话给失踪与受剥削儿童热线,却担心别人不会认真对待一个孩子的声音,警察也可能把她的报告当成恶作剧。她想到要告诉母亲,随后又打消了念头,因为莫莫病重,时日无多,而母亲已经有足够多的烦心事。于是,她刚找回的真相陷入了紧迫感与孤立无援之间——她已经查明谋杀发生的地点,却怀疑无论是某个机构还是家人,当下都无法帮她追查下去。

这一幕并未以报案或逮捕收尾,而是以阿布拉起身望向窗外结束——她看见自己的街道、街角的一家便利店,以及晴朗的夏末天空下的白山。她揉了揉嘴巴,这是父母一直想让她改掉的焦虑小动作;父母不在,她便不再克制。这个动作让调查仍处于悬而未决的状态。阿布拉已经从一张照片中拼凑出布拉德利最后旅程的详细经过,但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条线索,依然由她独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