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斯通对九一一袭击的预感

安眠医生

阿布拉·斯通对九一一袭击事件的预感,通过她父母共同经历的两个梦,以及一个婴儿无法解释的哭闹显现出来。梦中出现了航班号码;随后,阿布拉恰好在第二架飞机撞上世贸中心的那一刻停止哭泣。对斯通夫妇而言,这一连串事件让原本私密的家庭危机成为女儿拥有非凡感知力的证据。

两个相互呼应的梦

在因阿布拉出生时仍带着胎膜一事发生分歧约五个月后,露西娅·斯通梦见女儿在理奇兰德法院街的家中卧室远处哭泣。露西沿着一条很长的通道奔跑;起初,通道两侧似乎都有门,后来又变成一排排座位,令人想到飞机,也可能是美铁列车。她最后在一间浴室找到女儿。露西担心门可能锁着,接着又害怕门后会有什么,于是打开门,看见阿布拉赤身躺在地上,哭着。婴儿胸口写着数字11,字迹看起来像血迹。

戴夫·斯通的梦则呈现了另一条通往同一个孩子的路线,与露西的梦相互呼应。他沿着自动扶梯向上追寻阿布拉的哭声,身处一座燃烧的购物中心,并逆着扶梯缓慢向下的方向前行。人们被困在火焰中,但梦里没有烟,也没有阿布拉哭声以外的声音。到了顶端,戴夫发现女儿躺在地上,周围的人匆忙经过,却没有注意到她。她同样赤身裸体,胸口的数字是175。两个梦中的场景各不相同——露西梦里是封闭的交通通道,戴夫梦里是燃烧的公共场所——但都让阿布拉身处险境,并在她身上标记了一个数字。

哭声与停止

斯通夫妇一起醒来,起初以为听到的哭声是梦境的回响。其实,阿布拉正在史瑞克主题吊饰下方的婴儿床里使劲哭泣。换尿布、喂奶、抱着她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唱歌等平常的安抚办法都没有奏效。阿布拉仍在哭,露西又不知所措,于是凌晨两点打电话给波士顿的莫莫·雷诺兹。莫莫听了听婴儿的声音,询问是否有生病迹象;露西说,除了哭得发热之外,没有其他症状。

这件事既让人困惑,也成了医疗方面的担忧。在急诊室,阿布拉没有发烧或出疹;叙述中提到的检查也未发现幽门狭窄、异物或肠梗阻。医生找不到能解释哭闹的诊断,也不愿给一个尚未确诊的婴儿使用镇静剂。斯通夫妇只能带着仍在哭泣的孩子等候,而眼前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常规医学解释。

约翰·道尔顿收到消息后赶到现场。门开着,戴夫听见外面的骚动,便问发生了什么。道尔顿告诉他,一架客机撞上了世贸中心,人们认为这并非意外。第一架飞机是美国航空11号航班。上午9点03分,联合航空175号航班撞上南塔;就在那一刻,阿布拉突然停止哭泣。到9点04分,她已经睡着。戴夫的梦中出现的第二个航班号码,与她停止哭泣的时间恰好吻合,这使这件事与袭击事件建立了决定性的联系。

认出关联并讲述经过

开车回安尼斯顿途中,阿布拉在汽车安全座椅上睡着,戴夫和露西则听着收音机。随着播报员说出航空公司和航班号码,新闻报道越来越令人难以承受。戴夫最后关掉收音机,接着告诉露西自己做过一个梦。叙述将这段对话安排在父母经历梦中数字与正在发生的灾难相吻合之后——他们并非从抽象解释出发来认识这一联系,而是回应刚刚亲历的一连串事件。

后来,戴夫把这件事讲给约翰·道尔顿和莫莫·雷诺兹听,让他们对照其中的细节。他先说起阿布拉长时间哭泣,以及第二架飞机撞击后她随即停止哭泣,然后又回到两个梦——露西看见了数字11,也就是美国航空11号航班的号码;他则看见了数字175,也就是联合航空175号航班的号码。他将露西梦中飞机上的浴室场景和自己梦中燃烧的购物中心与袭击事件联系起来,但对于除了数字吻合之外,这些梦还意味着什么,他仍不确定。他的迟疑很重要——这些证据让他相信航班号码并非巧合,却仍使他不敢声称自己完全理解了这一切。

道尔顿直接说出了其中的含义——阿布拉当时只有五个月大,而她的父母相信她预见了袭击事件,并以某种方式通过心灵感应传递了警告。莫莫认可了这一简明说法。戴夫解释说,除了莫莫之外,他和露西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当晚露西曾向莫莫倾诉。后来对这件事的讲述因此将一段私密而难以解释的经历转变为共同分享的叙述,同时保留了父母在诠释事件时的谨慎。

意义

这次预感由多种不同迹象汇聚而成,而非通过口头预言显现。露西和戴夫分别梦见不同的情景,每个梦里都有一个航班号码;阿布拉现实中的痛苦与这些梦境重叠;而她骤然停止哭泣的时间,恰与175号航班撞击的时刻吻合。这些细节的先后顺序构成了事件的力量——数字先出现在梦里,随后通过道尔顿带来的新闻获得公共意义,最后又由阿布拉行为变化的时间点进一步印证。

阿布拉仍是个婴儿,无法解释自己感知到的事。她的父母只能根据自己做过的梦和亲眼目睹的情形推断其中的联系;他们最初的反应是照料孩子并寻求医疗帮助,而非确信她具有心灵能力。后来,戴夫能够将这些事件整理成一段有说服力的叙述,却仍未能确定它们的意义。因此,这件事为阿布拉的故事确立了一个重要模式——她的非凡感知能在她尚未拥有语言能力或足够年龄描述时传达到他人那里,令最亲近她的人只能通过巧合、时间上的吻合以及谨慎的讲述来辨认其中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