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w 绑架 Abra

安眠医生

乌鸦老爹绑架阿布拉·斯通和比利·弗里曼,将一场失败的搜寻变成直接袭击——克劳认出阿布拉,制服了保护她的人,并趁云隙伏击造成的心灵冲击,在她家中将她掳走。他成功把两名俘虏弄上皮卡,但这一幕在他把阿布拉交给戴帽子的罗斯之前便告结束。

认出目标

克劳在理奇兰德法院街守候,此前他认真看待巴里·史密斯的消息,甚至放弃了真实结社原先的行进路线。他不确定接下来该做什么,考虑联系戴帽子的罗斯,但两人上次交谈时,对方没能提供多少有用的指引。机会很快出现——两个女孩从附近一所房子里走出来。他从比利收集的电脑照片中认出了她们——艾玛·迪恩和阿布拉·斯通。

两个女孩不同的举动打消了克劳的疑虑。艾玛看着阿布拉沿着小路走下去,随后回到屋里。阿布拉穿过街道,卡车里的男人举起双手,做出询问的手势。她竖起大拇指回应,表示一切都好。克劳将这番互动视为证据,认定阿布拉就是真实结社想要的人,而卡车里的老人正在保护她。这看似安抚的一幕也暴露了一个致命错误——它准确告诉克劳该追哪个女孩。

克劳试着用快速拨号联系蛇咬安迪,但云隙没有手机信号。他没有联系戴帽子的罗斯,而是关掉手机,决定独自行动。周围环境偏僻,加上他相信要制服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女孩并不难,这让他更有把握。他有四支装满药液的注射器,裤兜里各放两支;他走近比利时,脸上挂着那种熟练而可信的笑容——真实结社安排住宿时,他也常用这种笑容。

比利遭到制服

克劳把自己装成迷路的陌生人,向比利问路。比利本就紧张不安,但克劳开朗的态度还是让他短暂放下了戒心。比利伸手去打开的手套箱里拿东西时,克劳把针扎进了他的颈侧。比利还以为自己被虫子咬了,随即便歪倒在一旁,失去知觉。

克劳把比利推过长椅座位,自己坐到驾驶位。他四下张望,但安静的街道上没有迹象表明有人注意到他们。他发动引擎时,收音机里突然大声播放起托比·基思的歌。就在那一刻,一道可怕的白光短暂地刺得克劳什么也看不见。尽管他的心灵感应能力有限,与真实结社的联系仍让他感到团体中有一名成员死了。白光又出现了两次。克劳意识到,云隙并非只是一场调虎离山——真实结社遭到了伏击,成员的死亡通过那种让整个团体仿佛一个有机体的纽带传到了他这里。

罗斯的侵入与克劳的袭击

另一边,阿布拉正身处熟悉的走廊里,那里连接着前门和厨房;戴帽子的罗斯的心灵之声压过了她的思绪。房子和安尼斯顿仿佛渐渐消失,阿布拉发现自己躺在天空下的地面上。她明白,云隙的死伤在现实中也让罗斯摔倒在地;她借此刻意压下心中的快意,享受了一瞬这场逆转带来的满足。但罗斯的攻击打了她个措手不及。阿布拉竭力自卫,随后召出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心灵力量,抵住旋转的世界,直到自家门厅重新出现在眼前。

克劳正等在那片心灵空间里。阿布拉在厨房门口看见他,认出危险,便拔腿逃跑,而不是在仍被罗斯侵入后晕头转向时尝试用心灵力量反击。她伸手去拨拇指锁时,克劳在门边抓住她,手臂勒住她的喉咙,把她拖了回来。她第一次试图用意念推开他,心神混乱,力量微弱。克劳在她锁骨下方给她注射,但她挥动手臂打落了他手中的注射器,使他没能给她注入足量药物。即便如此,仍有足够的药液进入她体内,打断了她对克劳心灵的控制,使她双手无力。她还清醒着,来得及告诉他,他那些自称朋友的怪物已经死了;她想继续说下去,却被打断。

皮卡里的俘虏

克劳从后门闯进房子,用信用卡撬开弹簧锁。他不打算原路离开——倾斜的后院外是一道高高的围栏和一条河,而他的交通工具却在相反方向。他抱着阿布拉穿过厨房,来到车库,把她软绵绵的身体塞到一张工作台下面;台面上放着她父亲的工具。他打开车库门走出去,脸上仍挂着刚才哄骗比利时那种讨好的笑容。

回到皮卡旁,克劳再次挪动比利,把他放到长椅座位中央。他把车开进斯通家的车道,然后把阿布拉从车库转移到副驾驶座。他给两名俘虏都系上安全带。克劳考虑过杀了比利,把尸体留在这里,但随后决定,只要药物没要他的命,这个老人或许还有用。他检查比利的脉搏,发现脉搏虽慢却很有力;阿布拉还在呼吸,呼出的气息在车窗上蒙出一团白雾。

克劳打算把阿布拉带给戴帽子的罗斯,当作献给爱人的礼物。尽管阿布拉力量异乎寻常、反抗激烈,他还是成功抓住了她;他得意地拍打仪表盘,庆祝自己的胜利。他的兴奋与眼前的危险形成鲜明对照——真实结社已经遭受致命损失,比利和阿布拉都已失去意识或被药物控制,而克劳没有联系戴帽子的罗斯,便擅自执行计划。这段行动结束时,两名俘虏已被安置在车库里的皮卡中,他们的命运以及克劳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仍未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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