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 与 Abra 交换意识并逃离 Crow

安眠医生

丹与阿布拉的意识互换是一场临机展开的心灵救援——阿布拉被下药并落入乌鸦老爹手中,丹便跟随她的引导进入她的心灵,与她交换位置,将被迫囚禁的处境变成反抗的契机。这场交换并非依靠丹此前的熟练掌握,而是依靠阿布拉维持两人的联系,并教他如何运用这种联系。

找到联系并转动轮子

约翰·道尔顿开车南下穿过新罕布什尔州后,丹不再试着打电话给阿布拉,而是敞开心灵,在他想象中如人类思绪持续奔流的声音里聆听她的存在。汽车驶过斯波尔丁收费公路的第一个收费站不久,他便首次捕捉到她的声音;此时他们距波士顿约六十英里。她的声音很微弱,丹起初并不确定那是不是她,但信号再次出现时已清晰许多。阿布拉被下了药,而丹从未尝试过她需要他施展的能力;尽管如此,她以前做过这件事,因此必须由她来引导他。

阿布拉向他传来一条简短指令:“心灵互换。”丹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接着要求他帮她“转动世界”,这让任务听起来既像是需要动用身体力量,又似乎不可能完成。丹顺着她思绪中迟缓的流动找到通道,看见了她正在观想的石轮。阿布拉虚弱而神志不清,无法独自转动它;她能聚起的力量已经全用于维持两人之间的联系,使丹得以进入她的心灵,同时她进入他的心灵。随着石轮的重量成为穿越的主要障碍,他仍有一部分意识留在雪佛兰萨博班车里——车顶上,经过的车灯交替扫过明暗条带。

这场交换并不是从一个身体彻底消失、进入另一个身体的干净转换。丹担心自己若迷失在阿布拉的心灵里,就可能永远无法返回;与此同时,外面的其他人仍误以为她就是原来的自己,并继续采取行动。世界重新归位时,雪佛兰萨博班车已不在他的直接感知之中——丹发现自己坐在一间肮脏的蓝砖浴室里,身旁有一块告示牌,警告那里只有冷水。突如其来的变化标志着穿越成功,却也让他进入了乌鸦老爹企图控制的那具身体。

从内部反抗

乌鸦走进浴室,以为里面只有孤立无助的阿布拉·斯通。然而,此刻占据她身体的是丹·托兰斯;乌鸦要求她解释自己找到的卫生棉条,立刻给了丹一次考验——他必须回答得令人信服,同时隐瞒意识互换的事。乌鸦把阿布拉带进自己的皮卡,让她坐在鼾声大作的比利·弗里曼旁边,揪住她一把头发,并警告说,她要是再撒谎,比利就会送命。丹轻声作答,宁可接受威胁,也不愿拿比利的安全冒险。危险转移到了另一具身体里,但乌鸦对车上众人的控制并未因此减弱。

乌鸦的威胁也暴露出这场互换有多么岌岌可危。丹身处阿布拉的身体,却不能直接表明身份——乌鸦听出那声音几乎是阿布拉的声音,却又不完全一样,但他并不明白原因。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戴帽子的罗斯会认出发生了什么;她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意识互换的技巧展示给阿布拉,而丹此刻正运用这一技巧。因此,这场救援依赖从敌人那里学来的策略,也依赖在采取行动之前不让乌鸦察觉其中的奥秘。

乌鸦叫阿布拉睡觉时,丹开始寻找办法,想把借来的力量转而用来对付他。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红柄开关,却无法确定这些开关是否真的与阿布拉的能力相连,还是仅仅属于一场心灵游戏。他把开关全部拉下。起初,乌鸦的身体感到一圈冰冷而紧缩的带子箍住双眼;随后,那股感觉扩散到他的脸上和双手。他的枪变得沉重得无法举起;他的脚离开油门,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皮卡转向松软的路肩。劫持者以为自己已经制服了阿布拉,却不知车子正从她的身体内部受到心灵力量的压制。

阿布拉向比利求助。这声呼救短暂分散了乌鸦的注意力,令他握枪的手松了些,枪管也转回朝向他自己。乌鸦重新控制住局面,及时把武器转向阿布拉;她挨了一下头部攻击后,抵抗也随之减弱。随后,比利用肩膀猛撞乌鸦。枪朝阿布拉上方的车顶开火,比利的出手则给了丹一个机会,让他施展乌鸦始料未及的力量。枪转而对准乌鸦时,他的双腕啪地折断;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四秒后,乌鸦老爹只剩下衣服。意识互换把丹带进了囚禁之中,却也让他能从乌鸦自以为掌控的角色内部发动攻击;阿布拉自身的力量与比利的身体介入,最终共同促成了逃脱。

逃脱带来的直接后果

暴力并未止于乌鸦老爹皮卡内部的一场私下较量。叙事转至邦德尔号房车,蒸汽头史蒂夫、红色巴巴、瘸腿迪克和贪婪戈正在车里玩康纳斯塔纸牌;这辆车由贪婪戈与肮脏菲尔共用。尖叫声响起时,真结团已经处于戒备状态;四名牌友丢下手里的牌,冲向车门。这种骤然反应扩大了乌鸦败亡带来的影响——丹与阿布拉逃脱了他眼下的控制,而这场变故已成为周围团伙无法忽视的动静,将一次隐秘的心灵策略转变为整个真结团的警报。

康复与行动能力

这场意识互换也映照出丹在康复过程中建立的自律——这个曾经难以承认自己需要帮助的人,如今因为阿布拉需要他采取行动,便进入了一段陌生的心灵联系。凯西·金斯利要求他在九十天内参加九十场会议,并每天早上七点打电话;丹完成这些会议后,电话不再继续,但两人仍每周三次相约喝咖啡。他的戒酒互助会赞助人不断借助教义问答,引导丹回到最初的几个步骤。他解释说,跪下祈祷能帮助自己记住,酒把他带到了多么低的境地;他把那些步骤归结为一句话:“我做不到,上帝做得到,我想把一切交给祂。”这场救援没有抹去这种臣服的表述,只是赋予它另一种形式。丹无法掌控局势,也不能依赖自己并不具备的专长,于是他倾听、接受阿布拉的指引,并在她维持开放的联系中采取行动。在戒酒十五周年纪念会上,他后来公开讲述自己一直隐瞒的过错;当有人按照惯例问他如何保持戒酒时,他回答:“一次只过好一天。”结合这场意识互换来看,这个回答呼应了一种历经艰难才学会的方法——面对眼下最迫切的要求——不是掌控一切,而是完成下一件必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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