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ck Hallorann 借 Eleanor Ouellette 之口现身
安眠医生迪克·哈洛兰死后借埃莉诺·乌耶特之口现身,既警告丹·托伦斯有掠食者正在盯上阿布拉,也直接要求他采取行动。这一幕从死亡边缘展开——丹看着埃莉诺睁开的双眼、朝上的双手和张开的嘴;透过那具静止的身体,已故好友的声音带来了丹理解危险并回应阿布拉请求所需的知识与指示。
显灵与认出
丹坐在埃莉诺的尸体旁,注意到她眼睛的变化,以及她张着的嘴里没有声音。他问是谁在说话,尽管他知道自己一直想要答案。这份不确定并非虚构——声音可能属于迪克,但丹也考虑过,是否有别的东西冒充了他的朋友。尸体就在眼前,并不能让说话者的身份显而易见。
丹要求对方说出只有他和迪克才知道的事。回应是一段私密而荒唐的回忆——丹曾问过布兰特夫人为什么想要停车场管理员的裤子。接着,迪克回忆起丹还是孩子时,脑袋里像装着一台巨大的收音机;他记得自己既同情丹,又为他担心。这些细节并非靠笼统宣称身份来证明显灵者是谁,而是借两人共同经历的亲密记忆确立身份。丹从交谈中认出了熟悉的善意与幽默,接受那就是迪克,尽管这次相遇仍然诡异,并没有让朋友死而复生。
显灵不仅体现在丹的辨认中,也在房间里留下了动静。灯光闪烁,水壶短暂地颤动。迪克说自己不能停留太久,因为现身让他很痛苦。这些限制让两人的交谈像是生与死之间一道狭窄的缝隙——迪克能够说话、给出建议,但他的现身只是暂时的;他离开后,屋内的异动也随之停止。
关于阿布拉的警告
丹刚开始解释有个小女孩时,迪克便替他说出了她的名字——阿布拉。他说她和丹一样,而且这种模式又一次循环往复。这番辨认将丹童年的天赋与阿布拉的能力联系起来,也让警告关乎传承与责任。丹问起阿布拉用手电筒看见的那些人,也就是戴帽子的女人的同伴。迪克称他们为空心恶魔,并说他们病了,却浑然不知。
迪克描述的威胁超出了阿布拉眼前所见的追捕者。拥有闪灵的孩子是他们的猎物;布拉德,也就是阿布拉所说的棒球男孩,便是其中一例。掠食者可能杀死孩子、将她转化,或不断利用她,直到她被榨干。迪克指出,最后一种可能最为糟糕,并将其解释为把一个孩子掏空,直到她变得和他们一样。这个警告将局势从一次令人惊惧的遭遇,变成对阿布拉生命与人格的持续威胁。
这番描述也为威胁增添了历史纵深,并勾勒出它蔓延的景象。迪克说,空心恶魔像皮肤上的癌症一样寄生在这片土地上;他还回忆起他们曾骑着骆驼穿越沙漠,也曾驾着篷车行经东欧。他们吞噬尖叫与痛苦。丹过去在瞭望酒店经历过种种恐怖,但迪克将那些亡者恶魔与戴帽子的女人及其同伴区分开来。这种比较并未减轻新威胁;它标明了丹曾经幸存下来的亡灵力量,与如今盯上阿布拉的活体掠食者之间的差异。
丹肩负的使命
丹一再承认自己不明白,最终转而提出一个实际问题——他该怎么做。迪克回答说,他应该把那个女孩想要的东西给她。这指示虽然简短,却让丹不再试图掌握威胁的每一个细节,而是转向回应阿布拉明确提出的需要。这番交谈没有提供详尽的计划;它的作用在于让丹更难继续袖手旁观。
丹问空心恶魔在哪里,迪克没有告诉他具体地点,而是让他去找自己的朋友,也就是那些知道他是什么人的人。迪克说丹长大成人,过得不错,但仍然欠着一笔债,随后给出最后的命令:“把债还清。”这笔债将警告与丹自身的经历和人际关系联系起来。他的能力并非仅仅是童年时独自承受的负担,也构成了他帮助另一个拥有同样能力的孩子的责任。因此,迪克的话既是劝告,也是行动号召,指引丹去找能够帮助他回应阿布拉的同伴。
离去与后果
显灵戛然而止。红雾从埃莉诺的眼睛、鼻子和张开的嘴里升起,悬浮数秒后消散。灯光恢复平稳,水壶里的水也静了下来。迪克消失了;丹仍留在埃莉诺的尸体旁。这一幕平息了伴随声音出现的物理异动,但迪克留下的指示仍在丹心中生效。
丹记住了“空心恶魔”这个说法,认为它可怕,却也符合他在瞭望酒店所见的一切。他的思索保留了一项重要区别——瞭望酒店里恶魔成群,但他们已经死去,而戴帽子的女人和她的同伴却并非如此。迪克的现身因此改变了丹对危险的理解,却没有将危险化解。那位曾经帮助丹理解可怕经历的朋友只短暂归来,凭借一则共同的笑谈表明身份,指出威胁,并让丹回到活人身边,偿还自己欠下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