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mpa Flick 因麻疹病发而死亡

安眠医生

《弗利克爷爷因麻疹发病而死》标志着真实结社对自身长存信念的破裂。最年长成员迅速衰弱,并非因为遭到袭击或发生意外,而是因为一种结社成员原以为自己不会感染的疾病。弗利克爷爷临终时,戴帽子的罗斯不得不面对他的痛苦,也不得不正视这样一种可能——真实结社表面上的免疫力,以及建立在这种免疫力之上的安全感,都已不复存在。

背景与可能的病源

这场危机的最初迹象可追溯至布拉德利·特雷弗——他是爱荷华州一名十一岁的农场男孩,也是小联盟棒球队里天赋出众的击球手。他能不可思议地预判投球;此外,他还有一些不那么显眼的直觉,例如能辨认出走失的奶牛去了哪里,或订婚戒指被遗落在何处。然而,在证据所述的练习日,他身体不适。他头痛,略微发烧,觉得自己与周围环境疏离,还注意到前臂上有一个红点。他离开了棒球场,没有留在队里。这些细节后来让真实结社有理由将男孩与弗利克爷爷的病联系起来,但不足以证实一条明确的传染链。

成员们聚集在弗利克爷爷周围时,周遭的气氛本身就显出事态不同寻常。他那辆通常带有松木香空气清新剂和雪茄气味的弗利特伍德房车,如今闻起来却有病痛与死亡的气息。至少有十二名成员在场,另有一些人在外面;聚集起来的真实结社成员看上去震惊而不安,因为他们对同伴的死亡并不熟悉。戴帽子的罗斯让大多数人离开房间,只留下乌鸦老爹和沃尔纳特陪着自己。众人尚未弄清病因,事件已成为整个团体共同面对的事——他们都关注着一名垂死的成员,但危险可能与所有人有关。

诊断与否认

戴帽子的罗斯询问弗利克爷爷身上的斑点后,沃尔纳特判断他的病情是麻疹。他的回答颇为谨慎——那些斑点看起来像科普利克斑,不过他也指出,这种斑点通常出现在口腔内。戴帽子的罗斯起初否认这种可能性。这个诊断违背了真实结社赖以生存的一项假设——其成员不会感染在人群中传播的普通儿童疾病。

沃尔纳特提到布拉德利·特雷弗,认为这个男孩或许能提供线索。爱荷华州的男孩也出现过斑点,不过沃尔纳特当时并未将之视作麻疹的证据。他提出一种可能——疾病也许一直留存在灵性蒸汽中,潜伏一段时间后才发作。这只是一种假设,并非得到证实的解释。戴帽子的罗斯反驳说,男孩生病已是多年前的事;沃尔纳特也承认其中存在不确定性。他还提出一种更广泛的可能——真实结社几十年前拥有的免疫力或许不会永远持续,而这场疾病可能是自然过程的一部分。戴帽子的罗斯觉得,这种前景几乎和诊断本身一样难以接受。

此时,结社还没有依据判断弗利克爷爷的病例是否会传播。沃尔纳特提醒众人,单一病例不足以证明疫情暴发,诊断也仍可能有误。不过,他指出,如果疾病再次出现,就必须隔离。这番交谈揭示了结社立场的转变——它曾认定绝无可能发生的事,如今已成为需要制定应急方案的风险。

弗利克爷爷之死

戴帽子的罗斯回到弗利克爷爷的房车时,他正不断在透明与实体状态之间循环消隐。每次变得透明的时间都更长,他的身影也越来越多地从视线中消失。他明白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并感到恐惧和痛苦。他请求罗斯让这一切停止,她却无言以对。这一幕打破了抽象说法带来的慰藉——一名曾参与真实结社漫长历史的成员,如今正在受苦,而结社无法解释或扭转这一切。

戴帽子的罗斯试图用心灵联系他、给他安慰,却找不到可以稳稳依凭的存在。她的尝试失败了,便在震惊中退开。沃尔纳特解释说,药物已无济于事——弗利克爷爷的病情恶化得太快,身体已经无法将药物输送到全身。这个现实限度明确显现出众人的无能为力。结社成员虽聚在他身边,但他们非凡的长寿和共有的能力都无法阻止疾病。

弗利克爷爷又经历了几轮循环消隐,随后彻底消失。他死后,留下了床铺和自己刚才还在那里的痕迹,却没有像罗斯和其他人心底隐约期待的那样归来。罗斯知道,他双眼的景象会在梦中纠缠自己;其他目击者或许也会一直记着这场死亡。真实结社以重申长存信条作为回应。结合当时的情境,这句重复的话听来与其说是在证明他们坚不可摧,不如说是在一件推翻了他们某项假设的事件发生后,整个团体努力守住自身认同。

对真实结社的影响

这场死亡改变了罗斯对结社的看法。她曾把先前的死亡视为个别例外,将其归咎于成员各自的疏忽——成员固然曾经死去,但她没有把这些损失视为真实结社本身易受伤害的证据。弗利克爷爷的病打破了这种区分。他的死并未被描写成又一起孤立的意外,而是迫使罗斯承认,结社或许无法免于普通人的死亡。

后来,大莫手臂上也出现斑点,使危险不再只是臆测,而是波及整个团体。罗斯把斑点展示给聚集的成员看,明确告诉他们疾病就在他们中间。他们退缩并感到恐惧,与结社惯常宣称长存时表现出的信心形成对照。因此,弗利克爷爷之死既是个人的丧失,也是一个转折点——真实结社自以为拥有的保护已经失效,更多病例出现的可能性则威胁着结社的凝聚力及其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