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
寂静的春天《寂静的春天》将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描绘为一家具有双重重要地位的联邦野生动物机构——它既是蕾切尔·卡森职业经历的一部分,也开展了有助于证明杀虫剂在环境中扩散的研究。书中将该局的调查职责与其他公共机构实施的大规模化学防治计划并置,使该局的科学记录成为对一种假设的广泛质疑的一部分——农药防治可以被视为单纯的农业问题。
卡森的职业联系
卡森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以海洋生物学家和作家的身份在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工作。1958年,她开始撰写后来成为《寂静的春天》的著作时,年届五十,且已是举世闻名的作家。她的政府工作经历以及与科学同事共事的经验,使她接触到人们对滴滴涕和其他用于农业防治计划的持久性毒物的担忧。这一背景影响了本书对野生动物的关注——野生动物是环境危害的证据,而不是作物保护之外的次要议题。
卡森原本打算从事其他项目,但同事们对持久性农药广泛使用的忧虑促使她改变了工作方向。她曾试图说服杂志刊登一篇论述相关危险的文章,但出版商担心失去广告收入而拒绝了。一家婴儿罐装食品制造商反对刊登此类文章,认为这会在母亲中引起“毫无根据的恐惧”。在这一叙述中,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独自发起了卡森的行动,而在于她在野生动物科学领域的职业经历使她能够认识到,农药问题为何需要引起公众关注。
受污染水域的研究
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的研究提供了一个直接的机构实例,展现了卡森所运用的证据。1960年,该局发布了一份简短报告,介绍旨在确定鱼类是否像温血动物一样会将杀虫剂储存在组织中的研究。最初的样本取自西部森林地区;当地曾大规模喷洒滴滴涕,以防治云杉芽虫。研究所问的不只是喷药是否杀死了施药地点的昆虫——研究人员还考察这种化学物质是否会残留在鱼类组织中,使野生动物成为污染超出直接目标范围的记录。
卡森援引这份报告,论证美国水域已广泛受到杀虫剂污染。这项研究在她的论证中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将陆地上的防治计划与水生动物体内发现的残留物联系起来。因此,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的工作构成了一种证据,反驳那些声称农药使用局限于某种作物、害虫或地点的保证。通过追查化学物质在组织中的蓄积问题,这项研究将注意力引向持久性和环境传递。
化学防治背景下的野生动物研究专长
书中将这项研究与政府喷药行动的叙述并置,揭示了野生动物保护所面临的利害。1959年秋,密歇根州东南部包括底特律郊区在内的两万七千英亩土地,从空中撒布艾氏剂颗粒;这项行动由密歇根州农业部在美国农业部配合下实施。公告所称的防治目标是日本金龟子。这场大规模行动与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对鱼类体内杀虫剂的关注形成对照,凸显了本书更广泛的观点——公共机构可能参与化学防治,而野生动物研究则揭示其后果会扩展到目标害虫之外。
卡森的叙述还描述了将既有生态系统视为改造障碍的土地管理行动。在美国西部鼠尾草灌丛地带,各机构为扩大牧场而试图清除鼠尾草灌丛,尽管当地平原及其本土动植物早已适应严酷的环境条件。在布里杰国家森林,受养牛业利益方施压,约一万英亩鼠尾草灌丛地带遭到喷药。同样不加选择的处理还杀死了柳树;海狸依赖这些树木,而该地区原本可供垂钓和狩猎。1959年,也就是喷药当年,威廉·O·道格拉斯到访时,看到柳树枯萎濒死。这些例子进一步凸显了野生动物研究专长在书中的意义——防治计划的后果,可以通过栖息地、植物、动物以及人类对土地的利用之间的关系显现出来。
机构意义
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在《寂静的春天》中既不是单纯的对立方,也不是置身事外的权威。该局对组织残留物的研究提供了由政府开展的依据,可用来质疑农药影响环境的范围;与此同时,书中也描述了其他机构参与或实施化学防治计划。这种机构间的对照十分重要,因为卡森所描述的危险并非仅源于个别事故,而是来自森林、田野、城镇和城市中有组织的常规喷药行动。
卡森将野生动物研究与农业政策、公众暴露纳入同一叙述,拓宽了责任的含义。判断一种化学物质的影响,不能只看它是否压制了指定害虫。鱼类的状况、柳树的消失,以及海狸对这些树木的依赖,都表明一项防治行动会沿着生物之间的联系扩散,并损害原本无意破坏的事物。因此,该局处于书中一个揭示问题的交汇点——这个以研究野生动物为宗旨的机构提供了证据,使化学防治的生态代价更难被排除在视野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