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德威特

詹姆斯·德威特是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的科学家，他对鹌鹑和雉鸡所做的实验，有助于确立蕾切尔·卡森关于农药危害的论述中的一个关键区别——成年鸟类可能在暴露后存活，看起来也未受损害，但其繁殖能力却受到严重削弱。他的贡献之所以有力，在于他让一种隐而不显的后果变得可以测量——衡量的并非只是鸟是否存活，还包括鸟蛋能否孵化、幼鸟能否存活。

身份及其在论证中的作用

德威特出现在有关鸟类种群无法补充自身数量的讨论中。卡森描述了一种繁殖能力遭环境因素严重削弱的情形，以至于每年几乎没有幼鸟加入种群，使其得以维持。随后，她将德威特的实验作为这种情形的人为模拟。德威特的研究把野生鸟类数量的下降，与能够直接检验暴露情况及繁殖结果的受控实验联系起来。

书中指出，他任职于美国鱼类与野生动物局，并称他的实验是经典之作。书中并未把这些实验的重要性说成是证明每一种种群衰退都有单一且确定的原因。相反，实验确立了这样一点——暴露于滴滴涕或相关化学物质，可能损害繁殖，却不对成年鸟类造成明显伤害。这一区别表明，看起来健康的亲鸟并不能可靠地反映正在发生的危害。

鹌鹑和雉鸡实验

在一项试验中，鹌鹑整个繁殖季节都在食物中摄入滴滴涕。鸟类存活下来，也产下了数量正常的受精卵；这些事实乍看之下似乎表明危害不大。但孵化出来的蛋寥寥无几。德威特报告说，许多胚胎在孵化初期似乎发育正常，却在孵化过程中死亡。在成功孵化的幼鸟中，超过一半在五天内死亡。

这一过程至关重要——其影响未必会表现为成年鸟死亡，甚至不一定立即表现为无法产卵。鸟类产下了受精卵，但繁殖过程后来发生故障，先是孵化阶段，继而是生命最初的几天。因此，这项实验追踪到了若干种不同的损失；仅仅统计存活的成年鸟或鸟蛋，便会忽略这些损失。

其他试验让鹌鹑和雉鸡全年食用受杀虫剂污染的饲料。在这种条件下，成年鸟一枚蛋也没有产下。与繁殖季节的试验相比，这一结果显示繁殖损害的另一种表现——受精卵并非到发育后期才无法孵化，繁殖过程可能在产卵之前便受到抑制。卡森强调，影响的表现形式可能各不相同，但结果始终一致——繁殖受到严重损害。

在卡森论述中的意义与局限

德威特的发现进一步凸显了卡森对农药暴露的警告，将成年鸟类肉眼可见的中毒与种群未来受到的损害区分开来。鸟类不必被发现已经死亡，其生存前景也可能受到削弱；如果鸟蛋无法孵化、雏鸟死亡，或成年鸟停止产卵，种群就可能失去赖以延续的年度补充。实验具体呈现了书中所担忧的情形——种群数量的下降可能通过繁殖失败逐步发生，而非表现为显而易见的大规模死亡。

卡森还将德威特的研究结果置于更广泛的研究成果之中——她指出，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研究人员在雉鸡身上报告了类似发现。因此，德威特的研究被视为重要的实验基础，而不是这一主题的唯一证据。他在书中叙述中的作用是提供证据，而非介绍其生平——书中没有讲述他的个人经历或动机，而是借助他的试验说明，单凭成年鸟看起来未受损害，并不能证明杀虫剂对野生动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