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与朱莉娅·西蒙斯的兄妹关系

寓所谜案

帕特里克·西蒙斯与朱莉娅·西蒙斯的兄妹关系,确定了这对年轻人在小帕多克斯家庭中的位置;他们与莱蒂夏·布莱克洛克表面上的亲属关系,也与谋杀调查及其涉及的继承问题相交。他们向警方自称是莱蒂夏的远房表亲和付费房客;两人彼此的真实关系与他们声称和莱蒂夏的亲属关系之间的区别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家庭的财务安排引人审视。

身份与家庭地位

克拉多克探长询问家庭成员情况时,莱蒂夏解释说,帕特里克和朱莉娅称她为莱蒂姨妈,尽管他们只是远房表亲——他们的母亲是她的第二代表亲。他们在小帕多克斯住了仅两个月,此前住在法国南部。战后,他们的母亲写信询问他们能否以付费房客的身份住到莱蒂夏那里。

兄妹两人的职业与日常安排各不相同。帕特里克曾在海军服役,如今在米尔切斯特大学攻读工程学位;朱莉娅则在米尔切斯特综合医院接受配药员培训。乘公共汽车前往米尔切斯特需五十分钟。莱蒂夏欢迎他们,一部分原因是房子对她来说太大了;她还说,喜欢家里有年轻人。由此,这种安排既表面上带有亲属往来的性质,也很实际——他们付少量费用,换取膳食和住宿。

他们在谋杀调查中的位置

兄妹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使他们成为克拉多克调查其行踪和可能利益的成员之一。朱莉娅讲述了那些访客如何在预告的谋杀发生前到来,并模仿他们反复谈论中央供暖和菊花的样子。她将哈蒙夫人与其他人区别开来——哈蒙夫人公开问谋杀什么时候发生,其他访客则假装自己只是碰巧来访。朱莉娅接着描述灯光熄灭、一个蒙面人进入以及有人朝莱蒂夏开枪的情形。她的回忆为警方提供了一名目击者对聚会现场的叙述,也记录了场面如何骤然从社交表演转为表面上的危险局面。

继承使兄妹与莱蒂夏之间产生了直接但有限的财务联系。有人问莱蒂夏如果去世,谁会得到她的钱,她便说是帕特里克和朱莉娅。她说自己把屋里的家具留给他们,而多拉·邦纳将得到一小笔年金。莱蒂夏还强调,自己并没有多少财产——德国和意大利的证券已变得一文不值,税收和收益减少也使她的财力缩水;大约一年前,她将大部分钱投入一份年金。依照这一说法,兄妹将得到的是屋内财物,而非与兰德尔·古德勒有关的另一笔巨额财富。

古德勒遗产

规模更大的财富取决于另一条关系链及其附带条件。兰德尔·古德勒去世时富有且无子女,他将遗产交付信托,供妻子贝尔终身享用,之后再由莱蒂夏绝对继承。两人的去世顺序至关重要——克拉多克询问,如果莱蒂夏先于贝尔去世会怎样。莱蒂夏说自己从未认真考虑过这种情况,随后推测钱会转给兰德尔唯一的妹妹索尼娅的法定后代。

莱蒂夏讲述了兰德尔与索尼娅关系疏远一事——索尼娅嫁给了德米特里·斯坦福迪斯,而兰德尔认为他是个骗子。贝尔后来澄清,关于遗产留给索尼娅子女的条款是她提出的。兰德尔向她说明遗嘱时,贝尔提到莱蒂夏或许会先去世,并提议由索尼娅的子女皮普和艾玛作为替代继承人。兰德尔起初反对让索尼娅的丈夫从中获益,但接受了由这两个孩子作为替代继承人。贝尔说,她和兰德尔后来再也没有听到索尼娅或她子女的消息;他们可能已经去世,也可能身在别处。

因此,不应混淆兄妹彼此的关系与古德勒谈话中提到的继承权主张。帕特里克和朱莉娅被指定为莱蒂夏个人那份有限遗产的受益人。相比之下,如果莱蒂夏先于贝尔去世,皮普和艾玛才是指定继承兰德尔·古德勒财富的人。不同的遗嘱产生了彼此有别的财务利害关系,而替代继承人的下落不明,使这笔较大的遗产成为调查中独立的一条线索。

意义

帕特里克和朱莉娅的手足关系,通过他们共同居住在莱蒂夏家中的情形呈现出来;但剧情将他们的家庭地位与两种不同的继承安排并置,使这一地位显得更值得关注。他们的角色说明,亲属关系、款待与金钱彼此交叠,却并非一回事——他们是莱蒂夏的远房表亲,是她家中的付费房客,也是屋内家具的预期受益人;而巨额财富的归属,则取决于莱蒂夏与贝尔的去世顺序,以及索尼娅后代的法定继承资格。这一区别有助于说明,谁属于一个家庭、谁被遗嘱指定为继承人,以及谁可能从某人的死亡中获益等问题,为何是这桩谜案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