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认出并试图庇护菲莉帕

寓所谜案

夏洛特·布莱克洛克与菲莉帕·海姆斯的关系,围绕继承、辨认与试图保护彼此交织展开。认出菲莉帕的身份后,夏洛特逐渐喜欢上她,并设想与她分享继承来的财富;当怀疑转向菲莉帕时,夏洛特试图避免她的身份引人注意,尽管这种隐瞒也保护了夏洛特自己的谋杀计划。

继承与家族关系

夏洛特对菲莉帕的关注,源于兰德尔·古德勒遗嘱中的条款。兰德尔将财产置于信托之中,供妻子贝尔·古德勒终身享用;贝尔去世后,遗产将转归夏洛特。夏洛特明白,如果自己先于贝尔去世,遗产便会转给兰德尔那位疏远的姐姐索尼娅·古德勒的合法子女。潜在继承人包括菲莉帕和艾玛,她们是索尼娅与德米特里·斯坦福迪斯所生的女儿。

这种替代继承的可能性并非事后才想到的。夏洛特回忆说,兰德尔向她说明遗嘱时,她曾建议加入这项安排——如果她——她称自己为“布莱基”——先去世,遗产应由索尼娅的孩子继承,而非索尼娅本人。兰德尔非常厌恶索尼娅的丈夫,起初不愿让他接触这笔钱,但最终同意将孩子们列为继承人。夏洛特后来告诉探长,她多年没有听到索尼娅或她的孩子们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或身在何处。因此,在两名女性当下的关系明朗之前,继承安排已经将夏洛特与菲莉帕联系起来,但继承人的身份与行踪仍不明朗。

辨认与情感

简·马普尔后来推断,夏洛特几乎立刻就认出了菲莉帕。索尼娅曾是少数获准进入夏洛特私人生活的人之一,而菲莉帕长得像她的母亲。马普尔认为,夏洛特对年轻时见过的一张面孔仍有记忆,这帮助她认出了菲莉帕,尽管菲莉帕的身份尚未公开确认。

辨认似乎逐渐转化为个人情感。夏洛特喜欢上了菲莉帕;按照马普尔的说法,她设想自己继承遗产后会像照料女儿一样照顾菲莉帕。她想象菲莉帕和她的儿子哈里与自己同住。这种设想中的未来,为夏洛特让菲莉帕留在身边提供了一种善意的解释——她认为自己不仅是受益人,也会照料这位年轻女性及其孩子。

怀疑之下的隐瞒

调查改变了夏洛特保护菲莉帕这一行为的意义。探长开始询问皮普和艾玛时,夏洛特感到不安。她原先的计划,是把枪击伪装成一名年轻罪犯实施的持械劫案,并让人以为罪犯意外身亡。然而,发现上过油的门后,表面上的劫案已无法以同样的方式解释事态,调查也转而追查谁可能有杀害夏洛特的动机。

据夏洛特所知,菲莉帕是唯一有合理动机的人。夏洛特不知道朱莉娅的真实身份,因此她试图保护菲莉帕,不让怀疑落到她身上。她把索尼娅描述为身材娇小、肤色黝黑,并从家族相册中取走旧照片,以免调查人员注意到菲莉帕与其母亲的相似之处。她还取走了莱蒂夏本人的照片。这些行为既是隐瞒,也是保护——夏洛特试图避免菲莉帕沦为替罪羊,同时扣下可能揭示继承安排相关身份与往事的证据。

关系及其意义

因此,夏洛特对菲莉帕的感情,既非单纯慷慨,也不是毫无复杂之处的亲情。这种感情源于真实的辨认,以及她设想的照料菲莉帕的未来,却存在于一项以夏洛特自身对财产的继承权为核心的计划之中。她想把菲莉帕当作女儿对待,同时又需要隐瞒真相、保住自己继承人的地位。当调查使继承安排以及皮普与艾玛的身份再次变得重要时,情感便与操控怀疑交织在一起。

这段关系也有助于解释,为何夏洛特对待菲莉帕的方式不同于她应对调查的方式。她试图保护菲莉帕的身份,而不是揭露她可能是受益人和嫌疑人。然而,这种保护无法化解夏洛特处境中的根本矛盾——她希望菲莉帕留在身边,也设想与她分享未来的财富;但这一未来之所以可能实现,却取决于夏洛特继续存活并隐瞒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