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帕·海姆斯(Pip)与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Julia)的双胞胎姐妹关系
寓所谜案菲莉帕·海姆斯与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后来以朱莉娅·西蒙斯之名为人所知)的双胞胎关系,是一段被隐瞒的家族往事,逐渐揭开了皮普与艾玛之谜。姐妹俩出生时是双胞胎,父母分开后,她们在童年时期也被分开抚养,长大后各自拥有不同的姓名与境遇。她们的身份之谜不仅关乎家族成员的发现——两人分别独立地接触了与古德勒家族有关的遗产,而她们认出彼此后,案件中的种种疑点也随之有了新的解释。
出生与分离
姐妹俩的故事最初通过贝尔·古德勒对一封母亲来信的回忆间接呈现。早先那些事情发生约十八个月后,她们的母亲从布达佩斯寄来信,却没有留下地址。她说自己非常幸福,刚刚生下一对双胞胎。孩子们在中午过后不久出生,她打算给她们取名皮普和艾玛,不过贝尔猜想这两个名字或许只是个玩笑。母亲还说,她、丈夫和孩子们打算去美国短期探访;此后贝尔再也没有收到她的消息。
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后来提供的叙述,澄清了这段失联背后的家庭裂痕。双胞胎出生约三年后,父母分居,各奔东西,并把两个孩子分开抚养。艾玛由父亲负责照料。她说父亲在许多方面都不是称职的家长,却是个迷人的伴侣;当他手头拮据或准备去做不体面的勾当时,就把她送进修道院,有时只付了第一个学期的费用,便让她在那里待上一两年。两次被送进修道院之间,父女俩一起出入国际化的社交圈。战争最终彻底将他们分开,艾玛再也不知道父亲后来怎么样了。
不同的人生与身份
艾玛受洗时取名艾玛·乔斯林·斯坦福迪斯,不过她父亲很快便舍弃了姓氏;她认为他后来改称德·库尔西。成长过程中照料者不定、境况屡变,使她几乎无从可靠地得知家人后来身在何处。与父亲分开后,她也经历了自己的种种冒险,并曾加入法国抵抗运动一段时间。她最终抵达伦敦,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
菲莉帕·海姆斯是双胞胎中的另一人,但周围的人未必会想到皮普是个女孩。她透露自己就是皮普时,指出艾玛知道自己的双胞胎手足也是女孩,却一直没有说明这一点。姐妹俩并非同卵双胞胎,长相也不太相似,这使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易被人察觉。两人截然不同的姓名与外貌,也让人更容易误读这条家族线索——故事中皮普可能是男性的预期,掩盖了菲莉帕的身份,而不是揭示了它。
继承与各自的打算
双胞胎的命运因古德勒遗产的可能归属而交汇。艾玛得知母亲的兄弟去世时已颇为富有,便查阅了他的遗嘱,却发现遗嘱没有直接为她作出安排。于是她打听他的遗孀,据说遗孀病入膏肓、靠药物维持,正一点点走向死亡。她知道朱莉娅·布莱克洛克将继承一大笔钱,而且似乎没有多少人可供她花钱照顾,便认为与她培养友好关系或许能得到一笔津贴。她承认,自己希望对方把她视作一个孤苦无依、需要帮助的孤儿。
菲莉帕则通过另一条途径产生了相近的希望。她在战争后守寡,母亲也已去世多年,于是调查自己与古德勒家族的关系,并得知古德勒夫人去世后,钱财将转给一位布莱克洛克小姐。她找到布莱克洛克小姐并来到当地,在卢卡斯夫人家中任职。菲莉帕希望一位没有亲属的老妇人能帮助儿子哈里接受教育。她强调自己能够工作,并非要为自己寻求供养;在她看来,这笔钱源自她家与古德勒家族的关系,而布莱克洛克小姐自己没有亲近的家人需要用钱照顾。
姐妹俩各自寻求遗产,形成了重要的相似之处,但她们的动机并不相同。艾玛发现遗嘱没有直接赋予自己继承权后,希望获得个人津贴;菲莉帕则想为哈里的教育争取帮助,同时打算靠工作养活自己。两人都被同一笔家族财富吸引到布莱克洛克小姐身边,但起初都不知道对方也身处这段故事之中。
相认与揭晓
调查期间,菲莉帕表明自己就是皮普,真相由此浮出水面。埃德蒙·斯韦特纳姆一度被认为可能就是皮普,但菲莉帕挺身而出,声明自己才是皮普。此时已被称作朱莉娅的艾玛说,她突然认出了菲莉帕,但在那一刻之前并不知道她是谁。她将先前保持沉默归因于家族成员之间的相互维护。菲莉帕也说,她同样已经认出了朱莉娅。
姐妹俩相认并非因为长相相同。菲莉帕明确表示,她和双胞胎手足并非同卵双胞胎,外貌也不太相似,并解释了为何她们一开始都没有认出对方的身份。她们的发现将共同的家族往事与出生故事中回忆起的皮普和艾玛这两个名字联系起来。在同一番揭晓中,原以为是男性的皮普被证实是女性——菲莉帕的揭示纠正了一个影响遗产谜团及围绕布莱克洛克小姐种种疑虑的假设。
因此,这段关系将两段独立的人生经历联系起来——父母的决定使姐妹俩分离,而战争、距离与身份变更又延长了分离。贝尔对旧信的记忆提供了双胞胎的姓名与出生情况;艾玛的坦白解释了她们为何分开;菲莉帕的声明则最终让这对姐妹的另一半身份大白于众。姐妹相认让一条模糊的家族线索成为确切的亲属关系,也解释了为何两人各自独立地进入古德勒家族财富所牵涉的人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