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A.与艾米莉·哈里森和解
少女安妮詹姆斯·A·哈里森与艾米莉·哈里森重归于好,结束了这场分居;此前,日常的家庭分歧逐渐加深,最终演变为艾米莉与金吉之间的抉择。金吉是詹姆斯留下来纪念水手兄弟的鹦鹉。他们的重聚并未抹去那些争吵——促成和好的关键,是两人共同意识到彼此对对方的期望都过高;而安妮·雪莉隐瞒自己就是“观察者”一事,则为这段往事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另一重缘由。最终,家庭得以重聚,但人们此前流传的、对他们婚姻片面失实的说法也因此得到纠正。
起因与背景
搬到阿冯利之前,詹姆斯住在新不伦瑞克省的斯科茨福德,由妹妹替他操持家务。妹妹临终前担忧他的未来,劝他答应再婚。她推荐了艾米莉·哈里森;艾米莉有自己的财产,也以十分能干的管家本领闻名。艾米莉接受求婚时,詹姆斯颇感意外。他们去圣约翰度了两周蜜月,深夜才回到家中。艾米莉几乎立刻开始打扫,次日清晨又早早继续做家务。詹姆斯承认,屋子当时确实有些凌乱,但婚礼前已经打扫过,也有所改善。对艾米莉来说,家务成了她持续不断的工作;对詹姆斯来说,她做事的节奏以及对标准的坚持,使共同的家仿佛成了一个他总是在那里受到纠正的地方。
他们的分歧渐渐变成围绕日常习惯反复出现的考验。艾米莉希望詹姆斯进屋后脱下靴子换上拖鞋,只在谷仓里抽烟,注意语法,并且不要再用刀吃东西。詹姆斯觉得她唠叨,抗拒改变;后来他承认,自己没有努力,而是变得暴躁难相处。他还记得,自己曾说艾米莉答应嫁给他时并未反对他的语法,这话实在欠缺体贴。因此,他向安妮讲述这段往事时,并没有把疏远全归咎于艾米莉,而是说这既源于她试图改造他,也源于他固执地抗拒。
金吉与分居
他们的争吵因金吉而到了决定性的关头。詹姆斯珍爱这只鹦鹉,因为水手兄弟临终时曾把它送给他。他认为鹦鹉学舌与人有意说脏话并不相同——金吉重复那些话,却不理解其含义;艾米莉则无法忍受这只鸟,也无法忍受它说的话。她试图制止鹦鹉,正如她试图纠正詹姆斯的语法一样,似乎只让这种行为更加明显。两人持续的不快在艾米莉邀请两位牧师和他们的妻子来喝茶时达到顶点。詹姆斯答应把金吉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却忘了这件事。吃饭时,一位牧师正在谢饭祷告,一只火鸡出现在餐厅窗外,惹得金吉发出格外扰人的叫声。
詹姆斯把鹦鹉带到谷仓,也意识到这件事让艾米莉和他自己一样难堪。他开始觉得自己对她不够体贴,也猜想牧师们会怎么看金吉的用词。他决定必须处置这只鸟,便去告诉艾米莉。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封信——艾米莉已经回到自己家中,并说要等他把金吉送走才会回来。詹姆斯仍在气头上,拒不让步。他收拾了她的东西,把那些东西送到她那里。这场争执就此变成长期分居;邻居们同情艾米莉,相关传闻也在街坊间流传,使情况更加恶化。
归来与和解
詹姆斯离开斯科茨福德,搬到阿冯利;他小时候来访时就喜欢这个地方。艾米莉曾反对住在爱德华王子岛,詹姆斯承认自己搬来这里,部分也是为了和她作对。此后,他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也没听人提起她。直到一个星期六,他从后面的田地回家,发现她正在打扫地板,像样的晚饭也已经备好。她让他先吃饭,再谈事情。詹姆斯把这顿饭和她的归来视为她重新考虑如何与他共同生活的迹象。安妮听到这段往事时,艾米莉已经住在他身边;金吉已经死了,而艾米莉也发现这座岛比她原先以为的更大。
艾米莉的说法证实,这场和解并不只是詹姆斯对她归来的解读。她回到自己家中不到一小时便后悔离开,却不愿先认输。回想起来,她意识到自己对詹姆斯期望太高,把他的语法当成严重的过错实在愚蠢。她也看重他为家里提供的一切,以及他从不管她用了多少糖。她的重新审视并不意味着先前的冲突只是虚构——这说明夫妻双方都必须修正自己评判对方的标准。詹姆斯承认自己脾气暴躁;艾米莉也承认,自己的期望和急躁加剧了两人的分居。
安妮的作用与事件后续
安妮听詹姆斯讲述这段往事,后来也听到了艾米莉的说法。林德夫人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玛丽拉·卡斯伯特,说明这场分居早已成了街坊间广为议论的话题。艾米莉相信詹姆斯告诉安妮的是真相,而安妮没有透露自己就是艾米莉所认识的“观察者”。叙述称安妮写的那些便条很傻,却没有详述内容;但叙述明确指出了它们的影响——便条帮助夫妻和好,也让安妮有了先知般的名声。艾米莉希望知道“观察者”是谁,好向对方表达谢意;安妮守住了秘密,因此艾米莉并不知道自己的感谢会传到真正的收信人那里。
因此,这场和解有两个彼此相关的结果。在婚姻内部,关键的变化并非谁在家务或金吉的争论中获胜,而是夫妻双方都承认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对方。在更广泛的社区中,便条背后的秘密作者身份,也使安妮的介入产生了艾米莉并不知晓的影响。这段故事从私下的不合,经由公开的难堪与分居,走向最终的重聚;读者能看出其中一部分缘由,而最感激这些缘由的人却仍不知晓另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