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前夜
少年维特的烦恼圣诞前夜成了夏洛特试图为她与维特的关系划定的一道界限——届时他可以与她的家人相聚,但在那之前不得来访。她的要求使即将到来的节日成为一场考验,检验他们的亲密能否受到克制;维特却在同一个星期日、远早于约定的夜晚便再次登门,表明他不愿接受这段等待。
圣诞准备与会面提议
圣诞节前的星期日,夏洛特独自在家,为弟弟妹妹准备小礼物,打算在圣诞节分发。谈话转向孩子们的喜悦——一棵装饰着水果和糖果糕点、点着蜡烛的圣诞树突然出现。就在这番家庭日常中,夏洛特说,如果维特表现得规矩,就送他一份礼物;随后她具体说明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可以在星期四晚上,也就是圣诞前夜来访,届时孩子们和夏绿蒂的父亲都会在场,每个孩子也都会收到一份礼物。在那之前,他不得来访。
这个日期并非邀请他们重新恢复私下亲密。夏洛特请维特为了她内心的安宁而遵守约定,并说他们目前这种见面方式不能继续下去。尽管如此,她仍坚持他们可以再见面,只是需要更加谨慎。圣诞前夜提供了一个家庭场合,也划定了一段彼此分开的时间,这是她试图在不助长维特依恋的情况下维持友谊的办法。
维特拒绝等待
这项限制使维特陷入激动。他重复夏洛特所说的、他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并宣称自己再也不会见她。夏洛特反驳说,他应当克制自己的激情,认清她已属于别人;她劝他走出自己执念的狭小天地,去寻找一个能够自由爱他的女子,并在恢复他们的友谊之前短暂出行。她的劝说既包含对他痛苦的怜悯,也坚定地试图限制他们的接触。
大约五点回到家后,维特吩咐仆人让炉火一直烧着,并把书和亚麻衣物装在箱子底部,外套放在上面。随后,他又添了一张写给夏洛特的便条,想象圣诞前夜她会拿着这张纸哭泣,同时宣称:“今天,或者永不!”两者形成鲜明对照——夏洛特把下次会面安排在未来的一次家庭聚会,而维特却觉得等待无法忍受,并赋予这个日期以一封最终而情感浓烈的信的意味。
约定日期尚未来临,维特已提前登门
谈话过后,夏洛特心神不宁。她知道拒绝维特来访会伤害他,内心也隐约希望他留在身边;这个愿望令她不安,因为她决意通过自己的行为向丈夫表明,她的感情与丈夫的感情一致。她已经告诉阿尔贝特,维特在圣诞前夜之前不会再来。阿尔贝特因事骑马外出,预计要在外过夜,家中只剩夏洛特一人。
仍是圣诞前的那个星期日,六点半时,夏洛特听出楼梯上传来的是维特的声音。她告诉他,他没有遵守诺言;他回答说,自己从未作出过承诺。她派人去请朋友来,这样便不至于独自与他相处;但她一方面希望他们能赶来,另一方面又希望他们不要出现。圣诞前夜还没有到来——维特提前返回,已经打破了夏洛特试图确立的间隔。在现有叙述中,这个节日仍是一个尚待到来的日期,而不是这次重逢发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