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
少年维特的烦恼12月21日标志着这样一个早晨——维特写信告诉夏洛特,他已决意赴死,这一天因而成为私人决定与死后披露之间的界限。信中展望了他们最后一次会面,同时想象了随之而来的坟墓与追忆;信件带有日期,形式私密,记录了这一决定形成的过程,尽管读者知道,信件送到夏洛特手中时,已来不及改变这一决定。
日期与信件
叙事指出,这一天是12月21日,星期一的早晨。维特在那天早晨写信给夏洛特,称这一天是他将最后一次见她的日子。因此,这个日期把一场迫在眉睫的具体会面与一个已被写成定局的决定联系起来——这封信并非事后回忆他的决意,而是在他预期自己即将付诸行动时写下的信息。
维特死后,这封信被发现时仍封着,放在他的写字台上,之后交给了夏洛特。编辑将信的片段插入叙事,并指出,有几种情况表明信是以这种方式写成的。这种框架使12月21日在叙事中具有双重位置——它既是维特经历中的写信日期,也是死后人们得知他意图的证据之一。
决意与回忆
维特称前一夜可怕,却也说那一夜使他的意图确定下来。他回忆说,前一天离开夏洛特时,他心绪纷乱,费力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后跪倒在地;他说,自己在那里因哭泣而得到慰藉。接着他说,许多想法和计划都让位于一个最后的决定,而他醒来时,这个决定仍留在心中。因此,这封注明日期的信记录了从激动不安转向决意的过程;维特坚持说这份决意是审慎而冷静的,但信中对泪水与痛苦的描述,又使他所谓的镇定显得复杂。
他把自己的决定说成痛苦的终结,也是为夏洛特作出的牺牲。信中还透露,在愤怒与狂怒之时,他曾想象杀死夏洛特的丈夫、夏洛特本人以及自己;如今,他宣称将由自己去死。他把这一选择呈现为一个危险三角关系的结局,而不是说在写信当下另外两人也处于危险之中。
对追忆的期盼
这封信写于冬日清晨,却转向未来的夏日黄昏。维特请夏洛特在朝山间走去时记起他,回想他们相会的情景——那时他正从山谷走来——并在夕阳下望向教堂墓地和他坟墓上方的草地。这片想象中的景致使信件的后果变得具体——维特想象自己已经不在,而夏洛特仍留在人世,记得他。
这一未来景象凸显了信件的核心对照。维特写信给夏洛特,仿佛她正在读着他仍对她说的话,然而这封封好的信只有在他死后才送到她手中。因此,12月21日既固定了他书面告别的迫切感,也标记了信件最终被读到时无法避免的隔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