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贝斯纳医生

尼罗河上的惨案

卡尔·贝斯纳医生是卡纳克号蒸汽船上的医生,他的实际诊疗工作为调查提供了关键证据。杰奎琳·德·贝尔福开枪打伤西蒙·多伊尔后,他受召前来治疗,并迅速作出回应;之后的检查则有助于查明林内特·多伊尔的死因,以及另一名死者遭凶器袭击的情况。

医学检查与证据

詹姆斯·莱克代尔·范索普报告说西蒙·多伊尔中了枪时,贝斯纳医生正在船舱里睡觉,但他很快穿好衣服,带上一个装有少量必需品的小箱子,跟范索普一起去了休息室。他及时赶到,表明在这场危机中,他是船上随时可以求助的医生。检查林内特·多伊尔时,他报告说,子弹从她耳朵上方射入,迹象显示这是用小口径手枪在极近距离开枪所致;他估计枪的口径为二十二分之一英寸。后来,雷斯上校请他检查另一名受害者时,贝斯纳医生断定,死者死得很快,死亡时间不到一小时前。他形容凶器非常锋利、细长而精巧,并从箱子里拿出一把长手术刀,说明他所说的是哪一类器具。在赫尔克里·波洛重建案情时,贝斯纳医生确认,林内特·多伊尔的伤口具有近距离射击的迹象。这一观察十分重要,因为包裹着寻回手枪的范·舒伊勒小姐失窃的天鹅绒披肩上留有子弹穿过褶层的痕迹——这两处迹象无法与同一发子弹相符,因为同一发子弹不可能既穿过天鹅绒,又造成近距离射击的痕迹。因此,贝斯纳医生的职责不是侦破罪案,而是提供医疗观察结果,以供核对所提出的事件经过。

出现在谋杀现场

波洛注意到白墙上有一个用棕红色物质写成的、巨大而歪斜的字母“J”时,贝斯纳医生也在场。波洛查看字迹和死者染污的手指时,贝斯纳医生抬起头来,问他发现了什么。这一刻显示医生就在一条意义尚未明朗的线索旁,但证据并未显示他对字迹有独立的解读;有记录支持的贡献仍是临床观察结果,供波洛与其他物证进行比对。

案情重建中的证词

贝斯纳医生的检查结果对时间顺序构成了限制,而不只是描述伤口。在赫尔克里·波洛最终重建案情时,寻回的手枪曾隔着天鹅绒披肩开过枪这一证据,无法解释贝斯纳医生在林内特·多伊尔身上观察到的近距离射击痕迹。这一枪也不能认定为射中西蒙·多伊尔的那一枪,因为那次枪击有目击者。表面看来,这就意味着还有第三枪,只是此前无人报告;然而,那把手枪只开过两次枪。贝斯纳医生本人并未解开这一矛盾;他的临床证词使最初的理论无法解释所有物证,从而帮助揭示了该理论的破绽。

一项重新开启旧线索的发现

贝斯纳医生对近距离射击的判断,也促使赫尔克里·波洛回想起早先在阿斯旺听到的一句话。因此,这项医疗观察不仅描述了伤口,还让一句早先的话重新进入调查,使贝斯纳医生精确的检查成为连接物证与波洛尚未完全联系起来的一条线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