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舒伊勒小姐
尼罗河上的惨案范·舒伊勒小姐是卡纳克号蒸汽船上的一位美国老年乘客,也是调查中的重要证人。她的叙述称,萨洛米·奥特伯恩把某样东西扔进河里时,她正站在舱门口;后来,鲍尔斯小姐指认她是偷走莉内特·多伊尔常戴的珍珠的人,并描述了用来应对她强迫性偷窃行为的隐秘惯常做法。这种反差使范·舒伊勒小姐既是可疑行为的目击者,也是一个自身行为被小心掩盖的人。
身份与登场
航行期间,范·舒伊勒小姐坐在观景休息厅的一角,一边读着一本关于埃及的书,一边看着河水流过。雷斯上校的舱室示意图显示,这位美国老年乘客住在莉内特·多伊尔的舱房隔壁。当她进来回答问题时,雷斯上校注意到她那双深色的小眼睛和满含恶意的不悦神情;这一描写使她显得尖刻易怒,而非和蔼可亲。
她平日的作息对调查很重要。范·舒伊勒小姐说,她通常十点就寝,但因为科妮莉亚·罗布森让她等了很久,那晚便熬得比平时更晚。她还说自己睡眠很浅;这一点让她对夜间所发生之事的陈述显得更可信,也更加具体。
水花声的目击者
听到水花声后,范·舒伊勒小姐告诉调查人员,她知道那声响是由什么引起的。她不喜欢有人在外面蹑手蹑脚地走动,于是起身走到舱门口。从那里,她看见萨洛米·奥特伯恩刚把某样东西扔进水里,正俯身探向船舷。她说出自己看见的人是谁时,雷斯上校显得十分惊讶。
这番陈述直接明了,但所提供的信息有限——范·舒伊勒小姐报告的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举动,并未说明被扔掉的物品是什么,也没有说萨洛米·奥特伯恩为何将它扔进水里。其重要之处在于,它确定了一位目击者在场,并指出了当时站在船舷边的人。她平日早睡,但那天晚上科妮莉亚·罗布森让她等候,因此她并未入睡。
珍珠与鲍尔斯小姐的监视
后来,鲍尔斯小姐告诉雷斯上校,是范·舒伊勒小姐从莉内特·多伊尔的舱房里拿走了珍珠。她解释说,这种行为是范·舒伊勒小姐无法克制的怪癖,尤其容易发生在珠宝上;她还表示,自己留在范·舒伊勒小姐身边,真正的原因就是要看住她。这个揭露改变了两人相处安排表面上的含义——在鲍尔斯小姐看来,看似是在照料范·舒伊勒小姐的健康,主要其实是为了监督她,防止惹出麻烦。
鲍尔斯小姐描述了一套驾轻就熟的做法。她说,范·舒伊勒小姐会把偷来的东西卷起来藏进一双长袜里,所以每天早晨鲍尔斯小姐都会检查那里。在旅馆里,鲍尔斯小姐睡在隔壁房间,敞开两房之间相通的门,留意范·舒伊勒小姐起身的动静;只要听见她起来,就跟上去劝她回床上。在船上,要看住她就困难得多。鲍尔斯小姐说,范·舒伊勒小姐通常不会在夜间行窃,但往往会顺手拿起随意放置的物品,而珍珠对她尤其有吸引力。
叙事作用
范·舒伊勒小姐对这桩谜案的两项贡献方向相反。她的证词使她成为萨洛米·奥特伯恩行为的重要目击者,而鲍尔斯小姐的揭露则使她涉嫌偷窃珍珠。因此,案件打破了观察者与嫌疑人之间简单的划分——一名乘客既可能准确报告另一个人的可疑行为,也可能隐瞒自己一贯的行为模式。
珍珠也将她私下的强迫行为与卡纳克号蒸汽船上更广泛的信任问题联系起来。鲍尔斯小姐说,这起盗窃并非经过周密筹划,而是一种反复出现的行为,需要有人保持警惕、加以隐瞒,并按既定方式应对。范·舒伊勒小姐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一段丰富的个人经历,不如说在于这种反差——她看见了什么,以及别人不得不监视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