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先生
尼罗河上的惨案弗格森先生是一名直言不讳的反资本主义乘客,他对财富和特权的反感,表现为对古代纪念碑以及他眼中懒惰或不配享有优待的女性毫不留情的谴责。他言辞激烈,但他与科妮莉亚·罗布森的交谈,显露出他的咄咄逼人与她从容善良之间的反差。
身份与政治观点
艾勒顿夫人指出,弗格森先生是乘客中的反资本主义者。他在埃及的一艘船上与人谈论景点时,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政治立场;当时赫尔克里·波洛问起那些名胜。弗格森把金字塔斥为无用的石砌建筑,说它们不过是为了满足专制君主的虚荣心而建。他的反对并非单纯出于审美——他提到建造金字塔的劳工曾受苦受难,甚至丧命;在他看来,这些纪念碑记录的是剥削,而不是值得赞赏的成就。
艾勒顿夫人质疑他的立场会带来什么含义,问他是否宁愿这个世界没有金字塔、帕特农神庙,也没有美丽的陵墓和神庙,只要普通人因此能够按时吃饭,并在床上寿终正寝。弗格森回答说,人比石头重要;波洛则反驳说,石头比人留存得更久。这番交锋展现了弗格森对人类代价的坚持,与他所谴责的纪念碑长存不朽之间的对立。
对特权的蔑视
范·舒伊勒小姐指使鲍尔斯小姐和科妮莉亚·罗布森,要求她们在甲板上给自己搬一把椅子并拿来针线活,还警告科妮莉亚不要笨手笨脚;弗格森的政治愤怒由此转为针对个人。众人离开后,他说自己想攻击她。有人问她是不是他讨厌的那类人,他称她为寄生虫——一个从未工作过、连手指都不肯动一下,只靠别人供养的人。他把亲眼目睹的摆架子行为,上升为对无所作为和依赖社会的整体谴责。
他对林内特·多伊尔作出了更加暴烈的评判,说她就是那种应该被枪毙、以儆效尤的女人。这番话延续了他对特权的敌意,却增添了威胁意味——他不只是批评财富或行为,甚至设想对一名富有女性施以惩戒性的暴力。在这些交锋中,他的言辞比周围人的谈话绝对得多。
与科妮莉亚·罗布森的反差
科妮莉亚没有以政治论辩回应弗格森对林内特的谴责,而是关心起他的消化问题。她给他推荐一种特殊的胃蛋白酶药剂,说她的表亲玛丽·范·舒伊勒试过。弗格森称她让人无可奈何;她温和而务实的回答,与他的愤怒概括和暴力主张形成对照。
这些简短的交锋通过弗格森的敌对态度,而非他未曾透露的个人经历,勾勒出这个人物。他对剥削的批判十分明确,但现有情节也表明,这种批判很容易转为对具体人物的蔑视。科妮莉亚没有攻击性的善意与他的严厉形成对照,使他的爆发显得既像一种政治姿态,也造成了滑稽的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