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自由》

《思想自由》是一首德语歌曲，德尔芬在高速驾车送伊娃前往梅奥诊所时，脑海中又响起了这首歌。她记得费德利斯曾在屠宰场唱过这首歌，于是旅途有了音乐与思绪交织的衬托——初次听见时，德尔芬几乎没有留意这首歌；此刻，她一边把昏迷不醒、病情危重的伊娃送往急救，一边在脑海中重播它。

歌曲与场景

费德利斯练习男子合唱团的曲目时唱起这首歌，所唱的音乐是他在德国作为歌唱协会成员时学会的。场景设在屠宰场，而非教堂；然而，德尔芬的记忆赋予他的男高音一种神圣的回响——她想象那些音符在一座美丽教堂的穹顶下升起，也惊叹于屠宰场宛如大教堂的音响效果。这种对照将费德利斯唱歌的日常工作场所，与记忆中令人肃然起敬的空间联系起来。

德尔芬的回想

这首歌就在当天早晨才唱过。当时，酷热与焦虑使德尔芬无暇留意费德利斯轻快、温和的男高音；如今在路上，她在记忆中重新听见这歌声，像在留声机上播放一张令人安心的唱片那样反复回味。她迟来的留意，使这首歌成为亲密的回忆，而不只是一首合唱曲——费德利斯并不在卡车里，但他的声音一路陪伴着她。

歌词与旅途

凭着有限的德语知识，德尔芬听懂了歌词的大意——思想是自由的，像夜里的影子般飘过。这番意思伴随着一段受紧急现实所支配的旅程——她让卡车的时速接近一百英里，驶过田野、房屋、牛、马和谷仓，随后遇上城市里走走停停的车流。雨下了起来，她仍让车窗开着；卡车疾驰向前，雨滴刺痛她的脸。

歌曲在场景中的作用

这首歌内在而回荡于记忆中的流动，与危险的旅途和伊娃所受的痛苦形成对照。德尔芬仍警觉地听着身后的声响，其中包括一声尖锐而冰冷的呻吟，可能是伊娃发出的；与此同时，这首歌仍在她的思绪中回响。它无法化解危机，也不能减轻伊娃的痛苦。相反，这首歌的反复浮现为德尔芬开车时提供了稳定心神的内在节奏，将费德利斯的歌声与压力之下的照料，以及身体痛苦中思绪的持续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