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普里安对男性的同性吸引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

西普里安对男性的同性吸引是他早已认识到的身份一部分,并非战争造成的状况。德尔芬偶然看见他与另一名男子在一起,得知了这件事;这一发现改变了他们的关系——他们曾有过的亲密并未使两人成为恋人,但之后的交谈让他们以新的方式彼此理解。

河边的发现

西普里安在两人演出后留下德尔芬独自一人,两天后,她来到河边,在长凳上坐下。两个男人到来时,她躲进灌木丛,没有打扰他们。起初,她看不清发生了什么;随着两人的相处继续,她逐渐感到好奇,并慢慢意识到他们是一对。随后,她认出穿白衬衫的男人是西普里安。她没有离开,而是走出来,愉快地向他们打招呼。

这一发现起初令德尔芬震惊,但她以主动应对这场尴尬的相遇。她坐到长凳上,点燃一支香烟,礼貌地闲谈,把三人的话题引向中性的内容。她的寒暄让两个男人稍稍镇定下来,得以不发生冲突地分别。随后,她和西普里安一同走回房间,彼此心照不宣,却都尚未将这种理解说出口。

未能消除隔阂的亲密

回去的路上,德尔芬设想,刚刚揭开的真相或许能让她和西普里安成为真正的恋人。她也意识到,这个希望可能过于天真。在房间里,两人都没有采取行动——他们脱下衣服,钻进被窝,默默握着手,心神警觉而不安。这一幕标志着一段停顿,而非通过恋爱关系达成和解;德尔芬目睹的事情,不能未经讨论便轻易纳入他们先前的关系。

那天夜里稍晚,德尔芬叫醒西普里安。她本想就自己所谓的背叛质问他,并提醒他两人过去的亲密关系。但她没有先行指责,而是问他如何保持平衡。这个问题让谈话转向西普里安如何理解自身及其经历,而不是只把她的发现当作两人关系中的裂痕。

西普里安谈吸引与战争

西普里安难以用语言描述平衡。他解释说,平衡并非一个点,而是一种全身化为思想的体验。他难以找到合适的语言来描述这种体验,也映照出他难以解释自己的吸引——此前,他没有以这种方式向德尔芬讲述过其中任何一件事。黑暗、德尔芬已经知道真相,以及她并未动怒,让他得以尝试开口。

后来德尔芬再次提起这件事,问他的吸引是否始于战争。西普里安起初回答说是,并短暂思索战时与男人相处、毒气、伤口或疾病是否能解释这种情况。他意识到这些可能性并不能说明真相。战争期间,他深深爱上了一名男子,至今仍为他的死而悲伤,但这份爱本身并没有令他意外。他说,自己一直明白,他对男人的感情,就像男人通常表达对女人的感情一样。在他的理解中,战争并未决定他能爱上谁;它带来的是其他更深重的伤害。

西普里安最终请德尔芬设想自己的欲望,以此理解他的感受。他的回答并未将两人的经历说成完全相同,却为她提供了一处能够共鸣之处——他相信,她渴望男人的理由与他渴望男人的理由相同。这场谈话没有把他的吸引说成创伤突然造成的结果,而是将持久的性倾向与战争留下的悲痛和伤害区分开来。

亲近之情与两人关系的界限

德尔芬接受了西普里安的回答。她感到两人之间有一种亲近之情,在她看来,这种情谊更偏向女性之间的,而非男性之间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向他倾诉内心的事,而他会凭借亲身经历理解她。她既没有否认自己看到的事,也没有坚持认为两人过去的亲密理应使他们成为一对。她认定两人不会成为恋人,同时珍视与他之间另一种形式的亲近。

他们眼前的实际处境仍未解决。由于对霍克警长作出的承诺,两人一时受到约束;德尔芬也不确定他们是否会继续搭档演出。此外,罗伊·瓦茨卡地窖中的人遇难后,他们还花钱住旅馆、给罗伊买杜松子酒、购买清洁用品和毯子。面对谋生的需要,德尔芬和西普里安必须考虑工作,以及演出组合的未来。因此,这场谈话改变了两人关系的含义,却没有立刻确定其形式——彼此的吸引让位于对关系界限的承认,而相互理解仍是两人保持联结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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