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
布谷鸟的呼唤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是哈默史密斯一处为没有稳定住所的人提供庇护的场所,初次出现时显得极具机构化特征,且毫无遮蔽。科莫兰·斯特莱克为寻找罗谢尔·奥尼法德而前往那里;罗谢尔是卢拉·兰德里的朋友。收容所只能提供关于罗谢尔下落和健康状况的零碎信息。后来,罗谢尔的尸体被确认身份时,这是斯特莱克唯一能提供的地址,使收容所成为一个令人不安的标记——既关联着她过去与此地的联系,也标示出调查对她人生所知有限。
环境与外观
收容所紧挨着一条喧闹的混凝土高架路,距交通护栏约二十码。红砖外墙和白色饰面让它看起来像是卢拉位于梅费尔的住宅一个缩小而比例失调的远亲,但两者的差异至关重要——这里没有石阶、花园或优雅的邻居,只有一扇位于街面、漆面剥落的门、窗台上脱落的漆,以及一派破败景象。这种对比把两名女性的境况置于同一画面之中,同时让建筑本身显露出她们在财富与安全上的距离。
周围的基础设施仿佛逼近收容所。楼上窗户正对混凝土和来往汽车;收容所凄凉的外观与附近的商业中心格格不入,后者只需步行一小段便可抵达。入口处显眼地体现着安保与管控——一只大型银色蜂鸣器和扬声器旁,装着一台难看的黑色摄像机,电线垂在笼罩式外壳里。里面的小门厅散发着霉味,地板污脏,木质护墙板破旧。锁着的玻璃门后隐约可见空荡的走廊和一间令人沮丧的侧室;类似售货亭的柜台则被另一道金属栅栏隔开。这里的空间安排强调隔离和出入受限,而非欢迎来客。
斯特莱克来访
斯特莱克来到收容所,寻找一名年轻女子;他只大致记得她的名字,也知道她曾是卢拉的朋友。外面,一个嘴角长着疮、瘦骨嶙峋的女孩穿着一件肮脏宽大的男式套头衫抽烟。她靠墙站着,茫然地望着商业中心;斯特莱克按响蜂鸣器时,她带着明显的盘算打量他。这次短暂的遭遇展现了门口的脆弱与戒备,却没有确认女孩的身份,也没有表明她能提供任何消息。
前台一名嚼着口香糖、看报纸的女人怀疑地打量斯特莱克,问他是不是记者。他说自己是朋友的朋友,但这番交谈没能让他见到罗谢尔。一名秃顶男子走进柜台亭时,斯特莱克提高音量,自称私家侦探,出示名片,并解释说是卢拉的兄弟雇了他。男子认出他要找的人是罗谢尔,并说她已经离开;他愿意开口令同事恼火,那名同事于是离开柜台,消失不见。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就这样给斯特莱克提供了一条线索,却没有告诉他目的地。
罗谢尔留下的踪迹
工作人员说不出罗谢尔姨妈的姓氏或地址。一人解释说,住客通常只以名字相称,这凸显出收容所的记录和工作人员对个人的了解可能多么不完整。斯特莱克来访前两个多月,罗谢尔最后一次住在那里。秃顶男子记得,她曾有一段时间前往圣托马斯医院接受门诊治疗,但说不清她是否仍在就诊。因此,关于她所获照护的信息和她的下落一样,都只是暂时性的。
工作人员还报告说,罗谢尔曾出现精神病性发作,并服用大量药物。另一名工作人员卡丽安突然补充说,卢拉死时罗谢尔毫不在意。她直白的评断与对罗谢尔病史和行踪不确定的回忆并列呈现——收容所保留了几条观察记录,却无法拼凑出罗谢尔与卢拉关系的完整叙述,也无法交代她此后的人生。这一幕给斯特莱克留下的是有关罗谢尔脆弱处境和人际联系的线索,而非对她行为的确切解释。
最后已知地址
罗谢尔被发现死亡后,斯特莱克前去辨认她的尸体。他拼出她的名字,让殡仪员和埃里克·沃德尔准确记录,随后报出自己唯一知道的她的地址——位于哈默史密斯的圣埃尔莫无家者收容所。这个地址曾是一条实际可用的线索,如今却成了附在一名死者身上的身份信息;其他人始终难以追寻她的人生。一名河上警察说,她前一晚很晚才被打捞上来,并指出尸体通常约三周后才会浮上水面。这番对话让收容所的名字与调查的惨淡收尾相对照,却没有证明罗谢尔最近曾住在那里。
这处地点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其周围森严屏障与这些屏障似乎能为住客提供的微薄保护、有限留档之间的反差。蜂鸣器、摄像机、栅栏和锁门控制着出入,但工作人员对罗谢尔的了解主要局限于一个名字、一次久远的住宿经历,以及有关治疗情况的模糊细节。这里并未被描绘成对无家可归现象的全面呈现,也没有被当作解释罗谢尔选择的原因;在小说给出的证据范围内,它是斯特莱克唯一能与她关联起来的最后已知地址,也是一个鲜明的社会场景,关于罗谢尔的信息只能以零星片段的形式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