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zi夜总会

布谷鸟的呼唤

Uzi夜总会是南肯辛顿一家夜总会,低调得仿佛私人住宅的入口,掩映着以名人为主的内部空间。它既是社交场所,也是调查中的重要地点——卢拉·兰德里与埃文·达菲尔德在她死亡当晚在那里见面、争吵并分开,而目击者和达菲尔德对两人相遇经过的说法,有助于科莫兰·斯特莱克查证此后发生了什么。夜总会光鲜的公共生活,与案件核心的不确定性并存——谁离开了,谁跟了上去,以及在前往肯蒂根花园的途中,人们究竟看见了谁。

场所与顾客

调查期间,斯特莱克造访Uzi夜总会时,发现它的入口与自己此前检查的第一家夜总会截然不同。低调的门口很容易被误认为一栋时髦私人住宅的入口,不过那里装有监控摄像头。低调的外观与专属的内部空间形成反差,使这家夜总会成为一处出入和可见程度都受到严格管理的场所。

里面,拥挤的舞池通向一处较为安静的酒吧区域,专供名人及其朋友使用。斯特莱克看见电视演员、肥皂剧演员和一名喜剧演员,随后才发现达菲尔德坐在远处的角落里。达菲尔德一行人占据房间的姿态仿佛身处舞台——其他顾客朝他们望去,并在他们周围留出更宽的空隙。斯特莱克意识到,他们看似自在,实则时刻保持警觉。他们既是公众关注的对象,也是习惯于掌控自身形象的人;这种氛围为达菲尔德后来所述、他曾戴上狼头面具躲避摄影记者一事提供了背景。

卢拉与达菲尔德最后一次相遇

卢拉死亡当晚,她与达菲尔德在Uzi夜总会公开发生争执。按照达菲尔德的说法,她整晚几乎没跟他说话,还不停看时间。他认为,她是在故意刺激他,借此表明自己急着离开去见迪比·麦克。有一名同伴短暂离开那群人时,卢拉走过来宣布自己要走,并把达菲尔德在两人的承诺仪式上送给她的手镯还给了他。达菲尔德说,他把手镯当作自己不想要的东西,表示谁想要就拿去;随后卢拉便离开了。

归还手镯使他们的分手有了具体而公开的形式。这只手镯原本属于标志着两人承诺的仪式,而她在夜总会拒绝它,便将亲密的信物变成了冲突的醒目象征。达菲尔德讲述这件事时,仿佛两人仍有可能和好,尽管卢拉在数月前已经死亡。因此,他的说法不仅交代了他声称发生的经过,也显示出他仍深深陷在两人的分手之中。

对离开经过的争议

达菲尔德告诉警方,卢拉离开Uzi夜总会后约五分钟,他戴着全头狼面具跟了上去;他说这面具是为一次时装摄影而买的。他的司机证实,自己曾开车送一名身高体格与达菲尔德相仿、穿着类似达菲尔德的衣服且说话声音也像他的男子前往肯蒂根花园。这一辨认支持了有人前往那里的说法,却不能独立证实面具下的人是谁。伪装使身份之别成为关键——司机可以描述乘客的外表和举止,却无法确认他的身份。

其他说法使夜总会的时间线更加复杂。一名目击者称,卢拉曾在电话里恳求某人到她的公寓来,但目击者的回忆并不能确定她在和谁说话。斯特莱克指出,她已经安排在Uzi夜总会与达菲尔德见面,因此所谓之后的约见对象不太可能是他。夜总会里的会面和据称发生的电话这两条信息,本身都无法确定卢拉离开后希望谁去她的公寓。

在调查中的作用

斯特莱克追查达菲尔德住所与卢拉死亡处之间的路线时,Uzi夜总会是他检查的数个地点之一。它为这段有争议的行程提供了一个已知起点——两人在那里见面,目击者可以证实他们发生过争吵,而按照达菲尔德的说法,他在卢拉离开几分钟后也动身了。但夜总会无法解决面具引出的身份疑问,也无法证实肯蒂根花园发生了什么。它提供的证据,最有力之处在于能作为事件顺序的参照,与其他陈述相互比较。

罗谢尔·奥尼法德的回忆中也提到了这家场所;她说自己曾和卢拉一起去过Uzi夜总会一次。罗谢尔回忆起两人其他的外出经历时,着重提到卢拉让她接触到的昂贵场所、礼物和交通工具。她的说法将这家夜总会置于更广泛的反差之中——一边是卢拉的名人财富,另一边是罗谢尔在收容所的生活;同时也显示,卢拉的社交圈曾短暂地将一位朋友从一种生活环境带入另一种环境。

叙事意义

Uzi夜总会的重要性,源于公开发生的事件与身份难以确定之间的落差。争吵和归还手镯让附近的人看得出两人已经分手,而面具则使之后的行程成为需要推断的问题,而非单凭外貌即可确认的事实。在一场受到名人曝光度影响的调查中,这家夜总会呈现出一种矛盾——名人备受注视,然而伪装仍可能令观察变得不可靠。夜总会为最后一次已知会面提供了明确地点,却没有消除围绕卢拉之死的种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