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特纳姆酒吧

布谷鸟的呼唤

托特纳姆酒吧是科莫兰·斯特莱克想独自整理思绪时的避所;然而,当他意识到夏洛特在两人仍同居时就已和贾戈·罗斯交往后,这里便成了他当众失控的现场。酒吧安静的室内环境让他得以暂时逃避;罗宾找到他时,他独自喝酒,已使这家酒吧变成私人心碎暴露于人前的地方。

躲避打扰的避所

斯特莱克考虑把笔记带到托特纳姆酒吧,因为他觉得在那里可以坐下来思考,不会有人打扰或追问他。他刚与露西进行了一场令人精疲力竭的争执;那个早晨,他也对罗宾无端发了脾气。对他而言,这家酒吧不只是喝酒的地方,也是一处可以远离他人、避开他们带到眼前的痛苦话题的空间。

在寻找避所的过程中,托特纳姆酒吧是他熟悉的去处。斯特莱克离开办公室时,自动穿过施工路段,走过摇晃的临时木板,对周围的混乱浑然不觉。这家酒吧是他心目中的逃避之地和庇护所;在他一天的安排中,它的实际作用是让他停下来,坐着看笔记,试图把思绪从工作和家庭的压力中抽离出来。

独自守候

斯特莱克抵达时,酒吧里几乎空无一人——除了他,只有一位老人待在门内不远处。他买了一品脱杜姆巴啤酒,在一张低矮的红色皮椅上坐下,头顶挂着一幅感伤的维多利亚时代图画,画中一名女仆正撒着玫瑰花蕾。他神情阴郁地喝酒,毫无享受之意,把啤酒当作药,而非社交消遣。

占据他思绪的是夏洛特与贾戈·罗斯订婚一事。斯特莱克认定,这场订婚不可能只是两人重新联系三周后便促成的——夏洛特一定在她和斯特莱克仍在一起时就已和罗斯交往,尽管她当时还声称会永远爱他。这一认识改变了他对两人分手的理解,也让他重新看待分手前一个月夏洛特抛出的惊人消息、她拒绝拿出证据、不断变动的日期,以及分手的突然发生。酒吧成了这些过往疑点凝结为更痛苦解读的地方。

他又点了第二品脱,接着是第三品脱,试图压下去找夏洛特、对她大喊大叫、大发脾气或打断罗斯下巴的冲动。他自军械酒吧之后就没吃过东西,连续喝了一个小时,便已醉得不轻。从原本打算暂时避世,到刻意喝醉,这一过程表明,酒吧所许诺的平静,在斯特莱克刚刚领悟的一切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罗宾找到他

斯特莱克起初没认出出现在桌边的罗宾,误以为她走错了地方。她已经找过办公室附近几家酒吧——英勇之狐酒吧、莫莉·莫格斯酒吧、生活之香酒吧和剑桥酒吧——最后才来到托特纳姆酒吧。她的到来使现场从独自避世变成了不情愿的陪伴,不过斯特莱克醉得太厉害,一开始没认出她。

罗宾端着半品脱淡啤酒坐下,说她想确认他是否安好。她放在凳子上的那只熟悉、略显寒酸的棕色手提包吸引了斯特莱克模糊的注意;他对着手提包微笑,又举杯向它致意。这一细节具体呈现了他的神志不清,而罗宾镇定的在场,则与他醉醺醺地坚持说自己没事形成对照。一名年轻、看起来胆怯的酒保告诉罗宾,斯特莱克已经喝够了;她回答说,这可不能怪她。

公然流露的私人心碎

斯特莱克举起第十一品脱啤酒,摇摇晃晃地祝酒,并大声宣布自己正在庆祝未婚妻订婚。他坚持说,她本不该为了贾戈·罗斯离开他,接着大声辱骂罗斯,其他顾客都听得见。他的爆发刺破了他原本寻求的私密空间——此前,人们已经因为他的身材和好斗的神情而警惕地看着他,并与他保持距离;此刻,整个酒吧都成了他心碎的旁观者。

罗宾提议两人出去走走、找点东西吃,为他们离开酒吧、远离酒精提供了切实可行的办法。因此,托特纳姆酒吧在这段经历中的作用发生了鲜明逆转。起初,斯特莱克选择来这里,是为了逃避别人要求他解释;最后,这里却成了他当众说出夏洛特背叛一事的地方,而罗宾不得不应对其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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