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顿广场1号

布谷鸟的呼唤

阿灵顿广场1号是盖伊·索梅位于伊斯灵顿的联排住宅,也是科莫兰·斯特莱克在拍摄时装照期间会见化妆师布赖奥妮·拉德福的地点。这次拜访将引荐变成了一场询问——索梅让模特们抽空见面,因为他想知道卢拉·兰德里之死的真相,而布赖奥妮一开始便回忆起自己与卢拉的交情。宅邸气派的入口和房间里安静、有序的活动,将调查带入了卢拉曾置身其中的时尚圈。

场景与安排

索梅告诉斯特莱克,星期三布赖奥妮和希亚拉·波特会在“伊斯灵顿阿灵顿台1号”为他工作,下午五点左右应该有空交谈。斯特莱克接受了邀请。叙述中也将这个地址写作阿灵顿广场1号;他准时在五点到达,此前只吃了少量食物、喝了大量水,并服用了止痛药。

入口展现出这栋联排住宅的规模与正式气派。一名灰色短发、戴黑框眼镜的女子听到斯特莱克第二次敲门后应声开门,不情愿地让他进去。她穿过铺着石材地面的门厅;一座带锻铁栏杆的宏伟楼梯占据了门厅的中心。她一边叫索梅,一边通报有个名叫斯特莱克的人到了。门厅两侧都有房间,因此这栋住宅既像居所,也是一处正在进行拍摄工作的场所。

时装拍摄

一间房里,一小群大多穿着黑衣的人面对着强光源,光线照亮了他们的表情。不久,索梅出现在门厅,戴着眼镜,穿着破洞宽松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衫上有一只仿佛淌下闪亮血滴的眼睛;细看才发现,那些看似血滴的东西其实是红色亮片。这种戏剧化的形象,与拍摄现场同属一个经过精心掌控的视觉环境。

工作间里安静而专注。一名化妆师俯身为一位黑人模特化妆,用粉扑按压她鼻翼两侧;另外三名模特静静地站在位置上,面无表情。摄影师有两名助手,在场的其他人——包括索梅和那名放斯特莱克进来的女子——都压低声音说话。这种克制让现场仿佛一处布景,所有人都在维持现状,等待下一道指示。

索梅迅速与化妆师交谈;她正在整理希亚拉·波特的长发,他一边说一边打手势。希亚拉耐心地站着,没有显露出自己注意到了触碰。布赖奥妮退到阴影里,向索梅问了些什么;索梅给她下达了一道听不清的指示后,她转头看向斯特莱克。这番交谈让她从拍摄工作转向来访者,使时尚拍摄现场成为调查联系到她的途径。

斯特莱克询问布赖奥妮

斯特莱克和布赖奥妮在楼梯脚下碰面。她低声说他们应该去另一间房,随后带他穿过门厅。另一处空间稍小,摆着一张放满自助餐食物的大桌子,几排带轮子的衣架上挤满了缀有亮片、褶边和羽毛的衣物,并按颜色排列。许多二十来岁的人聚在餐盘之间,低声交谈,随意吃着马苏里拉奶酪和帕尔马火腿,或拿着手机。布赖奥妮带斯特莱克走进一间改成化妆间的小后室时,其中几个人打量着他。

布赖奥妮在堆满物品的化妆台上清出一小块地方,坐在台边,让斯特莱克坐到椅子上并打开笔记本。他还没开始提问,她就说自己一直在想着那天下午的事,觉得那实在令人难过。她自然而然的回应,为询问开启了情感上的切入点——调查卢拉之死时,遇到了一位一直在反复回想那段记忆的证人。

斯特莱克问布赖奥妮是否很了解卢拉。布赖奥妮回答说是,并解释自己曾为卢拉在几次拍摄和雨林慈善晚会上化妆。她开始讲述自己如何告诉卢拉,她会用线修眉,斯特莱克便问什么是线修。这个简短的交谈以日常的职业工作和个人对话为两人相识的基础,而非围绕卢拉的公众形象展开。

调查意义

这栋住宅并不只是询问的背景——正是索梅在这里的工作,促成了这次会面。他起初把拍摄工作说成与布赖奥妮和希亚拉交谈的实际机会,却明确表示,提出安排是因为他自己也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的坚持表明这并非单纯帮忙,也将时尚工作场所与尚未侦破的案件联系起来。

斯特莱克在阿灵顿广场1号内的行进路线也塑造了这次会面。他从气派的门厅和灯火明亮的拍摄现场,经过摆满食物的聚会房间,最后来到临时改成化妆间的地方,在那里布赖奥妮可以与他交谈,他也能记笔记。这一连串空间将繁忙的职业环境逐步收束成私人询问。在那里,布赖奥妮的讲述并非从对卢拉之死的推测开始,而是从两人共同工作的回忆和一个细微的美容习惯说起,为调查提供了具体而贴近人心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