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
度假时遇见的人丽塔是波比·赖特和亚历克斯·尼尔森以前认识的人,她意外重现,将一次漂流之旅变成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交汇点。她曾与巴克住在托菲诺一所破旧的房子里,当时正准备搬去韦尔,担任漂流向导。波比·赖特再次遇见她时,丽塔已经不记得这两人,但她欢迎他们加入漂流之旅,并生动讲述了生存、记忆与机缘如何让人在人生不同阶段仍彼此相连。
身份与早年交集
波比·赖特想起了丽塔,记得当时丽塔和巴克住在托菲诺。她记得丽塔那时即将离开,搬去韦尔做漂流向导;当这两位朋友需要安排漂流之旅时,这段经历让丽塔成了顺理成章的寻找对象。重逢始于波比·赖特午餐时突然想起她的名字;这与其说是有计划地重续旧谊,不如说是一个意外浮现的念头,为他们的旅程带来了新的方向。
亚历克斯·尼尔森记得的是另一次相遇——他问丽塔是不是那个带他参观时试图把手伸进他裤子里的女人。波比·赖特惊讶于他从未告诉过自己这件事,并澄清说,她指的是曾与她和巴克相处过的那位丽塔。他们短暂的记忆错位给重逢增添了滑稽的插曲,同时也说明了他们早先的交往只是片段——两位朋友都无法完整说清丽塔与对方是什么关系。
重逢与漂流之旅
当晚,波比·赖特和亚历克斯·尼尔森已经预订了丽塔带领的漂流之旅。她认不出他们,却在电话里说,她确信他们当时玩得很开心。她坦率地解释自己不记得往事,是因为那时吸了很多毒品,而且她常常玩得很开心,却几乎什么都记不住。她的直率让亚历克斯·尼尔森感到不安,他紧张的神情似乎表明,被遗忘的过去让他心存疑问;不过,这也使眼前的会面得以继续,而不必假装三人拥有相同的记忆。
第二天早上,在租赁漂流艇的地方,丽塔看起来几乎和波比·赖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岁月添上了两个显眼的细节——一枚婚戒纹身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说自己已经怀孕四个月。亚历克斯·尼尔森问漂流是否安全;这个问题体现了他当下的担忧,而丽塔作为向导,则让这趟旅程得以成行。顺流而下时,她讲的故事愈发荒诞。抵达路线终点、众人把漂流艇拖上河岸时,波比·赖特的腹肌已经笑得发酸。丽塔的故事让这趟同行充满欢声笑语,但笑声也引出了故事背后的感受——她能笑,是因为自己活了下来;巴克也活了下来,她对此感到欣慰。
机缘、生存与联结
丽塔抚着肚子,感慨于发现世界原来如此之小所带来的喜悦。她认为,人们可能在人生不同阶段待过同一个地方,却依然彼此相连,并将这种现象比作量子纠缠。她的想法赋予这次重逢的意义,使其不止于认出一位旧相识的新鲜感。丽塔不记得早先那次相遇,但当时的地点和那些人仍是这条纽带的一部分,最终让他们再次相聚。
波比·赖特回答说,她想讲讲机场对自己的意义。小时候,她是个独来独往的人,觉得离开家乡就能在别处找到和自己相似的人。她确实找到了这些人,但孤独仍会袭来;每当如此,她就买张机票去机场。置身旅客之中能让她感觉不那么孤单,因为尽管彼此各不相同,他们都在努力前往某个地方,并等着与某个人相见。丽塔对意外联结的讲述,就这样给了波比·赖特一个机会,让她解释旅行对自己有何情感意义。亚历克斯·尼尔森向波比·赖特投去一个古怪的眼神,她看不出那是什么意思;丽塔则说这番坦白可能会让她哭出来,并把这种反应归咎于怀孕激素。
道别与叙事作用
分别之前,丽塔把两位旅客都拉进一个长长的拥抱里。波比·赖特邀请她去纽约市做客;丽塔则回邀她来一次真正的漂流之旅。这番约定为日后联系留下了余地,却没有声称这次相会让她们恢复了亲密友谊。开车回度假村的路上,亚历克斯·尼尔森沉默了好几分钟,之后才告诉波比·赖特,他一想到她会感到孤独就很难受。因此,丽塔的谈话带来的影响并未止于河上——她关于联结的说法帮助波比·赖特坦露了自己的孤独,也引出了亚历克斯·尼尔森对此的回应。
丽塔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源于她的双重作用。她既是通往往昔夏日和巴克的纽带,也是通过故事与感悟塑造当下旅程的向导。她不完整的记忆与这次重逢的情感力量形成对照——她想不起这两人,却欢迎他们、和他们一起欢笑,并在他们离开前拥抱了他们。借由丽塔,过去既未被完美保存,也没有彻底消失;它以一次新的相逢重新浮现,也提醒人们,即使记忆和生活都已向前,人们仍可能彼此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