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与摧毁女性怪物
女性造物的创造与摧毁标志着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与其造物斗争的决定性转折点,即他勉强顺从怪物要求的那一刻崩塌为灾难性的拒绝,从而决定了他所爱之人的命运。经过数月的拖延和前往英格兰的旅程,维克多将自己隔离在奥克尼群岛最偏远的岛屿之一,一个被海浪拍打的荒芜岩石上,在那里他租了一间简陋的小屋并搭建了一个临时实验室。在那里,他重新开始了组装第二个生物——怪物的女性伴侣——的可憎工作,但这项任务是在冷静的血液中进行的,而非他第一次实验时的狂热激情,这使他每天都充满恐惧和令人厌烦的畏惧。
##环境与工作
岛上只有肮脏的贫困——三间小屋,一间空着,茅草屋顶塌陷,墙壁未抹灰泥,门也脱了铰链。维克多叫人修理,买了几件家具,然后住了进去,五个瘦削的居民既不看他也不打扰他。他上午在实验室里劳作;傍晚则在石滩上散步,听着海浪声,将这片荒凉的景象与瑞士葡萄覆盖的山丘和美丽的湖泊对比。随着工作的进展,他的精神变得不安、焦躁和紧张;他每时每刻都害怕他的迫害者会出现来索取他的伴侣。有时他好几天都无法进入实验室;有时他又日夜劳作,内心对那肮脏的过程感到恶心。
##道德反思
一天傍晚,当维克多坐在实验室里无所事事,太阳已落山,月亮从海上升起时,一连串的反思使他考虑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的后果。三年前,他创造了一个恶魔,其无与伦比的野蛮行为摧毁了他的心灵;现在他即将形成另一个生物,其性情他无法知晓。她可能变得比她的伴侣恶毒一万倍,以杀戮本身为乐。她可能拒绝遵守在她被创造之前达成的契约;两者可能互相憎恨,或者她可能厌恶怪物的畸形而转向人类更优越的美貌。即使他们离开欧洲前往新世界的沙漠,他们的同情心也会产生后代,一个恶魔种族可能会在地球上繁衍,使人类的存在本身变得岌岌可危。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承诺的邪恶;他颤抖着想到,未来的时代可能会诅咒他为祸害,他的自私以全人类为代价换来了自己的安宁。
##摧毁与怪物的反应
当维克多抬头时,他借着月光看到怪物在窗边,一张狰狞的咧嘴笑容皱起他的嘴唇,他正注视着工作的进展。造物的表情流露出极度的恶意和奸诈。维克多被一阵疯狂的感觉攫住,将他正在从事的东西撕成碎片。怪物看到那个他赖以幸福的未来造物被摧毁,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绝望与复仇的嚎叫,退了出去。维克多锁上门,庄严发誓永不恢复他的工作,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承受着可怕幻想的令人作呕的压迫。
##对峙与新婚之夜威胁
那天深夜,怪物进入维克多的房间,用压抑的声音质问他为什么摧毁了工作。维克多宣称他永远不会再创造像他一样畸形和邪恶的另一个。怪物被激怒,宣称自己是维克多的主人:“奴隶,我之前和你讲道理,但你证明自己不配我的屈尊。记住我有力量;你相信自己痛苦,但我可以让你如此悲惨,以至于白昼之光对你来说都是可恨的。”维克多保持坚定,怪物咬牙切齿,因无力而愤怒,宣布从此以后复仇将比光明或食物更珍贵。他宣判了致命的判决:“我会在你的新婚之夜陪伴你。”然后他离开了,以箭一般的速度越过水面。维克多独自留下,愤怒和绝望燃烧着,意识到他命运实现的期限已被宣布。他决心不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就不倒下,但那些话像丧钟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他知道女性造物的摧毁已经启动了最终、不可避免的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