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坦同意创造女性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在听完怪物的故事并被其论点打动后,同意为他创造一个女性伴侣,并让怪物庄严宣誓永远离开欧洲。

##冰川对峙

这个协议是在怪物漫长而奇特的故事的熔炉中锻造而成的,怪物在蒙坦韦尔的冰川上向维克多讲述了这一切。怪物说完后,目光紧锁维克多,期待着他的回答。维克多感到困惑、不知所措,无法理清思绪,无法充分理解这个提议的全部含义。怪物随后要求道:“你必须为我创造一个女性,让我能与她交流那些我生存所必需的同情。只有你能做到这一点,我以此作为你必须承认的权利向你提出要求。”怪物故事的后半部分重新点燃了维克多在他讲述与农舍居民平静生活时已消退的愤怒,当怪物说这话时,维克多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维克多回答道:“我拒绝;任何折磨都不会让我同意。你可以让我成为最悲惨的人,但你永远无法让我在自己眼中变得卑劣。难道我要创造另一个像你一样的生物,让你们的共同邪恶毁灭世界吗?滚开!我已经回答了你;你可以折磨我,但我永远不会同意。”

##怪物的推理与维克多的回心转意

然而,怪物并未被吓倒。他回答道:“你错了;我不是要威胁你,而是愿意与你讲道理。我因痛苦而邪恶。难道我不是被全人类回避和憎恨吗?你,我的创造者,会把我撕成碎片并得意洋洋;记住这一点,告诉我为什么我应该比人类更怜悯他们?”他争辩说,如果有任何生物对他怀有仁慈之情,他会百倍回报;为了那一个生物,他会与全人类和解。他坚持他的要求是合理且适度的——一个与他一样丑陋的异性生物。“的确,我们将是怪物,与整个世界隔绝;但正因如此,我们会更加依恋彼此。我们的生活不会幸福,但会无害且免于我现在所感受的痛苦。”他承诺,如果维克多同意,他和任何其他人类将再也见不到他们;他将前往南美洲的广阔荒野,那里的橡子和浆果足以提供他的营养。维克多被打动了。当他想到同意的可能后果时,他颤抖了,但他觉得怪物的论点中有一些公正之处。怪物的故事和他现在表达的情感证明他是一个有细腻感受的生物,而维克多作为他的创造者,觉得自己有义务给予他力所能及的所有幸福。然而,维克多仍然抗拒,担心怪物会回来再次寻求人类的善意,他的邪恶激情会重新燃起,现在还有一个伴侣帮助他毁灭。怪物以他所居住的大地和维克多本人发誓,一旦维克多赐予他伴侣,他将离开人类居住地,居住在最为荒凉的地方。“我的邪恶激情将消失,因为我将得到同情!我的生命将平静地流逝,在我临终时刻,我不会诅咒我的创造者。”维克多停下来反思怪物所讲述的一切以及他使用的各种论点。他想到了怪物在生命之初所展现的美德承诺,以及后来由于保护者对他的厌恶和蔑视而导致所有善意情感的枯萎。怪物的力量和威胁也没有被维克多忽略;一个能在冰川冰洞中生存并在无法攀登的山脊间躲避追捕的生物,拥有难以匹敌的能力。经过长时间的沉思,维克多得出结论,对怪物和同胞的公正要求他应该满足这个请求。

##誓言与协议

转向怪物,维克多说:“我同意你的要求,但你必须庄严宣誓,一旦我将一个与你一起流放的女性交到你手中,你将永远离开欧洲以及人类居住的任何其他地方。”怪物喊道:“我以太阳、天堂的蓝天以及燃烧我内心的爱火发誓,如果你答应我的请求,只要它们存在,你将再也见不到我。回家去开始你的工作;我将以难以言表的焦虑关注你的进展;不要担心,当你准备好时,我会出现。”说完,他突然离开了维克多,也许是担心维克多改变主意。维克多看到他以比鹰飞更快的速度下山,很快消失在冰海的起伏中。

##后果与承诺的重担

怪物讲述故事花了整整一天,当他离开时,太阳已在地平线上。维克多知道他应该尽快下山回到山谷,因为他很快就会被黑暗包围,但他的心情沉重,脚步缓慢。他痛苦地哭泣,痛苦地紧握双手,喊道:“哦!星星、云彩和风,你们都要嘲笑我;如果你们真的可怜我,就粉碎我的感觉和记忆;让我化为虚无;但如果不,就离开,离开,把我留在黑暗中。”黎明到来时他才到达夏蒙尼村;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即返回日内瓦。即使在他自己心中,他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感受——它们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仿佛被诅咒了——仿佛没有权利得到家人的同情——仿佛再也无法享受与他们的陪伴。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深爱着他们;为了拯救他们,他决心献身于他最憎恶的任务。这样的前景让生活中的其他一切在他面前如梦境般掠过,只有那个想法对他来说才是生活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