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坦在爱尔兰被监禁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在爱尔兰被监禁,是摧毁女性怪物以及怪物报复性谋杀亨利·克莱瓦尔的直接后果。维克多在偏远的奥克尼群岛撕碎半成品的女性怪物后,怪物出现在窗前,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然后退去。维克多随后收拾好化学仪器,将未完成的怪物残骸放入一个用石头压重的篮子里,在夜间出海将其沉入海中。他精疲力竭,在小船中睡着,漂流数小时后,最终在一个爱尔兰小镇登陆。在那里,他并未受到热情接待,而是被一群指控他谋杀的好斗人群包围。一名约二十五岁的英俊青年的尸体在海岸上被发现,脖子上有手指掐出的黑色痕迹。维克多被带到地方法官柯温先生面前,并被带去辨认尸体。当他看到亨利·克莱瓦尔毫无生气的躯体时,他扑到尸体上,喘着气喊道:“我最亲爱的亨利,难道我那些杀人的阴谋也夺走了你的生命吗?”他随后被剧烈抽搐着抬了出去。
##发热与地牢 维克多陷入剧烈发热,两个月里他濒临死亡。他在谵妄中用法语胡言乱语,只有柯温先生能听懂,他称自己是威廉、贾斯汀和克莱瓦尔的凶手。他有时恳求看护帮他摧毁那个恶魔,有时又惊恐尖叫,感觉怪物的手指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当他最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牢房,躺在简陋的床上,周围是狱卒、看守和门闩。一个老妇人,看守的妻子,极其冷漠地照料他,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死了更好。维克多反思,除了能拿到酬金的刽子手,没人会对一个凶手的命运感兴趣。然而,柯温先生对他极为仁慈,为他准备了监狱里最好的房间,并提供了医生和护士。地方法官很少来访,不愿目睹凶手的痛苦,但他确保维克多不被忽视。
##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的到来 柯温先生检查了维克多身上的文件,发现了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的一封信。他写信到日内瓦,近两个月后,维克多的父亲抵达。维克多最初听说有访客时,以为是怪物来嘲笑他,痛苦地喊道:“哦!把他带走!我不能见他;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让他进来!”柯温先生不安地告诉他那是他的父亲,维克多的痛苦瞬间转为喜悦。阿尔方斯走进来,维克多伸出手,询问伊丽莎白和欧内斯特是否安全。父亲用他们的平安安慰他,但克莱瓦尔的名字让维克多虚弱的身体过于激动,他流下了眼泪。阿尔方斯守在儿子身边,维克多逐渐恢复健康,但一种阴郁的黑色忧郁笼罩着他。克莱瓦尔惨遭谋杀的可怕形象永远浮现在他眼前。
##审判与无罪释放 巡回审判的季节临近。维克多已在狱中三个月。尽管仍然虚弱,并有持续复发的危险,他不得不旅行近一百英里前往法庭所在的县城。柯温先生亲自负责收集证人和安排辩护。维克多免于公开作为罪犯出庭的耻辱,因为案件并未提交到决定生死的法庭。在证明维克多的朋友尸体被发现时他正在奥克尼群岛后,大陪审团驳回了起诉。他被转移两周后,从监狱获释。他的父亲欣喜若狂,但维克多并不感到高兴。对他来说,地牢或宫殿的墙壁同样可憎。生命之杯永远被毒化,他周围只有浓密而可怕的黑暗,只有两只眼睛的微光穿透其中——有时是亨利垂死时充满表情的眼睛,有时是怪物那水汪汪、浑浊的眼睛,就像他在因戈尔施塔特的房间里第一次看到的那样。
##后果与返回日内瓦 维克多的父亲试图唤醒他的感情,谈起日内瓦、伊丽莎白和欧内斯特,但这些话只让他发出深深的呻吟。他有时渴望幸福,带着忧郁的喜悦想起他亲爱的表妹,但他的总体状态是一种麻木,在这种状态下,监狱和自然界最神圣的景象一样受欢迎。他经常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需要不断的看护来阻止他。然而,还有一个责任——他必须返回日内瓦,守护他所爱之人的生命,并埋伏等待凶手。他催促父亲出发,他们登上一艘驶往勒阿弗尔的船,在午夜从爱尔兰海岸启航。维克多躺在甲板上,仰望星星,聆听波浪拍打声,向将爱尔兰从他视线中抹去的黑暗致敬。他在记忆中重新经历了自己的一生——在日内瓦的平静幸福,母亲的去世,前往因戈尔施塔特,驱使他创造可怕敌人的疯狂热情,以及怪物第一次活过来的那个夜晚。被这些回忆压抑着,他服用了双倍于平时的鸦片酊,沉沉睡去,但梦中出现了无数令他恐惧的事物。将近早晨时,他感到恶魔抓住了他的脖子,无法挣脱,直到他的父亲守着他,将他唤醒。周围是拍打的波浪,头顶是阴云密布的天空,恶魔并不在那里。一种安全感,一种当前时刻与灾难性未来之间达成休战的感觉,带给他一种平静的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