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坦前往英格兰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在17——年深秋踏上的英格兰之旅,是他构想中履行承诺、为怪物创造女性伴侣的必要步骤,但这次旅程却沦为一场陷入更深孤立、恐怖与悲剧的坠落。他途经莱茵河、荷兰和英格兰,最终导致女性怪物的摧毁和他最亲密朋友的谋杀。
##目的与出发
维克多决定前往英格兰,是出于需要咨询那些对他的成功创造女性生物至关重要的英国哲学家的发现。他觉得在父亲家中工作,与所爱之人进行熟悉的交往,这种想法令人难以忍受地厌恶,他担心无数可怕的意外会泄露他的故事。因此,他表达了访问英格兰的愿望,隐瞒了真实原因,他的父亲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看到儿子能够享受这样的旅程,欣然同意。离开的时间由维克多决定,预计几个月或至多一年。阿尔方斯与伊丽莎白·拉文查商议后,安排亨利·克莱瓦尔在斯特拉斯堡与维克多会合,这一预防措施干扰了维克多所渴望的独处,但他最终为此感到高兴,希望亨利能在他与敌人的侵扰之间筑起一道屏障。双方约定,维克多一回来就与伊丽莎白完婚。维克多于九月底离开日内瓦,投身马车,几乎不知去向何方,他唯一有意识的念头是吩咐将他的化学仪器打包随行。
##莱茵河之旅与与克莱瓦尔的对比
在斯特拉斯堡,维克多等了克莱瓦尔两天。他们之间的对比巨大——克莱瓦尔对每一处新景象都充满活力,为日出日落而欢欣,而维克多则被阴郁的思绪占据,被一种诅咒所困扰,关闭了所有享乐的途径。他们同意从斯特拉斯堡乘船沿莱茵河而下,前往鹿特丹,再从那里乘船去伦敦。旅程经过许多柳树成荫的岛屿和美丽的城镇,包括在曼海姆停留,并于第五天抵达美因茨。美因茨以下的莱茵河河道变得更加风景如画,悬崖上有废弃的城堡,黑暗的森林和繁茂的葡萄园。他们在收获季节旅行,听到劳动者的歌声。即使是心情抑郁的维克多,也感到愉悦,躺在船底,凝视着无云的蓝天,沉浸在他久违的宁静中。相比之下,克莱瓦尔感到自己仿佛被带到了仙境,宣称莱茵河两岸比瑞士雄伟的山脉更迷人。维克多深情地记录着克莱瓦尔的话,将他描述为一个“自然之诗”中塑造的存在,其狂野而热情的想象力被内心的敏感所约束。过了科隆,他们下到荷兰平原,那里风向相反,水流太缓,无法助航,于是他们走完了剩下的路程到鹿特丹,再经海路前往英格兰。在十二月末的一个晴朗早晨,维克多第一次看到了不列颠的白色悬崖。泰晤士河两岸呈现出一片新景象,平坦但肥沃,他们经过蒂尔伯里堡垒、格雷夫森德、伍尔维奇和格林威治,这些地方维克多即使在祖国也听说过。最后,他们看到了伦敦的无数尖塔,圣保罗大教堂高耸于一切之上。
##伦敦生活与北上之旅
伦敦成为他们几个月的休息点。维克多主要忙于获取完成承诺所需的信息,迅速利用介绍信结识了最杰出的自然哲学家。社交令他厌烦;他看到自己与同胞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用威廉和贾斯汀的血封存。然而,在克莱瓦尔身上,他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好奇而渴望获得经验。克莱瓦尔的计划是访问印度,相信他对印度语言和社会的了解有助于欧洲殖民和贸易,而只有在英国他才能进一步推进这一计划。维克多开始收集创造新生物所需的材料,这项任务感觉像是一滴一滴的水不断滴在头上。在伦敦待了几个月后,他们收到一封来自苏格兰某人的信,此人曾是日内瓦的访客,邀请他们去珀斯。克莱瓦尔急切地接受了,而维克多虽然厌恶社交,却希望再次看到山川河流。他们决定在二月底再出发北上,计划访问温莎、牛津、马特洛克和坎伯兰湖区,并决心在七月底左右完成这次旅行。维克多打包了他的化学仪器和材料,决心在苏格兰北部高地某个偏僻的角落完成他的工作。他们于3月27日离开伦敦,在温莎待了几天,然后前往牛津,在那里维克多的享受被记忆和期待所破坏。他感到自己是一棵被雷击的树,一个悲惨的人类残骸。他们在牛津待了相当长的时间,然后前往马特洛克,那里的风景类似于瑞士,但规模较小。当亨利说出“夏蒙尼”这个名字时,维克多颤抖起来,他急忙离开了马特洛克。从德比出发,向北行进,他们在坎伯兰和威斯特摩兰度过了两个月,在那里维克多几乎以为自己置身于瑞士的群山之中。在这里,他们结识了一些几乎让他误以为快乐的朋友。他们与苏格兰朋友的约会时间临近,维克多忽视了他的承诺,担心恶魔的失望会带来后果,害怕那恶魔可能留在瑞士,对他的亲戚进行报复。他焦急地等待信件,几乎不敢阅读。有时他认为恶魔在跟踪他,可能会通过谋杀他的同伴来加速他的懈怠,因此他一刻也不离开亨利,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他们访问了爱丁堡,但维克多急于到达旅程的终点。一周后,他们经过库珀、圣安德鲁斯,沿着泰河岸到达珀斯,他们的朋友在那里等着他们。维克多没有心情社交,告诉克莱瓦尔他想独自游览苏格兰,请求让他安静独处一两个月。亨利想劝阻他,但看到他决心已定,便不再反对,恳求维克多经常写信。
##奥克尼群岛的隐居与女性怪物的摧毁
与克莱瓦尔分别后,维克多决定访问苏格兰某个偏远地点,在孤独中完成他的工作。他穿越北部高地,选定奥克尼群岛中最偏远的一个岛屿作为他工作的地点。这个岛屿几乎只是一块岩石,高耸的侧面不断被海浪拍打,土地贫瘠,只能为几头可怜的奶牛提供牧场,为岛上的五个居民提供燕麦,他们瘦骨嶙峋的四肢显示出他们悲惨的食物。整个岛上只有三间简陋的小屋,其中一间在维克多到达时空着,他租了下来。这间小屋只有两个房间,呈现出最悲惨的贫困景象,茅草屋顶塌陷,墙壁未抹灰,门也脱了铰链。维克多吩咐修理,买了一些家具,然后住了进去。在这个隐居地,他上午工作;晚上,天气允许时,他在石滩上散步,聆听海浪声。随着工作的进行,每一天都变得更加可怕和令人厌烦。有时他好几天都无法说服自己进入实验室;其他时候他日夜劳作。与第一次实验不同,那时狂热的激情使他对自己工作的恐怖视而不见,现在他冷静地去做,他的心常常对自己双手的工作感到恶心。一天晚上,他坐在实验室里,一连串的思考使他考虑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的后果。他想,女性可能变得比她的伴侣恶毒一万倍,他们可能互相憎恨,或者她可能厌恶地离开他,转向人类更优越的美貌。即使他们离开欧洲,他们同情心的第一个结果可能是孩子,一个恶魔的种族可能会在地球上繁衍。他想到未来时代可能会诅咒他为祸害,不禁颤抖。抬头一看,借着月光,他看到恶魔在窗边,嘴唇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维克多因愤怒而颤抖,将他正在制作的东西撕成碎片。那怪物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绝望和复仇的嚎叫,退了出去。维克多锁上门,庄严发誓永不恢复他的工作。怪物后来出现在维克多的房间里,指责他违背了承诺,并威胁说会在他的新婚之夜陪伴他。维克多经历了一段绝望时期,乘坐小船进行了一次危险的航行,被冲到了爱尔兰海岸,在一个城镇附近登陆,立即被逮捕,并被指控谋杀前一天晚上被发现勒死的一位绅士。他被带到地方法官柯温先生面前,当尸体被揭开时,维克多看到了亨利·克莱瓦尔毫无生气的身体。他扑到尸体上,喊道他的谋杀阴谋夺走了他最亲爱的朋友。随后发烧,维克多卧床两个月,濒临死亡,胡言乱语说自己是威廉、贾斯汀和克莱瓦尔的凶手。当证明他在发现尸体的时刻正在奥克尼群岛时,他最终被免除了刑事指控,并与父亲一起返回日内瓦,这次英格兰之旅以失去他最亲密的朋友和他自身诅咒的加深而告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