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瓦蒂回塔尔松纳普尔接德夫达斯回家
德夫达斯帕尔瓦蒂接德夫达斯回家的旅程,将关切化为果断行动——收到一封关于他的信后,她前往塔尔松纳普尔,不只是为了见他,也是为了把他带离那个她认为无人照料他的地方。旅程最终以错过会面告终——德夫达斯已经动身前往加尔各答——但帕尔瓦蒂对马诺拉玛的解释显露出她意图之坚定。她愿意跨越距离,面对他人加诸她这一选择的羞耻之名,并认领一份社会不承认为亲属关系的情谊。
起因与决定
这趟旅程始于前一天送到的一封信。此处没有叙述信的内容,但信促使帕尔瓦蒂召来马亨德拉,要求准备两顶轿子和三十二名轿夫,并坚持要立即动身前往塔尔松纳普尔。如此大规模的安排,使这趟行程成为一次有组织的出行,而非私下独自探访。她要求立刻出发,足见其急切;现有叙述并未透露信送达后还有任何延误或犹豫。
马亨德拉问为何需要两顶轿子。帕尔瓦蒂回答说,他必须陪她同行,因为如果她途中身亡,就需要长子为她主持最后的祭仪。这番话赋予旅程沉重的个人意味——她将死亡列为一种可能,并把儿子的陪伴纳入计划。这并不能证明她预料自己会死,却表明她不会让危险的可能性阻止自己启程。马亨德拉没有追问缘由,只是缄口不语;随后轿子便到了。
道路与随行护卫
帕尔瓦蒂与马亨德拉一同出发。布万·乔杜里听说此行后,询问了女仆和仆人,但无人能给出令他满意的理由。于是,他又派了五名护卫和仆人追随他们。一名护卫问,如果追上旅行者,是否要把他们带回来。布万没有下令让他们返回,而是吩咐一行人跟在他们身边,确保他们平安抵达。
这一应对影响了旅程,却没有揭明其私下目的。布万没有阻止帕尔瓦蒂,也没有强迫她折返;他派去额外随从,是为了保护她和马亨德拉。这支护卫队也使此行成为一桩引起家中关注、众人皆可看见的行动,尽管受询问的人仍不知道缘由。因此,帕尔瓦蒂的意图是在家族权威与仆役网络之中付诸行动的,但叙述并未表明她向布万解释过此事,也未表明他知道她希望找到谁。
抵达与错过会面
轿子在黄昏后不久抵达塔尔松纳普尔。德夫达斯不在那里——他当天中午已经动身前往加尔各答。帕尔瓦蒂拍打额头,归咎于自己的命运;这一举动显露出她因错过机会而失望。她成功抵达了原以为能找到他的地方,却没能把德夫达斯带回家;两人的行程只差了几个时辰,终究错过了彼此。
帕尔瓦蒂确实见到了马诺拉玛,后者问她是否是来见德夫达斯的。帕尔瓦蒂纠正了对自己此行目的的描述——她是来带他回家的,因为在她看来,那里没有人在照顾他。这个区别至关重要。探访可能只意味着短暂会面;带他回家则意味着承担照料他的责任,并愿意改变他的处境。然而,眼前的实际结果仍是失望——德夫达斯已经离开,她无法在塔尔松纳普尔实现这个计划。
主张、羞耻与意义
马诺拉玛惊讶于帕尔瓦蒂竟不觉得羞耻。帕尔瓦蒂否定了这一前提,反问有什么可羞耻的,并声称自己要取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马诺拉玛则反驳说,帕尔瓦蒂和德夫达斯甚至毫无亲属关系。两人的交锋使这趟旅程所涉及的冲突清晰显现——帕尔瓦蒂依据情感依恋与责任理解自己的主张,而马诺拉玛则以社会认可的亲属界限,以及社会可能要求女性畏惧的羞耻来衡量这一主张。
帕尔瓦蒂的决心并未消除这道界限。她淡淡一笑,并解释说熟悉的话有时会脱口而出;这表明她的主张根深蒂固,却又难以安全地说出口。她称马诺拉玛为姐姐,请求获得两人之间可能有的理解,而不是假装自己的宣言不会付出社会代价。在这次相遇中,试图救助德夫达斯的行动仍未完成,但这趟旅程让帕尔瓦蒂的选择变得明确无疑——即使周围的人可以说她与德夫达斯毫无关系,她仍愿意依照自己对两人情谊的认定采取行动。时机错失,使她的意图未能达成期望的结果,也更加凸显了帕尔瓦蒂自认为有权做的事与她实际上能够做到的事之间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