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夫达斯开始借酒消愁

德夫达斯

德夫达斯·慕克吉的饮酒成了一种自我毁灭的方式,也让他得以继续亲近钱德拉穆基,尽管他拒绝她的爱,并声称厌恶她。她房间里的这一幕赋予了他的习惯一种苦涩的逻辑——他说,自己因为身在此处才喝酒,而痛苦让酒成了他的伴侣。后来,达尔马达斯向帕尔瓦蒂讲述的情况表明,后果已蔓延到德夫达斯·慕克吉的健康、日常生活和财务状况。

饮酒场景

德夫达斯·慕克吉独自坐在钱德拉穆基的房间里,手边放着一只酒杯,她则在角落里看着他。钱德拉穆基担心他最近才开始饮酒,可能承受不住,便劝他停下。他的回答没有谈能否承受——他说,喝酒并不是为了忍受负担;他是因为身在此处才喝酒。这个解释把他的习惯与所在之处,以及身处那里的女人联系在一起。他没有把这间房说成自己主动选择的避难所,而是将其描述为饮酒与继续留下已交织在一起的场所。

他的身体和举止让这种依赖显露无遗。他把酒杯掷向一把木椅,酒杯随即碎裂,随后又靠着枕头瘫坐下来。他说自己无力起身离开,甚至神志昏沉到会看着钱德拉穆基与她说话。然而,他仍坚持认为,自己尚存几分判断力——他不能碰她,也觉得她令自己厌恶。因此,这一幕将身体的崩溃与自称仍有所克制并置。饮酒让他口无遮拦、身体失能,但按他自己的说法,却没有抹去他坚持守住的界限。

身在此处,却拒绝她

钱德拉穆基的爱使这道界限变得令人痛苦,而非抽象的说辞。她拭去眼泪,走近他,想扶住他的脸时,德夫达斯·慕克吉叫她不要碰自己。他说自己憎恶她这一类人,却仍会继续前来、坐下、与她交谈,因为别无选择。他的话否认情意,但他一再回来并愿意留在她的房间里,使他与她维系着一段无法轻易结束的关系。钱德拉穆基以前听过他类似的说辞,如今只能看着这一矛盾,无法将其化解。

德夫达斯·慕克吉也设想了戒酒意味着什么。尽管他说自己绝不会戒酒,却又补充说,如果真的戒了,就再也不会来找她。在他的说法中,酒不只是他在她房间里喝下的东西,更是让他得以一再回来、同时否认这种返回可能意味着什么的条件。他把自己与那些不喝酒便来这里的访客相比较,称他们是更大的罪人。他神志昏乱时的愤怒将责任推向外界,却也显露出他已把这间房彻底纳入自己对饮酒的解释之中。

痛苦、表演与羞辱

德夫达斯·慕克吉把酒说成困苦时的朋友,并称自己是因极度痛苦才开始饮酒。他的说法没有提出任何康复计划。相反,他把这一习惯视为与支撑它的悲伤密不可分,同时承认自己无法放下钱德拉穆基。于是,他的话语充满内在矛盾——他留在她身边,拒绝她的触碰,口口声声说憎恶她,却又依赖这场相逢继续下去。

他对爱情与演戏的比较,将这种分裂扩展成一幅更广阔的人生如戏图景。他把爱情宣言、眼泪和角色更迭比作穿着戏服的演员,继而将自己的一生描述成一场漫长的表演。在他看来,钱德拉穆基的爱也是一场表演,他只是旁观,并不把它当真。然而,他坚持认为爱情是演出来的,并没有就此了结此事——这一幕本身展现了她照料着他,而他一再回来,也让自己仍处于她关怀所及之处。他的话语以一连串失去的希望、信念、欢乐和欲望作结,而他的行为却让钱德拉穆基不得不处理饮酒带来的眼前后果。

照料与日益加重的后果

德夫达斯·慕克吉睡着后,钱德拉穆基用纱丽替他擦脸,换掉被浸湿的枕头,并为他扇风。她一直守在他身边,直到凌晨一点左右,随后熄灭油灯、关上房门,离开了。这些实际的照料举动发生在他拒绝亲近之后,却没有消除他对她在场的依赖。这一事件没有以和解或决定戒酒收场,而是以钱德拉穆基默默照料一个曾叫她不要碰自己的男人告终。

伤害也在她的房间之外显现出来。达尔马达斯告诉帕尔瓦蒂,德夫达斯·慕克吉吃得少、睡得少,常常一连数日不见踪影,而且花掉了大笔钱;他听说,德夫达斯·慕克吉送给钱德拉穆基价值数千卢比的珠宝。他警告说,德夫达斯·慕克吉的健康状况极差,恐怕时日无多,并恳求帕尔瓦蒂出面干预,因为他无法将此事告诉德夫达斯·慕克吉的父母或兄弟。帕尔瓦蒂早已在马诺拉玛的信中看到过传闻,却并未相信;达尔马达斯的讲述使传闻变成了迫在眉睫的忧虑。因此,这一事件将德夫达斯·慕克吉私下饮酒与缺席、财力耗尽、健康恶化,以及担心后续事态的人们所承受的忧虑联系起来。贯穿其中的矛盾始终未变——他既把酒当作自己留在钱德拉穆基身边的理由,也把它当作逃避面对这份依恋所要求之事的手段。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