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rtle Keeton遭受的婚姻情感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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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特尔·基顿在婚姻中遭受的情感虐待,是长期贬低、情感忽视和恐吓构成的一种持续模式,逐渐侵蚀了她的自信,也使她能从中获得安慰的事物越来越少。10月13日星期日,她的丈夫丹佛斯·基顿带她到南巴黎的莫里斯餐厅吃午餐;她觉得这一天是个转折点,但她的宽慰源自一只新买的娃娃和事情可能有所改变的希望,而非婚姻问题得到解决,也不是因为她知道丈夫隐瞒的财务危机。

虐待模式

几个月来,按默特尔自己的估计,和丹佛斯共同生活近一年来,她一直过得非常不幸福。丹佛斯大多不理她,只有生气时才会理会她;他刻薄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有问题。她不知道他在赌博,也不知道他拿走了镇上的钱;她以为他去赛马场主要是为了观看比赛。她也没有把他的行为与他家中一些成员的不稳定联系起来。由于他没有表现出她所认识的严重精神失常的征兆,她反而认定,他只是已经不再爱她。

这种残酷对待交织在日常家务的要求之中。晚餐没有在丹佛斯想要的时间准备好、书房地板的样子不合他的意,或早餐时的报纸版面没有按他的预期摆放,他都会侮辱她的智力。默特尔起初试着为自己辩解,但一次次被压了下去。她生气回应时,他的怒火令她害怕。她放弃发怒,无助地微笑,答应以后做得更好,然后退回他们的房间哭泣,思索自己将会落得什么境地。

孤立与娃娃

默特尔想象自己未来的岁月,将是陪在一个变得易怒、讥讽、漠不关心的丈夫身边,度过一段黯淡人生。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件家具,只有妨碍丹佛斯的意愿时才会引起他的注意。这种虐待是情感上的,并不以身体攻击为前提——丹佛斯的言语和漠视削弱了她的自我价值感,却让她把所受伤害归咎于自己。

默特尔没有觉得可以倾诉的朋友,于是便和她的娃娃说话。她在婚姻的早年开始收集娃娃,把它们装箱放在阁楼里;但在过去一年,她把娃娃搬到了缝纫室,有时哭过之后会和它们玩耍。娃娃之所以吸引她,正是因为它们与她的家庭生活形成了对照——它们不会对她大喊大叫、无视她或批评她。这些收藏品成了她的私人避风处,使她得以逃离一段让她觉得自己不被看见、又不断遭受评判的关系。

星期日出游与短暂的转变

10月13日,丹佛斯带默特尔到南巴黎的莫里斯餐厅吃饭,餐厅位于117号公路旁。那个星期日,她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欣喜若狂的恍惚中,但这并非由那顿饭引起。前一天,她在一家新开的商店里发现了一只她认为最美妙的娃娃。有了这个发现,她觉得一切都变了。叙述将她突然振作起来的心情置于长期遭受忽视的经历之中,使两者的对比格外鲜明——一件小小的物品和片刻希望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的日常生活几乎无法给她带来慰藉。

这种转变作为一种体验确实存在,但并不能证明丹佛斯改变了对待她的方式,也不能证明默特尔了解围绕着他发生的事情。她仍然坚信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同时对他的下注和挪用公款一无所知。因此,这次星期日出游标志着一段短暂的情绪宽慰,而不是婚姻已得到修复的证据。

婚姻背后的隐秘危机

丹佛斯私下的财务行为,与默特尔对两人不幸福的解释形成了重要对照。他挪用镇上的备用金来填补赌博亏损;到1990年秋天,他找到了一个赌马经纪人,因此可以下注更大金额,而赛马场不接受这么大的赌注。他把与税务局往来的信件锁在文件柜抽屉里;信中透露,州政府想要审计镇上的全部账簿,包括税务、收入分成、支出、道路、执法和公园方面的记录。默特尔认定丹佛斯冷淡是因为他不再爱她时,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后来出现的伪造交通警告单,让丹佛斯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隐瞒的弱点——其中一张写着“挪用公款”。他的隐瞒不法行为和受迫害恐惧,属于这段婚姻周围更大危机的一部分,但并不意味着默特尔要为他的行为负责。她的故事呈现了情感代价的独特面貌——反复遭受轻蔑,使她习惯于怀疑自己;与此同时,她看不到的事实却正围绕着丈夫不断聚集。那些娃娃,以及她从新娃娃身上获得的希望,成了对抗长期自我贬抑的一种脆弱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