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ly Chalmers的关节炎缓解

波莉·钱默斯在收到莱兰·冈特赠予的阿兹卡护身符后，长期而痛苦的病症突然好转，她感觉自己的双手恢复了日常活动能力。这种缓解既有实际效果，也具有情感上的说服力——波莉能够重新缝纫，并相信自己已经康复；与此同时，艾伦·潘伯恩认为护身符可能是冈特施加影响的工具，努力让她怀疑它带来的益处。

病症与变化

波莉的双手一直受到慢性关节炎的影响。即使肿胀减轻，她弯曲的手指和赫伯登结节仍清晰可见；因此，与其说病症消失了，不如说她的双手功能发生了显著变化。这种对比在缝纫店里尤其明显——上个星期五，疼痛迫使她提前下班；罗莎莉·德雷克回来时，她却正在唱歌，还重新使用起缝纫机。

波莉的改善既体现在她对疼痛的描述上，也能从手部动作中衡量出来。她慢慢地把手指弯成松松的拳头，再重新张开，动作谨慎，却成功完成。她告诉罗莎莉，自己至少一个月没能做出这个动作；实际上，她失去这项能力的时间更久，从四月或五月起便是如此，而且握拳会引起剧烈疼痛。这个谨慎的动作为变化提供了具体尺度——这不只是心情变好，而是一种重新获得的行动能力。

波莉并不认为这种改善只是普通的症状缓解。她承认，过去五六年里症状也曾有过减轻的时候，但坚称，即使是以往情况最好时，也没有现在这种感觉。在她看来，两者有根本区别——她觉得自己几乎又恢复健康了。她的判断来自多年与病症共处的经验，尽管变化来得突然，其原因仍有待探究。

护身符及其被感知到的效果

波莉的状况是在她从莱兰·冈特那里收到阿兹卡护身符之后好转的，她把时间上的先后视为护身符有效的证据。向艾伦解释时，她回忆说，两天前自己还疼得厉害，甚至开始考虑截去双手作为一种可能的解决办法。与艾伦交谈时，疼痛已经减轻到医生所说的游走性疼痛；她觉得这种疼痛也许正在消失。她把自己愿意试戴护身符，与去年尝试糙米饮食相提并论——依她看，当疼痛已经大幅限制了选择时，寻求缓解本身并非不理智。

护身符本身使两人的分歧更加尖锐。艾伦看到的是一小块形状不规则的银片，下半部有几个细小的孔。他注视它时，立刻感到厌恶，并克制住想从波莉手里夺走它的冲动。波莉说，有时她觉得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但说得并不郑重。她把护身符重新放回衬衫里，用明显灵活了许多的手指扣上纽扣时，艾伦的不安只是暂时减轻；他仍怀疑冈特是在骗她。

这一幕呈现了护身符的两种相互冲突的意义，却没有仅凭波莉的经历为两者分出胜负。对波莉而言，护身符看起来确有成效，这一点令人信服，因为它满足了迫切的需要，也让她重新做起已经失去的事情。对艾伦而言，这种改善确实存在，足以动摇他的怀疑；但它与冈特有关联，令他觉得危险而非安心。他不禁思索，信念是否可能以某种方式开启了身体的自愈能力；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依据声称一个人只靠意念就能消除身体疾病。

波莉与艾伦的分歧

波莉为护身符辩护，也是在维护自己对身体状况的认知。她提醒艾伦，他不必使用加大的电话按键，也不必服用加大剂量的珀卡丹处方药。她的愤怒有其个人缘由——星期天时，她和艾伦现在一样怀疑；但此后的变化让她难以接受他试图把这一切解释掉。她的论据并非只有抽象的信念，而是对照自己熟悉的疼痛与身体功能，以及此刻正在经历的状况。

艾伦谨慎地提出，波莉的好转或许还有别的解释。波莉则回答，她了解自己以往症状缓解时的感觉，也知道这次不同。她的回应使冲突不只是理性与迷信的简单对立。艾伦有理由不信任冈特；波莉则亲身感受到手部的变化，也有过往经历可供比较。双方都无法替对方解决这个问题。

这段交谈也显示，尚未弄清来源的缓解为何会变得令人信服。波莉的手指能够更轻松地弯曲，这种身体变化使护身符显得可信。与此同时，艾伦因为护身符与冈特有关而更加担忧，也意识到冈特可能不止欺骗波莉一人。因此，这种缓解让波莉与一笔可疑交易的联系更加紧密，同时又使她仿佛确实暂时摆脱了疼痛。

叙事意义

波莉的关节炎好转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超自然交易转变成一个与身体切身相关的问题。护身符的吸引力不只在于它是一件神秘物品——它似乎回应了波莉多年的疼痛、双手受限带来的日常困难，以及她曾考虑采取极端办法应对痛苦的时刻。益处越是具体——肿胀减轻、动作恢复、能够重新使用缝纫机——艾伦就越难质疑护身符带来这些变化的手段。

这一段保留了症状缓解与确定其原因之间的区别。波莉的好转通过疼痛和动作方面的具体变化呈现出来，但这并没有证实艾伦对冈特的怀疑是错的；波莉的确信也无法证明护身符究竟起了什么作用。这种未解的张力是这一事件的核心——身体上的缓解作为一种体验可以是真实的，同时仍与操纵、怀疑以及相信苦难终于消散的愿望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