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波特曼遭空心怪杀害
怪屋女孩亚伯拉罕·波特曼遭空心怪杀害,这场离世使雅各布·波特曼从小听来的怪物故事不再只是继承来的传闻,而成了真实且持续存在的危险证据。其意义逐步显现——雅各布起初接受了野兽袭击的说法,随后得知亚伯拉罕的警告源于亲身经历,最终明白杀害祖父的生物,正是亚伯拉罕曾逃离并与之抗争的迫害势力的一部分。
怪物传说背后的故事
小时候,雅各布听亚伯拉罕讲述怪物如何从波兰一路追赶他,迫使他前往威尔士的一所儿童之家。那些故事听起来荒诞离奇;雅各布以为,怪物的外貌与能力都属于令人害怕的虚构。后来,他父亲解释说,亚伯拉罕的故事与其说是谎言,不如说是对真相的夸张改编。按照这种重新理解,怪物在人类中的对应者就是纳粹——他们是迫害者,外表与常人无异,因此人们往往要等到为时已晚,才认出他们是怪物。
亚伯拉罕十二岁时,父母把他托付给陌生人,送往英国;他只带着一只手提箱和身上穿的衣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他是家中唯一逃出波兰的人。他的父母和大家庭成员在他满十六岁前便遭杀害。雅各布的讲述将亚伯拉罕故事中奇幻的言辞与这场失去亲人的历史事实并置——被追捕的男孩这一故事,是一种传达遭遇的方式,也避免让听故事的孩子独自承受全部历史重负。
起初被解释为意外的死亡
亚伯拉罕死后,雅各布复述了警方认可的解释——祖父独自住在镇外,旱灾过后,挨饿的野兽在树林里四处游荡。雅各布告诉佩里格林小姐,自己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他也转述了从父母和高兰医生那里听来的安慰之词——亚伯拉罕一直很孤独,妻子早已去世,而且他的记忆正在衰退。按照这种说法,这场死亡可以被视为老人因年老而脆弱时遭遇的一场意外。
野兽袭击的解释反映了雅各布接受心理辅导后形成的信念,却无法解释他后来亲眼见到的情形。艾玛·布卢姆告诉他,亚伯拉罕能够看见怪物时,雅各布认出了那些曾被自己斥为虚构的生物。他说自己也能看见它们。这番话改变了家族故事的性质——危险不只是亚伯拉罕童年经历的一部分,也不只是对过去战争的隐喻,而是已经在美国找上亚伯拉罕、并且仍然威胁着雅各布的现实。
认清真相与悲痛
后来,雅各布告诉艾玛,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其中一个生物,就是亚伯拉罕去世的那个夜晚。此前他一直相信祖父死于野兽袭击;如果艾玛关于亚伯拉罕能看见什么的说法是对的,那么杀害祖父的就是那些生物。艾玛回应说,亚伯拉罕曾承诺在美国会平安无事,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但他们谁都不可能真正安全。她的悲痛将亚伯拉罕离开奇特者社群的决定,与随后追到社群之外的危险联系起来。
雅各布还告诉佩里格林小姐,自己亲眼见过一个生物,而人们曾试图让他相信自己疯了。他现在明白,自己和亚伯拉罕都没有看错。这一领悟既带来确信,也带来羞愧——雅各布后悔当初不相信祖父,也想知道如果自己相信了,是否就能让祖父活下来。叙述明确将这种懊悔呈现为雅各布的反应,而不是证明他本可以阻止这场杀害。
亚伯拉罕的一生与更广泛的冲突
佩里格林小姐解释说,亚伯拉罕知道雅各布是奇特者,并推测他可能为了保护雅各布而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她说,亚伯拉罕的一生承受着双重重担——他既是在纳粹迫害下的犹太人,也是受到空心怪威胁的奇特者。他饱受折磨,因为犹太人和奇特者都在遭屠杀时,自己却躲藏起来。雅各布记得亚伯拉罕说过,他参战是为了与怪物作战;艾玛证实他确实如此。
战争结束了纳粹的统治,但佩里格林小姐说,空心怪却变得更加强大。因此,许多奇特者仍继续躲藏,而亚伯拉罕从战争中归来后已判若两人,并决意在循环之外建立自己的生活。艾玛回忆说,她和其他人曾恳求他不要去美国。他的遇害使这场分歧有了令人痛心的结果——他选择建立独立生活的地方,并未能使他免受自己曾与之战斗的生物侵害。
叙事意义
这场杀害并非通过一份单独的目击者袭击经过揭示,而是借由一连串重新解读逐步呈现——人们接受了野兽袭击的说法,雅各布回想起亚伯拉罕的故事,艾玛认出亚伯拉罕具有看见怪物的能力,佩里格林小姐则说明了彼此相关的迫害。真相逐步揭开,使这场死亡成为雅各布认知转变的转折点。曾听起来像是孩子编出的可怕传说,如今既成为亚伯拉罕过往的记录,也成为雅各布继承而来的危险警告。
这个故事还将历史暴力与超自然威胁区分开来,而非将两者混为一谈。纳粹是亚伯拉罕童年磨难背后长着人脸的怪物;空心怪则是威胁奇特者的另一种危险,雅各布逐渐明白其中一个空心怪杀害了亚伯拉罕。于是,家族故事在被隐瞒的历史与当下的危险之间展开。雅各布新获得的看见这些生物的能力无法挽回祖父的死亡,却改变了这场死亡的意义,也让人再无法否认真相。
